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秋云咬牙,他没觉着这刘秋风照顾他啥,现在跟他媳妇乱搞让他丢人的反倒是他。 刘秋风对着乔细妹道:“你有啥了不起的,你男人在家你就老实,你男人不在家的时候你还不是瞎勾搭。” 刘秋云可以接受自己被埋汰,但是他接受不了刘秋风埋汰乔细妹。 他平常没少受乔细妹照顾,不光是他,就是田嫂子和白大妈也是一样的。 他知道乔细妹绝对不是那种人。 “刘秋风,你少在那胡说八道,嫂子不是那种人。” 刘秋云经风一吹,酒劲上来了:“秋云,差不多就行了,你得知道你在这个村几斤几两,你得知道这个村里是谁说了算。” 他得意的对着许青栢道:“姓许的,你也少管闲事,你看好你自己的媳妇比啥都强,就你这个媳妇,啧啧……” 他说着打了一个酒嗝。 刘秋风迷迷瞪瞪还再继续胡说八道的时候只觉得脖子上一凉,瞪眼仔细一看发现脖子上嫁了一把刀子。 许青栢趁着他巴巴的时候从车上拿起砍菜的刀架到了刘秋风的脖子上:“说啊,继续说。” 刘秋风骇的登时腿一软跪了下去。 身上的酒意登时消了一半,半张着嘴不肯吭声。 “说啊,怎么不说了?” 乔细妹心里暗道,还得是自己的老爷们。 这架势就是养眼。 那些个猥琐的玩意,就是投八百次胎也赶不上自己的男人。 许青栢对着刘秋云道:“既然你们说我媳妇这么不堪,那我这日子也没有过头了,我先宰了你们几个,我再自首去。” “青栢哥,既然证明不了我的清白,我也不活着了,你宰了他们,我就随着你去。” 乔细妹说着也从车上拿出一把砍菜花的刀来,凑过去一把架在了高伯珍的脖子上。 高伯珍才要开口骂人,这会子见乔细妹来真的,吓得两腿一软跪到了乔细妹的跟前嚷嚷着:“乔细妹,乔细妹,你疯了吗,你杀了我,你要偿命啊。” 乔细妹冷笑一声:“是啊,我不想活了,你不是说我不检点吗,那我不活了,我死就是被你逼死的,我死也要拉上你做垫背的。” 许青栢那边也把刀往刘秋风的脖子上推了几分。 刘秋风吓得尿了裤子:“别,别,别杀我,我不胡说八道了,你媳妇没和别人眉来眼去,都是我胡说八道的。” 他可不想死,他爹是村长,他吃喝不愁,他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呢。 许青栢哦了一声:“那你和高伯珍之间有没有事?” 他不等刘秋风说话又冷声道:“你要是撒谎,我立马就抹了你的脖子。” 刘秋风本身就是个怂货:“我,别,别宰我,我和高伯珍……” “我和高伯珍我两刚才钻草垛脱裤子了。” 高伯珍心里暗骂刘秋风废物,但是嘴上不敢说。 乔细妹拿刀抵着高伯珍:“该你了,你说吧。” 高伯珍尖叫了一声:“啊,我……” 她还没说呢就呜呜的哭上了:“刘秋云,你个天杀的刘秋云,你好些天不回家,你让我咋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