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漾不管,捂着肚子,很是虚弱的道,“我疼。” 商晚晚说她的演技很好,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赵淮安手撑着床,拉开了些距离,低头看她。 她的脸色有些白,看上去,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赵淮安憋着一股火气,捏了捏她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吃的东西都补哪儿去了?” 她的身体着实太过于弱了。 三天两头往医院跑,住院都成家常便饭了。 许漾的脸被捏出了一道红印子,她敢怒不敢言,鼻子红红的,眼里有着雾气,却倔强得不让它落下。 看上去,活像受尽了欺负。 赵淮安太阳穴两侧的青筋跳了跳,看了眼自己举旗的兄弟。 肉没吃上就算了,肉渣也没有。 他没想到自己竟会折在一个小姑娘的手上。 男人认命地起身,语气故作凶狠的道,“行了,哭什么哭。” 她若是再来这么几次,该哭的人是他。 赵淮安转身去了浴室。 她一走,许漾脸上还有半点的委屈,从床上爬起来,手脚麻利地穿好了衣服。 她刚刚才从赵淮安那里捡回了一条小命,没有心思顾及其他,只能想办法将这尊佛送走。 否则,今晚她都别想安生了。 可不曾想,赵淮安打定主意留下来,甚至让方远送了换洗的衣服过来。 关上门,抱着那个袋子,许漾皱成了包子脸。 他想干什么? 若是之前,赵淮安若是要留下来,她肯定欢天喜地地缠着他,把他哄得开开心心的,这样她才能有利可图。 可现如今这局势,她觉得保命要紧。 小命都没了,空有一身宏图大志,有什么用。 在她还没完全做好心理准备之前,她得躲着点他。 赵淮安从浴室里出来,便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许漾手里拿着拖把,站在了沙发上,眼珠子乱转,似是在找什么东西。 看见他出来,许漾神色慌张的道,“老鼠,有老鼠。” 她想,他一个世家子弟,肯定没见过老鼠,自然也会怕。 在她设想的剧本里,他应该头也不回的离开。 赵淮安没什么情绪应了一声,“哦。” 周遭似乎还散发着寒气,那是洗冷水澡的后遗症。 “……” 就‘哦’? 许漾语气夸张的形容道,“那只老鼠好大一只,好像还怀孕了,也不知这是第几胎,这个屋子里还有没有其他的小老鼠。” 别说赵淮安,许漾都被自己说话的话,给恶寒到了。 赵淮安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煞有其事的问道,“是吗?怀的男胎还是女胎。” 许漾一下子被问住了。 老鼠也分雄雌的吗? 赵淮安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笑的笑意,忽然看向她的脚步,不紧不慢的道,“是不是尖耳猴腮的,尾巴也挺长的。” “对。”许漾点了点头。 赵淮安幽幽的声音传来,“你脚下……” 一股电流穿过许漾的天灵盖,她整个人都麻了。 “啊——” 来不及多想,许漾直接从沙发上蹿下来,跳到了赵淮安的身上,手脚并用,挂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