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大年笑笑拿手点了点乔细妹:“你呀,可不能欺负青栢这孩子,疼他热他还来不及呢。” 乔细妹噘着嘴满脸不乐意:“我还欺负他,爹,你讲讲理,你看看他多大块头。” 许青栢面上一红:“爹,细妹对我很好。” 乔细妹心里发虚,每天人家都给自己打好洗脚水,除了在小门房做生意,她换洗下来的一切衣裳都是许青栢给她洗。 乔大年打着哈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行了,快睡去,别耽误我们爷两说悄悄话。” 乔细妹假装生气:“还悄悄话,我看您赶明和他回去过日子得了。” 她嘴上说着生气,转头去给爷两洗了苹果切好了之后端进去之后才又回她自己屋里睡下。 转天早晨起来,村里就开了锅。 乔细妹三人吃了早饭到村部的时候就见村部门口吵吵嚷嚷个没完。 “你先把你那占公家道路的小房子拆了!” “你毁松山开荒,占集体便宜,也拿出来分分!” “你擅自把生产组的三棵大柿子树砍了,先赔偿了再说!” “你当组长期间私藏了一本粮食账目,你得跟大伙儿交代清楚了!” 周秀芳黑着脸跟一个不想调地的媳妇对骂:“你个不要脸的,我就是要让村里调,跟你有啥关系?” 那个婆子不是善茬,平常最是跋扈:“你个老不要脸的,要不是你这个德行,你那三个儿子能没有出息吗,你瞧瞧一个个的让你养的,进监狱的进监狱,当上门女婿的当上门女婿。” 两人跟斗鸡一样,没完没了的骂个不停。 乔细妹和许青栢对视一眼,暗暗对他挑了个大拇指 。 他青栢哥几句话就将这事料理的明明白白的。 要是一直坚持说不调的话,这帮人不定要闹成啥样呢。 现在不是村部不给大家调,是那些不想调的大部分人跟着想调的小部分人对着干。 两边的矛盾被彻底激发了。 两边掐的脸红脖子粗,一个个气的面庞发紫。 双方对骂混蛋。 不分伯仲。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这事都怪周老婆子挑的事,要不是她也就没人说调地的事了。” 有几个群情激奋的上去就抓周秀芳的头发,照着她劈头盖脸的打了一通。 周秀芳不得人心,没人敢帮她,挨打也白挨打。 乔大年假装摆手主持公道:“大家都静一下,咱们村肯定是要维护每一个村民的利益的,但是现在确实有困难,你们看看这困难都摆在眼前呢,要想调不要紧,咱们就想把这些问题解决了,咱们一准就调了。” 大家纷纷附和:“那是痴人说梦,这些问题要是能解决,耗子都能上天了。” “可不是,那些占房基地的,私搭乱建的,只要那些想调的人把这些自身的问题都解决掉,那就调。” 那些想调的人这会一听民意如此,有一半都不吭声了。 乔细妹顺势开口做出一副扼腕惋惜的样子:“按理说呢,确实应该调,毕竟那么多人是真吃亏了,不调对不起他们,但也真没想到,调起来的难度这么大。还是咱们书记马长友马叔有先见之明,对咱们乔家村了解透彻,早料到会有这么多的问题,一开始就说不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