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跟他耍酒疯? 许漾看了他一眼,而后又很是确定地点了点头,“嗯,不喜欢。” 她不要喜欢他了。 赵淮安直接将人提溜了起来。 许漾一阵天旋地转后,稳稳地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赵淮安微眯了眯促狭的双眸,“皮痒了?” 酒壮怂人胆,许漾现在觉得整个京城都是她的,怎么可能会畏惧赵淮安。 她挣扎着从他腿上下来,一边动一边说,“你身上的味道,好难闻。” 赵淮安被她这一本正经的语气给逗笑了,一只大手固住了她的腰身,问道,“怎么个难闻法?” 许漾歪着脑袋,想了半天,都没想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她摇了摇头,索性不想了,很是倔强的道,“就是不好闻。” 赵淮安也听出来了,小姑娘在跟他闹脾气呢。 对于她的那点小脾气,他倒是乐意纵容。 毕竟现在,他对她是感兴趣的,也就愿意哄着她。 赵淮安抵着她的脑袋,低声诱哄着,“那岁岁,帮我脱了?” ‘岁岁’这个小名,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别有一番滋味。 许漾整个人都轻颤了下,仿佛被一股电流击中了。 许漾又动了动,想要离开男人的包围圈,“不要。” 他脏了,她才不要碰他呢。 说着,许漾就将自己的手背在了身后,用行动来抗拒。 赵淮安喉结一滚,嗓音低哑撩人,“别动。” 她今晚喝醉了,他没想碰她的。但她若是再这么撩他,他就不能保证了。 许漾嫌他哪哪都硬,被抱着不舒服,“你放我下来。” 赵淮安问她,“脱吗?” 许漾呼出的气息都带着酒味,她说,“你自己脱。” 他好懒,连衣服都要他脱。 赵淮安却缠着她,“岁岁最乖了,岁岁来脱,好不好?” 许漾被他缠得没办法了,只能动了动手指头,解开他衬衫上的衣扣。 大脑一片混沌,注意力没办法集中,解纽扣这么简单的动作,她却试了不下十遍,都没能成功。 小暴脾气一上来,直接伸手就扯,边扯边掉金豆子,“连你也欺负我。” 她现在的思维完全不受控制。 眼泪砸在了赵淮安的手背时,他觉得那里很烫,似乎连心脏都被烫到了。 他抬手,用拇指擦了擦她的衣角,“小哭包。” 赵淮安抬手,直接将衬衫脱掉,露出了精湛的胸膛。 许漾垂眸看了眼,她忽然伸手戳了戳男人的腹肌,后者俨然不动。 她觉得好玩,又戳了戳,仿佛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 放在平日里的许漾,根本不会做出这个的举动。 赵淮安看着桌面上那空了的两个酒瓶,还有几瓶未开的酒,黑眸幽深如井,呼吸越发的急促。 他嗓音低沉,“以后,少跟商晚晚凑一起。” 她喝酒的模样,很容易激起男人的欲|望。 许漾一听,不干了,俨然一只炸了毛的小猫,怒视着他,“不许你说晚晚坏话!你是坏人!” 说着,就要下来。 赵淮安没给她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