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淮安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气的弧度,“想就大胆说出来。” 许漾自认为很凶的瞪了他一眼。 两人就这么云共餐了。 赵淮安给她点的菜很丰盛,许漾只吃了一点,便饱了。 赵淮安抬眸看看一眼,“吃猫食呢。” 许漾打了一个饱嗝,很是诚实的道,“我吃了半桶的泡面。” 赵淮安舌尖抵了抵腮帮子,“多大人了,吃饭还得人监督。” 许漾试图解释,动了动有些坐麻了的腿,手机也跟着晃动了下。 镜头在那包装得精致的甜点上晃了下,赵淮安忽然微眯了眯双眼。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上次那男的,也是买的这个牌子的蛋糕,最后落入了方远的肚子里。 他问,“你买的甜品?” 许漾看了眼旁边放着的甜品,诚实的回答道,“这是学长买的,我把钱转给他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做,这也算是她买的。 在这方面,许漾很有分寸感。 赵淮安却问,“他送你回来的?” “……” 他以前读书时期,语文的阅读理解是不是都满分。 她点了点头,“嗯。” 许漾的目光在赵淮安的脸上打转,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情绪。 赵淮安神色淡然的道,“近几天都会下雪,你别开车上班了,我安排人接送睨上下班。” 许漾张了张嘴,“不用了,我……” 赵淮安打断了她的话,“比起我,你更愿意麻烦别人?” “……” 这一句话,让许漾一时之间找不到话来回答。 他说得,也有道理。 许漾改口,有些谄媚的道,“哥哥真好。” 赵淮安点漆似的眼像是染了光,深邃得像是一口不见底的黑井,“等我回去,亲口跟我说。” 在外人眼里,许漾是高岭之花,只有熟悉地人知道,她是个会撒娇的,从小就喜欢对许父撒娇,每每她撒娇,许父都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她。 她的那句“哥哥”,是顺口说出来的。 或许在她的潜意识里,已经将赵淮安归于家人的分类。 但赵淮安这么一说,许漾的脸染上了几分绯红,“你是不是要开会啦?你忙,我挂啦。” 说完后,她便挥了挥小手,“拜拜。” 挂完电话后,许漾伸手,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试图降温。 她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冷静了一会儿后,这才重新打开了电脑,反复观看着那段视频。 与她结仇的人,一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就算是她有怀疑的人,但没有证据,也奈何不了她。 许漾将那天的事,反复复盘,都没找到任何可疑之处。 诬陷她的人,肯定也在现场的。 可现在的问题是,商场那边根本不会给她提供任何的监控视频。 许漾捏了捏眉心,试图缓解那太阳穴的胀痛。 她该怎么办…… 一整晚,她几乎都没怎么睡。 经过了一晚上,那件事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发酵得越发的厉害。 骂声一片,舆论一边倒。 许漾洗漱完,正准备去工作室,便接到了郑圆圆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