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佩云拧眉:“怎么不合适?工人的东西丢了,不能找?” “还是你有意包庇她?” 庞雪松皱眉:“我没有包庇谁,但是的确不合适。” “报警吧,厂长,让警察来处理这事吧。” 乔细妹面色沉着:“警察最有办法找出真凶了,你们在这胡说八道也不管用。” 左艳艳害怕警察真来了,这事最后兜不住,她趁人不注意直接回宿舍拿了乔细妹的包:“大伙来看看,这就是乔细妹的包。” 乔细妹被气笑了:“左艳艳,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就算是从我这包里找出来金镯子,怎么就能证明不是你们刚才塞进去的?” 王佩云看着这乔细妹,心里暗道这小妮子真长了一张好嘴,自己的侄女要是有她一半的脑子,也不至于拿不下庞雪松了。 左艳艳气结,她大意了:“这是你的包,别人可没动你的包。” 乔细妹振振有词:“你动了,这包是你拿进来的,所以即便是从我的包里找出金镯子,也不一定是我偷的。” 王美珍叫嚣着:“乔细妹,你别嘴硬,等我们从你的包里找出来金镯子就将你扭送到公安局去。” 乔细妹笑道:“但凡想当贼的人都知道偷了东西得销赃,如果真是我拿的金镯子,我怎么可能不藏好了?” “我有毛病吗,还等着别人来找。” 她神色自若:“但是如果有人拿了放进我包包里想故意栽赃的话,那就会大喇喇的在我包里放着了。” 乔细妹伸手拿过自己的包,当着众人的面往外翻东西。 在最外面那层她翻到了那个金镯子。 王美珍立马叫嚣了起来:“看看,就在她包里呢,指定是她。” 左艳艳也说:“昨天我们夜里没回来,只有乔细妹自己在宿舍里,指定是她。” 边上的人其实不大信,谁当贼谁也不能这样。 乔细妹拿着金镯子道:“庞厂,麻烦你帮我报警,我要告她们诬赖。” 王佩云其实不想惊动警察,她走过来对着乔细妹道:“真是无理搅三分的东西,手脚不干净就算了,嘴巴还这么硬。” “你该知道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她说着将胳膊抡圆了要打乔细妹。 王佩云的手才抬了一半就被庞雪松抓住了手:“大伯娘,爷爷让我管理这个厂子,厂子里的工人有任何事也应该我来处理。” 王佩云没料到庞雪松竟然敢抬手:“雪松,你跟谁说话呢?” “你该知道我是你的长辈,这厂子是庞家的,还不是你个人的。” 庞雪松神色之间有一瞬的犹疑:“大伯娘,是庞家的,但是也爷爷也希望厂子风调雨顺,工人们都相安无事。” 他语气凝重:“而不是天天因着个人的那点私心而鸡飞狗跳。” 王佩云咬牙,抽回手臂。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呢,只见她重新抬手朝着庞雪松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还轮不到你教训我。” 庞雪松眸色一深:“您教训的是。” 他话锋一转对上王佩云的目光:“只是偷镯子的人绝对不是乔细妹,因为昨天夜里她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