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门口,商晚晚将车停了下来,一直跟在她们身后的那辆车也停在了一旁,车门被打开,许修远走了过来。 车窗被轻敲了,许漾偏头看了一眼外面的男人,眼底一片冷漠。 看来,这安眠药还是下少了。 许修远温和的声音传来,“岁岁,你下车,我有话要跟你说。” “……” 许漾不为所动。 许修远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什么,“岁岁,我们谈一谈。” “……” 无论他说什么,她都无动于衷。 “岁岁,别逼我。”许修远的情绪逐渐变得有些失控,“离开赵淮安。否则,我会把手头上的那份文件公布于众。” 许漾推开车门,下了车,与他对立而站,神色未变,“那我们就,不死不休。” 那份文件始终是一个炸弹,她既然选择了赵淮安,那她就做好了会引爆那炸弹的风险。 她看中的,无非就是赵淮安能给她兜底的能力。 她要确保的是,能把对父亲的伤害,降低到最小。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有后顾之忧,处处受限于许修远。 “岁岁——”许修远抓住了许漾的手腕,眼神近乎疯狂,“赵淮安能给你的,我也可以。你听话,我们订婚。等我们结婚了,我们好好孝敬你爸爸,你喜欢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放手。”许漾的眼里,满是厌恶,甚至还出现了生理性的反胃,“和你结婚?你做梦!” “岁岁——岁岁——别走,别离开我。”许修远一把伸手搂住了她,语气近乎哀求。 许漾挣扎,“放手!你给我放手!” 许是他们的动作太大了,招来了值班警察的注意,他朝着许修远呵斥了一声,“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 “救我,救救我。”许漾脸色发白的向警察求助,“他骚扰我。” 最终,许修远被警察带走。 许漾回到车上,商晚晚给她递了一包湿巾纸。 她拿着湿纸巾将被许修远碰过的地方都一一擦了几遍,白嫩的皮肤都被搓出了红印子。 许漾觉得还不够,自虐的擦着手臂,“有消毒水吗?” “漾漾!”商晚晚伸手阻止了她的动作,脸色也有些不好,“够了,你已经擦得很干净了。” 许漾盯着自己的手,自囔着,“干净了吗?” 她的情绪太过于异常了,商晚晚也不敢多待,一脚轰了油门,“我们先回医院。” 回到医院的许漾直接进了浴室。 商晚晚轻敲着门,提醒道,“注意点你手上的伤,别碰水。” 回答她的是淅淅沥沥的水声。 商晚晚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眉头紧皱着。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浴室里的水声还没停。 商晚晚敲了敲门,“漾漾,你洗好了吗?” “……” 敲门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漾漾,别洗太久了。” “……” 久久没有得到回答,商晚晚的呼吸加重,掰扯着门把,要破门而入。 就在这时,门被拉开了。 看着围着浴巾打颤的许漾,语气有些重,“你洗的冷水?” 许漾此刻精神有些恍惚,“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