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淮安回来了,不仅有馄饨,还有其他的吃食。 一看就知道是私房菜出品。 许漾却对那碗馄饨情有独钟,一个接着一个,其他的一点都没碰。 赵淮安看了一眼,伸手将那碗馄饨抽走了。 “诶——” 许漾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也够不到手去抢。 赵淮安说,“吃点其他的。” “哦。” 许漾倒也没有跟他倔,拿起了一碗汤,慢吞吞的喝着,思绪也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赵淮安看着她空了的碗,舀空气的动作,眉梢微挑,将那碗汤换成了粥。 许漾却丝毫没有察觉,机械性地往嘴里塞东西。 吃到一半,饱腹感太强了,她这才低头看了一眼。 看着那碗粥,这才回过神来,又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 后者还在吃东西。 他吃东西的速度不紧不慢的,就那么简单的中餐,也给他吃出了一种高档餐厅的感觉。 那是与生俱来的一种气场。 吃完后,许漾行动不便,收拾餐具的活儿只能交由赵淮安来做。 许漾坐在病床上,一双眼炯炯有神,丝毫没有睡意。 就在赵淮安收拾东西的时候,方远出现了。 手里挂着一套西装,另一只手则是提着一个袋子。 他朝着许漾打了声招呼后,便将手里的衣物都挂在了衣柜里。 许漾看着他的动作,不得不感慨一声:做赵淮安的助理,还真是上能谈合同,下能处理家务活,两个字,全能。 该他挣钱的,她一点都不眼红。 方远走了,赵淮安从洗手间里走出来。 许漾将方才的情况说了一遍,“方助理给你送衣服来了。” 她还以为赵淮安晚上还有应酬,而男人却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他这是,要留在医院里过夜? 病人是脆弱的,一股暖流划过全身的血液,让她觉得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许漾伸手,“抱抱。” 她这人其实挺会撒娇的,只要她想。 赵淮安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嗓音低哑,“都这样了,还不安分点?” 许漾眨巴着眼睛,极其无辜的看着他,“抱抱。” 赵淮安舌尖抵了抵腮帮子,“不疼了?” 许漾说,“抱抱就不疼了。” 赵淮安坐在了床边,伸手抱住了她的腰,“你就作吧。” 许漾借着男人手臂的力量,靠在了她的身上,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赵淮安将她脸上的碎发别到了耳后,“这么粘人?” “嗯。”许漾也不否认,而后抬起头,“你不喜欢吗?” 平日里她的性子也挺软的,表现出的人设也是依赖他的,但这其中几分真假,他们都很清楚。 赵淮安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黑眸幽深,伸手或捏或揉她的耳垂,将气氛烘托得暧昧不清,“你说呢?” 许漾的手在男人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娇嗔道,“赵总的心思,我可猜不透。” 赵淮安握住了她作乱的小手,“是吗?” 男人的薄唇贴着她的唇,呼出的气息有些灼热,“我看你挺会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