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东煦也没想到自己会翻车,被骂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来时,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梁东煦也不会没品到拨回去跟人家小姑娘对骂,只是偏头看了一眼许漾,“让你看笑话了。” 许漾早已在他接电话的时候,偏头望向车窗外,让自己专注于窗外的景色。 所以当梁东煦跟她说话的时候,许漾放空的思绪让她有着一秒的愣神,“什么?” 看样子,是真的没听清他们的对话。 梁东煦一愣,然而后笑了笑,没再说话。 或许,在他们那圈子里的人看来,等赵淮安玩腻了,谁还继记得叫王漾,还是许晚。 许漾再次进到公寓时,心境完全不同。 这原本是属于他的私人空间,而此刻的客厅里堆了满满几箱她的东西。 那感觉,就像是侵占了别人的领域。 许漾也没想过要在这里住下来,只是从箱子里拿出了自己的换洗衣服,便推到一旁。 她打算搬到商晚晚那小区的。 洗了个澡,许漾便回了卧室,就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她做了好几个梦,梦里光怪陆离,最后竟都扭曲成一张女人的脸。 那张脸,让许漾直接从梦里清醒,冷汗湿了额头。 还真是噩梦啊。 她这一觉,竟然睡到天黑,窗外早已黑压压一片,伸手看不到五指。 她摸索着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点亮屏幕,那光刺进了她的眼睛,她不适地闭了闭眼,再挣开,看着时间。 手机里还有一条未读短信,是来自赵淮安的: 【不在家?】 许漾动了动不太灵活的手指,敲了两个字: 【我在。】 隔了大概十几分钟,手机响了。 许漾还坐在床上,房间依旧没有开灯,赵淮安打电话来的时候,她正盯着某一处出神。 男人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睡着了?” 许漾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赵淮安笑了一声。 许漾不明所以,本就昏昏沉沉的头听到他的笑声后,更昏了。 她问,“你笑什么啊?” 赵淮安给出了评价,“有做某种动物的潜质。” 方远敲门,她都没听见。 许漾现在的脑子就跟浆糊似的,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哦。” 她的反应大大取悦了男人,“别睡了,去客厅转转。” 许漾想起什么,问道,“你的烧,退了吗?” 他离开医院的时候,还是低烧的状态。 赵淮安逗她,“现在才想起我啊?” 许漾手里抱着枕头,无意识地揪了揪,“你别洗澡了,实在不行,就让护工给你擦擦,若是伤口感染,会很危险的。” “这么担心我?”赵淮安嗓音磁性,“你来帮我擦?” “……” 玩笑还是真话,许漾分得请。 许漾摸黑从床上下来,脚不知踢到了什么东西,当即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赵淮安问,“怎么了?” 许漾抱怨,“房间太大了,东西太多了。” 这是一句无厘头的抱怨。 赵淮安笑道,“你是在暗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