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栢看了自己媳妇一眼道:“因着我媳妇,我的日子才变好了吗,你有今天纯粹是你咎由自取。” 曲红英骂道:“闭嘴,闭嘴,都闭嘴,谁也别刺激我闺女了。” 刘秋燕泪水涟涟,再加上下身穿着一条染血的裤子,要多渗人有多渗人:“青禾,青禾,好青禾,你看在小虎子的份上,你原谅我吧。” 许青禾嫌丢人,气道:“你下来,不离婚了。” 曲红英一瞪眼:“许青禾,你对天发誓,这辈子也不和我家燕子离婚。” 董如花气道:“哪有你这样提无理要求的,你家刘秋燕要是偷人养汉,我们也不能休了她是不是?” 曲红英彻底撕破了脸,跟着董如花开始对骂。 许青禾被炒的脑仁疼:“刘秋燕,下来。” 刘秋燕委委屈屈的撒娇:“青禾,你扶我一把,我下不来。” 乔细妹从屋里拿了一把削萝卜皮的小刀,她假装凑过去:“秋燕啊,你有啥想不开的啊,你这假怀孕也没人埋怨你是不是,大家都知道你是想好好跟青禾过日子,你痛改前非就行了。” 看热闹的都纷纷开口:“瞧瞧人家青栢的媳妇,一点怨气都没有,真是大气。” “宰相肚里能撑船。” 乔细妹过去假装给刘秋燕解绳子。 刘秋燕满脸憎恶道:“不用你,不用你,我不用你。” 乔细妹不容她说用不用,她一抬手用小刀割断了刘秋燕的裤腰带,刘秋燕本来拽着裤腰带勉强能在砖头上站稳,这会子上面没了支撑,她一下从砖头上栽了下去。 许家门口种了两垄葱,才浇的水,盖了牛粪在上面。 刘秋燕就那样面朝下直勾勾的栽到宰了那垄葱上面。 乔细妹一个闪身,躲避的及时,一点没渐上泥点子。 “秋燕,你咋这么不小心哎,你说说,你这是干啥啊?” 董如花更心痛了,那是她才移栽的葱,这会见刘秋燕像一头老母猪一样给压到了一片。 她气的捶自己的胸口:“我活不得了。” 刘秋燕弄了满脸的泥和鸡粪,身上也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了。 她想张嘴骂人,可一张嘴就吃了一口鸡粪,气的只能闭嘴。 乔细妹帮她拿边上的玉米杆刮泥:“秋燕,你看看,你闹啥上吊啊,这点葱是遭殃了。” 大伙都道:“看看这青栢媳妇心可真是真善良。” “谁说不是啊,你瞧那刘秋燕的娘都不上前。” 许青禾气的说不出话来,没辙只能拽着刘秋燕进了院子。 刘秋燕被新压上来的井水冲的嗷嗷叫。 许青禾骂道:“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 刘秋燕知道许青禾这是原谅她了,赶紧忍着闭了嘴。 刘老汉和曲红英觉着脸上没光,转身想走。 董如花一把拽住刘老汉:“把我那五百块钱给我。” 刘老汉一甩袖子将董如花弹开:“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说着头也不回的走了。 许力军在屋子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叹气,他自己动弹的时候少,啥也管不了了。 他心里后悔,当年还是该护着许青栢一二,那几年不该跟那村里的小娘们厮混来着。 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