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伯珍听刘秋云说要出去十天呢。 两人本来约好了去刘秋风的新房那里热乎热乎。 谁想走着走着,刘秋风心血来潮,非说钻草垛。 两人瞎闹一通出来的时候听见了声音,再想往里钻已经来不及了。 高伯珍还没钻进去呢,就被后面的人一把拽了她的头发。 她疼的呲牙咧嘴的叫着:“哎呦,撒开,你给我撒开。” 高伯珍看清了是刘秋云之后骇的两腿一软瘫了下去:“秋云,你咋回来了?你不是说……” 刘秋云不等她反应,扬手给了她一个大嘴巴子。 许青栢下了车过去一把将草垛里的另一个男人揪了出来。 刘秋风捂着脑袋哀求着:“别打我,别打我。” 高伯珍看清了后面的乔细妹气个半死,她心里暗骂着,一定是乔细妹,一定是乔细妹搞得鬼,一定是乔细妹盯着她呢。 就等着她做这事,然后让刘秋云来捉奸呢。 乔细妹很铁不成钢的对着高伯珍道:“高伯珍,你还算个人不?秋云这一天天的为着你们的日子拼命的干,你咋对得起他?” 高伯珍眼珠子一转,硬气起来:“乔细妹,你少在这血口喷人,我在这解手呢,你在这埋汰谁呢?” 刘秋风也赶紧改口:“是是,我们两是遇上的,啥也没干,都刚从秋燕家出来,想在这解手,谁想到遇到一起了。” 乔细妹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她没吭声,这毕竟是刘秋云的家事。 只要刘秋云相信高伯珍的话,那她自然无所谓。 刘秋云是老实,但不是傻子:“你骗鬼呢,高伯珍,咱们过不下去了,明天一早就去离婚。” 高伯珍知道刘秋风要结婚了,他是不会跟自己的,顶多是跟自己热乎几回。 她还得指望着刘秋云过日子呢:“秋云,我没有,我这没有,我刚才秋燕那出来。” 刘秋风找了一门亲事,是乡里一个小领导的闺女,他爹告诫他老老实实的。 要是这事传出去了,那他别想顺顺当当的结婚了:“堂弟,堂弟,我真的只是在这解手,你不信去问问秋燕,我从她那出来还没有五分钟呢。” 乔细妹闻到了那种味道。 他们两在这摘的这么干净,这是骗鬼呢。 刘秋云才不信呢,他气的扬手又给高伯珍两个嘴巴子。 高伯珍疼的鬼哭狼嚎的:“刘秋云,你这个畜生,你就会打我,你咋不让我过上好日子啊?” 刘秋云气的脸红脖子粗。 许青栢在旁道:“秋云还要咋让你过上好日子,他这么卖命,想着给家里修房子,你干啥了?你是给他弄口热汤,还是弄口热饭了?” 高伯珍瞧着乔细妹那样子,心里暗道是乔细妹,一定是乔细妹报复自己:“乔细妹,指定是你,故意的。” 乔细妹被气笑了:“高伯珍,你得了癔症了吗,你自己干了蠢事,还要赖上别人。” 高伯珍一口咬定:“我们真的刚从秋燕那出来五分钟,啥也没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