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细妹拿着鼓槌指着周秀芳:“徐春明都死了,你们还不让他入土为安呢,还在这闹呢,徐春明要是泉下有知,一定不会放过那些胡搅蛮缠,胡言乱语的人。” 周秀芳跳着脚的跟乔细妹对骂:“你嚣张啥啊,你害死了人你还不承认是不是?” 乔细妹脸上没有半点畏惧的神色:“谁害死了人谁心里清楚,我们建议徐春明去看病是好意,他死的不明不白,我们也觉着可惜。” 她顿了顿:“你张口就说是我们害死了徐春明,你有证据吗,如果没有就是血口喷人。” 周秀芳撇嘴:“乔细妹你的脸皮最厚了,谁不知道你是个小狐狸精啊,你害了我儿子,现在又要害春明了。” 李志远在人群中夹着嗓子道:“这事是许青栢告诉春明去的,要说责任大部分都是许青栢的。” 徐老太太的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小三子,你们几个将那姓许的打一顿给我解解气。” 有几个小混混听了徐老太太说的都往前凑。 许青栢面色阴沉,站在那瞪着要往上走的几个人。 那些小混混也是在包工队里混的,知道许青栢的名头,这会子看着许青栢的架势,一时不敢出手。 乔细妹拿着锣和许青栢站在一处,对着周秀芳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有的人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鬼是明白的。” 她的目光在李志远的身上扫了一下:“身正不怕影子歪。” “徐春明死的的确是蹊跷,但是他到底是咋死的,谁害死的他,你周秀芳说了不算,徐春明自己说了才算呢。” 众人一听乔细妹这么说都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 这是葬礼。 后面就是徐春明的灵棚。 谁听见这话都心里发毛。 乔细妹见那原本想要上手的人都消停了不少又道:“抬头三尺有神明,那阎王爷也不是个糊涂的,谁要是做了亏心事啊,那准是会给他记上一笔的。” 周秀芳扁了扁嘴:“你这个小娼妇,谁不知道你那嘴最能说了,你干了缺德事,你咋可能承认啊。” 乔细妹冷笑一声:“我承认不承认不打紧,我相信那来接春明的黑白无常还没走呢。” 她对着徐家老太太道:“我敢对着徐春明的灵位发誓。” 徐家老太太是个信佛的,尤其是徐家干着包工队。 她初一十五的总要烧香祷告的。 她一听这话心里的气也顺了几分:“你真的敢发誓。” “当然敢,我和我青栢哥都敢发誓。” 周秀芳咬牙。 这徐家老太太要相信乔细妹的话了,这还得了。 “亲家母,你可别听她瞎说啊,她那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她都能害死咱们孩子了,发誓算啥啊。” “这是好人不偿命,祸害贻害千年啊。” “我们那可怜的小舅子啊。” 徐家老太天被她哭的心烦意乱,没由来的也跟着掉眼泪。 “周秀芳,你别说这些没用的,我敢发誓,你问问在场的每个人都敢发誓吗,你说我们害死了徐春明,要我说和徐春明接触的每个人,只要是去医院看过他的都有可能害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