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启动车子,离开了医院。 后座的赵淮安微磕着眼睑,闭目养神。 许漾余光瞥了他一眼,紧了紧手中的袋子。 忽然,她看待了他手腕处的咬痕,记忆涌上心头…… 她越发的坐立不安了。 赵淮安救了她爸爸这件事,始料未及,她以前的种种想法,都在一夕之间被推翻了。 以至于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该拿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赵淮安。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坐到钉子了?” 许漾此刻有些神游太空,冷不丁的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她咽了咽喉咙,语气里带着某种的小心翼翼,“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 赵淮安眼皮子都没抬,“有话要说?” 许漾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游移,最后定在了他的手腕上,“……没。” 车里又恢复了安静。 许漾像是定在了那里,动都不敢动一下,就连呼吸都不由得放轻了,生怕打扰到他一般。 直至车子缓缓驶入小区,停下。 许漾再次望向他的手腕,张了张嘴,“你现在有时间吗?” 赵淮安睁开双眼,瞥了她一眼,喉结滚动,尾音微微上扬,“嗯?” 许漾斟酌着用词,“你的手……你若是有时间,可以跟我上楼,处理下伤口。” 她当时候没了理智,竟然把他的手咬成了这样! 许漾下车的时候,赵淮安也跟着下了车。 驾驶座的方远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心中的震撼还没完全消散。 他怎么也没想到,老板竟然会为了许小姐,跑去献血!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在老虎身上真的拔毛成功了。 难道,老板真的喜欢上许小姐了? 想到这一点,方远的脸色变了变,低叹了一声。 这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那些,他也管不了。 方远抬头看了眼夜色,他今晚应该可以下班了。 老板应该不会回公寓那边住了。 此刻的客厅里—— 许漾拿出了医疗箱,蹲在了沙发旁。 而赵淮安则是坐在了沙发上,一副慵懒的模样,仿佛被咬的那个人,不是他一般。 近距离看着他手腕的咬痕,更加的触目惊心了。 许漾倒吸了一口凉气,张了张嘴,“对不起……” 他大可一把将她推开,任由她跑去医院的,可他却没有。 赵淮安说,“这个,你确实要负责。” 许漾一边用医用酒精消着毒,一边往他的伤口上轻吹着气,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替他减轻下疼痛感。 赵淮安垂眸看着她,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 她也就这种时候会乖点。 许漾涂抹了药膏后,还不放心地将纱布将手腕包起来,“这个……要不要打疫苗?” 她也是第一次咬人,没有任何的经验。 赵淮安被她的话逗笑了,问,“你有隐病?” 许漾抬头望向他,很是认真的道,“没有。” “嗯。”赵淮安也一本正经的回答她,“那就不用打了。” 许漾:“……” 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