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打这笔钱的主意。 她的儿子现如今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谈了一个女朋友,女方表示,若是想要结婚,那就必须要给到十万的彩礼钱,还要在老家盖一栋房子。 这不是要了他们老两口的老命吗?他们去哪里弄这么多钱。 在得知这一笔赔偿金时,她便想着,能不能借到这笔钱,先解决他们的燃眉之急。毕竟他们现在两口子也用不上这些钱。 但是这么直白的被许漾戳破,这令她有些恼羞成怒了。 许漾连个眼神跟没有给她,在等待着大娘的答案。 妇人见状,有些急了,“芳媛,你不相信我?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 大娘闻言,脸色一僵,“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是什么样的人,她当然清楚。就是清楚了,她才同意许漾的说法。 大娘伸手推了推大伯,给了他一个眼神,“你说句话。” 大伯说,“办吧,这省得你到时候还得陪我们跑一趟。” 妇人闻言,那张脸彻底黑了下去,“行啊你们,现在手里有钱了,就做贼一样防着我了。当初小阳出省读书,你们没钱了,还是我借给你们的。” 提及陈小阳,大娘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堤溃了。 妇人没完没了的道,“小阳在的时候,我可没少帮衬你们家……” “够了!”大伯吼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你回去吧。” 大伯生气了,那妇人也是有所忌惮的,她愤愤不平的离开了。 银行卡办好,钱转了过去,许漾送大娘大伯回家,临走前给陈小阳上了一炷香。 她刚走出门口的时候,隔壁的门被打开,一盆水直直地朝着她泼了过来,淋个正着。 泼水的人正是自称陈小阳的姑姑。 她虚伪的抱歉一笑,“不好意思,没看到有人。” 许漾很累,累到根本不想在这些事浪费时间。 她转身,走了。 方远看着她这般的狼狈,微皱了皱眉。 忽然觉得许漾也挺可怜的。 他想,若是此刻面对这一期的是沅小姐,老板应该会亲自陪同,而不是把她交给他一个外人。 这种时候,许小姐应该是希望能有个肩膀靠着的。 许漾回到酒店后,给许父发了条短信后,躺在床上,扯过被子蒙着头,一动不动。 她睡着了,这一觉,竟睡得无比的沉。 而向来体质极差的她,却没有生病。 她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揉着朦胧的睡眼,她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方远。 方远看着她,也是松了一口气。 许漾从昨天回来后,便睡到了今天中午,就连赵淮安给她打电话,她都没有听到。 这不,方远奉命上来找人。 方远将手里的饭盒递过去,“许小姐,我给你订了餐。” 许漾困顿得厉害,伸手接过后,准备关门继续睡。 方远说,“许小姐,赵总给你打了电话,你若是方便的话,麻烦你给赵总回个电话。” 许漾也不知听没听进去,点了点头,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