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劝不动赵淮安,她索性也没再说些什么了。 她想着,他可能只是一时兴起,等他戴几天,戴腻了,便又会换回来了。 就这么一顿折腾后,电影早已进入了尾声。 两人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某种的沉默,震耳欲聋。 ——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本策划着大再多留一天,她也能再去拿商场附近转转的,可一大早,赵淮安便告知她,要提前回京城。 许漾睡得迷迷糊糊的,被通知了这件事,她也没多想,也没多问,乖乖地起床收拾着东西,离开。 大雪停了,他们是坐的飞机。 与他们一同回去的,还有沅文溪。 许漾坐在座位上,昏昏欲睡。 男人一旦开荤,便会整宿整宿地缠着你。 许漾算是深深的体会到了这句话。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送的那个礼物,送到了他的心坎里去了,赵淮安昨晚竟出奇的卖力,卖力伺候她。 昨晚,许漾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欲|仙欲死,整个人都像是飘到了云端上,久久下不来。 纵欲过度导致的后果便是牺牲了她的睡眠,身子更像是被拆了重组一般。 赵淮安见她一副没骨头似的瘫软着,朝着空姐打了响指,压低着嗓音,“麻烦帮我拿一条毛毯,谢谢。” 他将空姐递过来的毛毯,盖在了她的身上,将她脸颊上的秀发绕到了耳后根,轻拍了两下,“睡吧。” 他的这一套动作行如流水,仿佛已经练习过了上万遍。 坐在一旁的沅文溪,看得真真切切。 终于,她没忍住开口说了一句,“淮安,伯父伯母那边,你想着要怎么交代了吗?” 许漾还处在于一个本梦半醒之间,对于外界的声音,是有感知的。 所以,沅文溪这句话,她也听见了。 她脑子废力地运转着,沅文溪突然提及赵父赵母,是跟她有关系吗? 可对于这段关系,他们都心知肚明,根本没走到要见家长这一步。他们只是谈恋爱而已,他需要给赵父赵母说什么? 如若不是,那又是因为什么? 她没等来赵淮安的回答,便逐渐没了意识,彻底睡着了。 她太累了,急需睡眠来补充体力。 只是心中一直有所惦记,她这一觉睡得并不沉,所幸是没有再做噩梦。 她是被气流颠簸弄醒的。 赵淮安第一时间察觉到她醒过来,出声安慰道,“别怕。” 许漾倒也没有多害怕。 飞机出事的概率小之又小,她觉得自己的运气应该不会这么差。 反倒是旁边的沅文溪,看上去很是害怕,甚至想要在赵淮安这里寻求到安全感,“淮安,我怕。” 许漾忽然想起了上一次,也是因为气流颠簸,沅文溪吐了,她还误以为她是怀孕了,怀了赵淮安的孩子。 现如今,还是同样的飞机上,只是情况却截然不同了。 许漾坐在那里,看着沅文溪,并没有说话。 毕竟,她是跟赵淮安说的。要说话的人,也该是赵淮安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