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东煦觉得自己的CPU都要被|干烧了。 他朝着赵淮安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对面,望着他,欲言又止…… 赵淮安看着手机,微垂着眼睑,让人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 梁东煦很是上道的让服务员上了一杯咖啡,他看着赵淮安,脑子再次上演高速运转。 二哥这到底,是哪几个意思? 他们分开,许漾去相亲,这个倒是说得过去。但二哥来这一趟,代表着什么? 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形成,难道,是许漾甩的二哥……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便被梁东煦否定了。 不可能的!赵淮安是什么人,许漾能攀上这么个高枝,怎么会轻易放弃! 咖啡一端上来,梁东煦献殷情地将咖啡往他的面前推了推,就差没端起来送到他嘴里了,“二哥,你请喝咖啡。” 赵淮安抬手,放在唇间抿了一口,同时也放下了手机。 梁东煦见状,咽了咽口水,最终还是没忍住,“二哥,你和许漾,是不是,分了啊?” 也不能说是分手吧,应该说是二哥甩了她? 赵淮安凉凉地睨了他一眼,“你很闲?” “……” 是谁说的,答非所问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梁东煦肯定了这点后,就差没拍手鼓掌叫好了。 赵淮安和许漾的事,在沅文溪回国后,他便一直都不看好。 在他眼里,许漾配不上赵淮安,无论是从哪方面。沅文溪才是和赵淮安最般配的。 “二哥,你早该想明白了。文溪现在回国了,你要是有时间,应该多陪陪她的。”梁东煦说道,“文溪回来后,我们都没怎么聚会,我看这样好了,隔一个星期,我们就出来聚一次,联络联络感情。” “我现在就有时间,可以找下伯父联络联络感情。” 赵淮安说完,便放下了杯子,准备站起身。 梁东煦闻言,瞳孔紧缩,猛地伸手拉住了他,“二哥!二哥!我的亲哥!别啊!有什么事我们好好坐下来说。” 他这段时间日子难得过得清闲,若是赵淮安去找他老爷子,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二哥,我再也不敢了!我错了!” 梁东煦能缩能伸,当下举着双手投降,“您老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您老喜欢怎么来就怎么来。” —— 许漾忙完一天的工作,最后一个走的。 刚走出大厦,便看见了站在那里等候多时的许修远。 她还没找他,他倒是找上门来了! 他的脚下好几根烟头,手里还夹着一根燃烧至半的香烟。当看见许漾后,他忙不迭地将烟给掐灭了。 许修远问,“吃饭了吗?” 许漾没那耐心跟他寒暄,直白的问道,“你昨天是不是去找我爸爸了?” 许修远对此,并不意外,“你都看见了?” 许漾眼神幽冷,一字一沉,“我说过,不要去找我爸爸!你没有那个资格去打扰他!” 文件已经拿到手了,对于许修远,她再也没有任何的顾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