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酒局上,相比于男人,更容易吃亏,特别是面对清一色的男人。 所以这些应酬,只要有他在,他就不会让她出面。 许漾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仅一秒,便又蹲下了。 站起身时,她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的,还是蹲着让她更好受着。 许漾摇了摇头,道,“黄经理答应继续赞助我们了。” 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并不重要。 程柏东拧开了手里的水瓶,递给她,声音带着几分的无奈,“以后别什么事都自己扛,你这样让我觉得很挫败。” 他到底是个男人,看不得女人替他冲锋陷阵。 许漾伸手接过,灌了大半瓶的水,那种因呕吐过度产生的心悸才好受些。 这一幕,方远看在眼里。 在方远看来,那就是趁虚而入。 他犹豫着要不要给老板打个电话,程柏东已经扶着许漾走上了车,走了。 与此同时,门口走出来了一个男人,是赵淮安。 方远下车,走到了赵淮安身旁,想了想,还是如实汇报,“赵总,许小姐已经走了。” 想了想,他还是追加了一句,“是程先生过来接她的,许小姐的状态,看上去并不是很好。” 赵淮安喉结滚动,应了一声,“嗯。” 他脸上的那点微妙情绪变化,估计拿显微镜都不一定能看得请。 男人迈着阔步走向了车子,方远敛了敛思绪,坐上了驾驶座,车子行驶而去。 —— 程柏东将许漾送回去。 车上,许漾蜷缩成一团,眼睛紧闭,眉头紧锁,也不是是睡着了,还是难受得不愿意睁眼。 经过药店的时候,他喊司机停车,买了一袋子的药。 等到家的时候,郑圆圆早已在小区门口等着了。 程柏东到底是个男人,不方便照顾她,又怕她半夜有什么不适,便让郑圆圆过来。 程柏东也是个人精,从今晚这件事,他也猜测到了一些,她和赵淮安之间,可能出了问题。 否则,依照赵淮安的性子,不可能会让她被灌这么多酒也不出面的。 想到这里,程柏东的眼底闪过一抹什么。 郑圆圆搀扶着许漾从车里下来,朝着程柏东说,“学长,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漾漾的。” 程柏东点了点头,将手里的袋子递给她,“麻烦你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你也要多注意身体。”郑圆圆看着他病态的脸,忧心的道,“你赶紧回医院吧,你可不能再倒下了,我们还等着你回来呢。” 郑圆圆扶着许漾上了楼。 在她煮热水的间隙,许漾又跑去洗手间吐了。 郑圆圆看见她这模样,心疼了,心里也难受,骂天骂地,“那群畜生,是八辈子没见过女人吗?灌酒灌得这么狠!” “怎么不喝死他们啊!这种人渣败类,早死也算是对社会造福了!” “一个个的,能耐得。谈事情就不能好好谈吗?非要喝酒!天天喝!怎么不见他们酒精中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