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若是一直高烧不退,会引发一系列的病症。” 许漾被吓到了,连连点头,“好,我知道了。” 赵淮安睡前吃了药,药里也有安眠成分。 此时的男人正躺在床上,剑眉微敛,双眼紧闭,睫毛浓而长,投落极淡极淡的阴影。 许漾站在病床边,思索了几秒后,还是决定用酒精给他散热。 用酒精倒入了医用棉上,她伸手抬了抬男人的下颚,刚碰到他的脖子时,男人的反应极大,直接伸手握住了许漾的手腕,力道出奇的大。 许漾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疼,放手。” 听到她的声音,赵淮安的力道松了松。 许漾趁机挣脱开他的手,手腕上已然红了一圈。 饶是昏睡,他的防备心依旧很重,根本不会允许别人碰他,况且还输脖子这么脆弱的地方。 许漾没办法,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想要让他侧着身子。 她累出了一身汗,男人纹丝不动。 最后她将目光锁定在男人的大腿上。 许漾咽了咽口水,用着商量的语气道,“那个,你也不想让我碰你、那里吧,劳烦您配合下,侧个身子,我给您老擦擦背。” “……” “那我脱你裤子了?” “……” “我真的动手了。” “……” 许漾深呼吸了下,抬手碰到他的腰。 床上的男人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她又说了一句,“我真的动手了。” “……” 她想,他若是稍稍反抗一下,她都有理由跳过这环节,心安理得的看他打点滴。 许漾等了大概一分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脱他裤子。 等她将他的裤子扯下时,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下意识地抬头。 “……” “……” 赵淮安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发烧后特有的沙哑嗓音自滚动的喉结后出,“这么急?” “……不是。”许漾张嘴,手却还是放在男人的腿上,“你在发烧,医生用酒精擦身体,可以散热。” 他醒过来的时间太凑巧了,许漾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但他好像没那个动机。 “是吗?” 男人尾音微微上扬,撩人心弦,看向她的眼里,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深意。 许漾:“……” 她现在好像跳入黄河都洗不清了。 赵淮安从床上坐起,“不是说要帮我散热吗?” 许漾将酒精塞到他手里,“你自己来。” “我手受伤了。”赵淮安目光直白,“不是你说的,要留下来照顾我?” “……” 她这完完全全是搬石头砸自己脚。 “那擦脖子。”许漾说,“擦脖子效果也一样的。” 赵淮安没动,嘴角那抹笑意加深,“哦?” 许漾后知后觉,想替自己解释,“我给你擦脖子,你不肯,还把我手给捏疼了。” 赵淮安喉结滚动,“嗯。继续。” 继续什么? 许漾说,“那你抬下脖子。” “不方便。” 许漾不解,“为什么?” 抬个脖子而已,有什么不方便。 赵淮安薄唇微掀,“累。裤子都脱了,就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