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彧倒也爽快,将卡给了赵淮安,“我会再打一百万进这个卡里。” 赵淮安没接,转头看了一眼许漾,似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许漾抬了抬手,接过了那张轻飘飘的银行卡。 挨一顿揍,值两百万,有钱人出手就是阔绰。 许漾说,“这两百万,我就收下了。” 她让杨昌吉起诉齐彧,也只是走走流程而已。 她也没那么视钱如粪土,这笔钱,她有用。 许漾开门见山的道,“我还有一个要求。” 齐彧的脸上划过一抹不耐烦,若不是赵淮安这层身份在,他连这个门都不会进。 许漾一字一字的道,“晚晚的律师所,你不能动。” 与其去求赵淮安抱下律师所,还不如直接绝了齐彧这个后患。 齐彧看着她,没有说话。 许漾紧接着道,“这个律师所,是晚晚的梦想。” 齐彧冷嘲热讽道,“那她的梦想还真是廉价。” 说抛弃就抛弃。 许漾也不畏惧他,直接怼了回去,“她的梦想不廉价,只是出现了廉价的东西,让他不得已才把自己的梦想抛弃。”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刀,插|进了齐彧的心口。 男人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眼里满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霾。 赵淮安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困不困?” 他知道小姑娘的脾性,自己不痛快了,也不会让别人太痛快的。 赵淮安在,许漾也没想要跟齐彧彻底撕破脸皮,顺着他的台阶下了,“嗯,困了。” 对于她这一点,赵淮安是满意的。 男人扶着她躺下,朝齐彧看了眼。 两个男人走出了病房。 对于他们的谈话,许漾一点都不感兴趣。 她看着那张卡,陷入了沉思。 这张卡是齐彧给的,她要怎么做,才能让他查不清来源。 许漾绞尽脑汁,直至赵淮安回来了,她都没想出个答案来。 就这么躺在床上,许漾都觉得气势比他低了很多,还没开口就已经输了,虽然她就没赢过。 但一想到自己的腰的情况,她还是认命躺平了。 赵淮安问她,“为什么不肯让她抱你?” 王芳英跟赵淮安解释了许漾腰部再次受伤的原因,但赵淮安却没有再雇她的打算。 失职就是失职,他从不喜欢听理由,他只看结果。 喜欢舔了舔唇,眼神有些闪躲,“不习惯。” 赵淮安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扑我身上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不习惯?” 许漾也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有多主动。 现下,好像怎么也解释不清了。 她索性就摆烂了,“你就当我是矫情吧。” 她也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体,怎么偏生对他不排斥? 可能她也是颜狗一个吧,磕他的脸,有句话不是说得好,颜值即正义吗? 赵淮安说,“想让我亲自伺候你?” “没有!没有!!我没有!!!” 她没有!她不是!别瞎说!!! 许漾一激动,直接来了个否定三连。 天地良心啊,她真的没想过要让他来伺候,她还想再多活几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