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柏东看见她缓过来的脸色,忧心忡忡的道,“发烧了怎么也不跟我说?我们是朋友,出门在外,理应要互相照顾的。” 许漾对于自己怎么来的医院,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我发烧的?”许漾问。 她并没有告诉他。 程柏东如实说,“是赵总给我打的电话,让我把你带来医院的。” 许漾闻言,有些意外。 是他? 她想起什么,下意识地伸手摸着口袋,想找些什么。 程柏东适时地将手机递过去。 许漾伸手接过,“谢谢。” 她刚点开手机,便提示了电量不足。 当她打开与赵淮安的聊天记录,看着上面的视频通话时长,有些咋舌。 他们竟通话了一个多小时? 这么说,在她睡着后,他并没有挂断视频通话? 也是他发现她的异常,所以才给了程柏东打的电话? 一时间,许漾百感交集。 他若是直接不管她,对他再喜欢,也会慢慢冷了心。可他现在却做出这种事,她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许漾完全捉摸不透赵淮安的想法,他这是要……钓着她吗? 她的喜欢,注定是无疾而终的,可她又该怎么克制住自己的心 “怎么了?” 程柏东察觉出她的异样,开口问道。 许漾咬了咬唇,按灭了手机,再抬起头时,神色如常,“这次的事,谢谢你。” 程柏东说,“我给你定了后天回去的机票,你明天在酒店好好休息一天,别跟我们进山了。” 她的身体,进山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我这可能是水土不服,歇一晚上就好了。”许漾却不同意,“我可以的,我不会拖后腿的。” 她自己的身体,自己了解,就是小病不断,也折腾不出什么名堂。 程柏东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若是不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还怎么亲眼见证我们从一个小工作室走上上市公司。” 许漾被她的语气逗笑了,“我不是他们,你不用给我画饼。” 气氛缓和了些,程柏东顺着她的话,“不是都说,一个好的领导,都是擅长画大饼的吗?我不给你画饼,你给我画一个?毕竟你是我的上司。” 两人聊了会儿后,程柏东问,“你真的不需要回去休息?” “不用,我感觉已经好很多了。” 程柏东无奈的道,“你还是跟上学那会儿一样,永远不服输,永远都是一身拼劲。” 挂了两瓶药水,最后一瓶的时候,许漾跟护士借了一个充电宝,插上电后,还是给赵淮安发了条短信: 【谢谢,我现在在医院打点滴,已经退烧了。】 在发出信息的几秒后,她的手机响了,是赵淮安打来的。 程柏东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病房。 赵淮安问,“医生怎么说?” 许漾捏紧了盖在身上的薄被子,胡说八道,“医生说只是水土不服,挂个点滴等烧退了就没事了。” 至于医生怎么说的,她不知道。 赵淮安“啧”了一声,“什么时候还兼职做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