田雅萍心里暖融融的,发誓一定要好好过日子,好好给乔细妹两口子干活。 三个女人絮絮叨叨的说了许久的体己话。 后来困得不行才意犹未尽的拉了灯绳。 转天早晨起来,刘秋云一眼就看见了田雅萍耳朵上的金耳环。 田雅萍凑过去跟刘秋云说了是乔细妹送的。 刘秋云立马找到乔细妹要给钱:“嫂子,雅萍那耳环多少钱买的,我把钱给你。” 乔细妹正在淘米煮粥:“别着急给了,我从你的工钱里慢慢扣。” 刘秋云知道乔细妹没说实话:“不行,嫂子,您对我们的照顾已经够多了,我们不能再收这大礼了。” 许青栢一拍刘秋云的肩膀:“你现在有钱给啊?” 刘秋云面上一红:“我慢慢攒着给。” 许青栢踹他一脚:“那还愣着干啥,还不去劈柴去,没看见没柴煮粥了吗?” 几个人一阵哄笑。 刘秋云一边干活一边瞧田雅萍。 圆润饱满的小耳朵坠上小金耳环,咋看咋好看。 咋看咋让人想咬一口。 许青栢凑过去对着乔细妹道:“看见没,秋云不中留啊。” 乔细妹噗嗤一声笑了:“昨天在秋云那睡得咋样?” 许青栢一脸苦相:“不好,他打呼噜还说梦话,夜里搂着我喊雅萍,我快疯了。” 刘秋云一听这话脸红的要滴出血来:“我,我哪说梦话了。” 乔细妹推搡了田雅萍一下:“雅萍,等大墙垒完了你们就成亲吧,不然秋云要魔了。” 刘秋云红着脸辩解:“我,我不会着魔的,我……” 许青栢挑眉:“媳妇,你别给他张罗了,他没事……” “我,我……” 刘秋云我了半天没我出来。 几个人又是一阵哄笑。 吃过了早饭,大伙各自忙碌。 乔细妹交代田雅萍看着这十几个人做整道工序。 又让白大妈在小门房跟着郝师傅忙活,交代了田嫂子装现成的咸菜。 她交代完和许青栢刘秋云一起去了村部。 还是那天的台子,上面的屎尿和杂物被清了了一下,还有一些干涸的痕迹留在上面。 高伯珍新烫了卷发,穿了一条新式样新花色的掐腰裙子。 脚上的小黑皮鞋也擦得锃亮。 抹了头油,涂了口红,描了眉,画了眼。 她端着暖水瓶在各个领导身边穿梭。 乔细妹坐下之后往台子上看。 不仅金瑞建来了,就连镇长也来了。 金瑞建那天顶着一身屎回去见的镇长。 他将现场的混乱情况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镇长的眉头越皱越紧。 金瑞建是本着豁出去的心思。 凭啥他往他一个人的脑袋上扣这屎盆子啊。 就算是上一届村长刘福兵和他有点关系。 可焦大寺村这一届的选举和他有啥关系啊。 好处都是镇长杜德才拿了,他才不做这吃屎的事了呢。 要吃大家一起吃。 也让这镇长尝尝那鸡屎的滋味吧。 金瑞建盯着乌青眼朝着下面喊话:“焦大寺村的乡亲们,基于前两天的情况啊,咱们今天给你们村重新选举。” “这位是咱们的镇长杜德才同 志,他有多年的工作经验,今天有他坐阵,咱们这选举一定能顺利进行,大家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