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喝了多少,许漾捂着肚子,转头朝着赵淮安说,“我去洗手间。” 男人声音低沉,“自己可以?” 许漾重重地点了点头,双眼迷|离,模样乖巧,“我可以的。” 赵淮安揉了揉她的脑袋,“去吧。” 许漾几乎是扶着墙走的。 她刚推开一个隔间走进去,外面便传来了议论声。 “赵总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 “一看就是玩玩的,若是那位白月光,赵总怎么舍得让她这么喝。” “她还以为自己独得恩宠呢,殊不知就是男人的玩物。” “……” 许漾此刻有点头脑发热,觉得她们说得不对,想要反驳。 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她推开了门,呼出的气都带着酒味,“我没有哦。” 她的突然出声吓坏了那两个女人,嘴里骂骂咧咧了一句,“有病啊。” 而后头也不回,脚底抹油溜了。 “诶——” 许漾伸手一抓,却只能抓到一团空气。 她们怎么走了啊?她话还没说完呢。 她并没有觉得自己独得恩宠,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份…… 许漾舀着冰凉的水往脸上泼去,小腹的坠痛感越来越明显了,原本红通通的脸此刻有些发白。 再也忍不住,“哗啦”一声,吐了。 大概过了好几分钟,她缓缓地蹲下身子,蜷缩成一团。 她突然间不想回包间了,不想喝酒了。 许漾就这么蹲在那里,脑袋埋入自己的双|腿之间,一动不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铃声响起。 她动作极其缓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眼前出现了重影,滑了好几次,才点了接听键。 男人磁性的声音传来,“还没好?” “我可以不喝酒吗?” 许漾的声音很轻,似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那端顿了两秒,“你在哪儿?” 许漾如实答道,“厕所。” “出来。” 赵淮安拿起了外套,往外走。 “诶诶诶,怎么走了啊?”梁东煦玩得正兴起。 赵淮安头也不回的道,“挂我账上。” 通话结束,许漾想站起身,却发现腿蹲麻了,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万千蚂蚁在咬着,酸痛十分。 也不知怎地,她竟哭了。 豆大的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好不可怜。 这还是赵淮安第一次去女厕所找人。 看着小姑娘坐在洗手间里无声落泪,赵淮安右眼皮子一跳,“不舒服?” 许漾听到声音,抬头,泪珠把睫毛都染湿了,莫名的委屈,“腿麻了。” 赵淮安弯腰一把将她抱起,“娇气。” 腿麻也能哭成这样。 他之前怎么不知道她这么爱哭。 被抱起来的那一瞬间,许漾觉得头晕。 她将脑袋埋入了男人的怀里,闭着双眼。 当赵淮安将她放在车座时,她不乐意了,紧紧搂着赵淮安的脖子。 她觉得这个姿势很舒服,她不想换了。 喝醉酒的许漾简直放飞了自我,极其的任性。 赵淮安最后,还是妥协了。 车子开出一段路程,一种反胃感涌上喉咙,许漾低语着,“我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