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漾看着他的动作,抱着身子往后缩了缩。 只见男人在扔掉手里的领带时,低沉的声音同时响起,“今天是我生日,所以,要什么生日礼物,由我做主。” “……!!!” 他这是什么强大的逻辑?!还可以这样的!? 事实证明,或许别人不可以,但赵淮安一定可以。 对于送上门的许漾,赵淮安直接将她生吞活剥了,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宛如砧板上的鱼肉,任屠夫宰割。 灯光昏黄,地下不知何时散落了一地的衣服,墙上的两道影子早已纠缠不休,影影绰绰。 许漾第一次见识到,禁|欲久了的男人的可怕性,有那么几个瞬间,她都觉得会成为历史上死在床上的女人了。 床上再次恢复该有的平静时,夜色已浓。 她躺在那里,身那张原本白洁的床单此刻皱巴巴的,凌乱不堪,纯黑的长发铺在白床单上,纤细的双腿并拢,那圆润的脚趾白|皙如玉。 她身上随意的披着一条白色的浴袍,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肩部的浴袍下滑,露出漂亮的肩胛。 赵淮安一出来浴室,便看见了这样的一幕。方才才泄过火的身体顿时又紧绷了起来,血液都为之沸腾。 许漾安安静静的,那张被女娲厚爱的脸蛋格外的精致,一双眼没什么焦距地盯着天花板,香肩半露,有种柔柔弱弱的美,让人忍不住心生保护欲。 赵淮安的眸色深邃,喉结滚动,伸手去抱她。 许漾此刻的身体还处在于敏|感阶段,赵淮安一碰她,她浑身一激灵,幽怨的看向他,欺气若游丝的道,“你若是再敢碰我,我、我就、我就……” 许漾‘我就’了老半天,都没能‘我就’出个所以然来。 他若真的敢,那她就跟他同归于尽。 赵淮安将她抱起,垂眸看向她,男人低沉声音格外撩人,鼻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带着几分餍足,又像是完全不足,“一顿饱,还是顿顿饱,我拎得清。” “……” 许漾一时之间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她后悔了,后悔自己送上门来。 若早知道会这样,她说什么都不过来了。 许漾被放置在沙发上,赵淮安则是开始收拾着床上的狼藉。 她连动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拿余光看着他的动作。 不得不说,赵淮安伺候起来人,还真是一套一套的。 铺完床单后,赵淮安便抱着她去浴室清洗。 许漾看着男人掀开她身上的浴袍,连忙出声阻止道,“我自己来。” 她真的怕了他。 赵淮安挑眉,嗓音低沉,“你自己可以?” 许漾点头如捣蒜,“我可以!” 他若不碰她,她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的!很可以! 赵淮安悠悠的来了一句,“看来,还是我低估了你的承受能力。” 黑眸折射出了一种危险的讯号。 许漾小身板当下一颤,连忙改口道,“你行!你很行!” 他若真的再来一次,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