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红英想发作,被刘老汉一把扯住了。 刘老汉认栽:“是是是,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咋着也不能离啊。你们老许家再娶也还得花钱不是,也不是小虎子的亲娘啊。” 董如花也知道这个道理,骂骂咧咧的又骂了几句就不吭声了。 许青禾懒得搭理刘家的人呢,一甩袖子要回沙发厂干活。 刘老汉推了刘秋燕一把,让她跟上。 乔细妹一把扯住了刘秋燕:“谁都能走,你不能。” 刘秋燕满是怨怼的看了乔细妹一眼:“你想干啥,你又没给我钱。” 乔细妹冷笑一声:“是你没能讹走我的钱。” “但是你得给我钱。” 刘秋燕皱眉:“我凭啥给你钱?” “你说凭啥?你在我这闹了两小时,我这吃饭的好多人趁机走了没给钱。这是一笔损失,还有因着你这么闹,想吃饭的人也没吃,这又是一笔损失。我这雇了好几个人,我没挣到钱还要给他们开工钱,这又是一笔损失,一共三笔损失。” 乔细妹死死的拽着刘秋燕:“你给了我这三笔损失,你能走,你不给我这三笔损失的话,你,你爹,你娘,都得去派出所走一圈。” 她回头对着许青栢道:“青栢哥,去把咱们的账本拿来,让她看看咱们这每天上午的流水,咱们可不干那讹人的事,咱们就找一天收入最低的那天让他们赔就行了。” 刘老汉梗着脖子道:“放屁放屁,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我凭啥赔你钱,门都没有。” 乔细妹笑笑:“我胡说不胡说的,您去派出所走一趟,咱们就知道了。” “青栢哥,去,报警去。” 刘老汉心虚。 派出所那地方他进去过,也在里面待过。 那滋味不好受,。 乔细妹见他老实一半又说:“你们一家子在我门前讹我的钱属于寻衅滋事,这么多围观的人呢,我只要去告,一告一个准。” 许青栢将账本拿了出来,他翻开让刘老汉看。 收入最低的一天上午收了93块钱 。 乔细妹笑笑:“我给你抹个零,收你90,田大嫂一天的工钱是15块钱,白大妈也是,郝师傅是20块钱,三人一共是50块钱。” 刘老汉暗自咬牙。 一百四,给了也就给了。 乔细妹拿过算盘啪啦啪啦扒拉一通:“田大嫂和白大妈、郝师傅三人除了干小门房的活计,还要做咸菜呢,每天上午我们要做三大缸咸菜,这三大缸咸菜能装一百五十瓶,一瓶咸菜卖三块钱,一百五十瓶是四百五十块钱。” 刘老汉一听这话直接骂了娘:“你不如去抢钱。” 许青栢在旁道:“一共五百八十,我给青禾个面子,你给五百就行。” 乔细妹也说:“是,怎么也得给青禾个面子,就给五百吧。” “你要是痛痛快快的给呢,咱们就不经公了,你要是不痛快,那咱们就经公,就按照五百八十块钱来。” 她摆了摆手:“不对,那就一分钱都不抹了,就按照我们收入最高的那天算,一百一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