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打了一个响指,很快便有服务员走过来,“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到你的?” 许漾的声音带着几分的酒意,听上去更加的软绵绵的,“还有人要上场吗?若是没有的话,我来。” 服务员打开了对讲机,沟通了一番后,朝着许漾说道,“请跟我来。” 许漾站起身,跟在了服务员的身后。 商晚晚有些不放心,跟了过去。 许漾顺利的站在了台上,那炽白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时,不知道的还以为转场了。 音乐声响起。 许漾跳的是爵士舞——《欲》 她一身白色的裙子,纤细柔、软的腰身随着动律摇摆,那白到发光的大腿在扭、动之间若隐若现,眼神因为喝酒的原因,带着几分的迷、离。 清纯与火辣充斥着整个舞台,诱惑着台下每个人的神经。 跳钢、管舞固然能刺激男人的神经,但那种挑、逗太过于赤果果了 与男人而言,许漾这种的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比起脱光衣服,他们更喜欢亲手撕碎。 “卧槽——” 坐在角落里的梁东煦看清台上的女人时,猛地坐直了身子,词穷的他只能说出这两个字来表达他内心的震撼。 下一秒,他掏出了手机,超高清的摄像头对准了台上的人儿,按着拍摄键。 一条长达三分钟的视频发了过去。 远在国外的赵淮安的手机发出了震动声。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眸色暗而沉。 齐彧站在他的旁边,自然而然的看见了手机里的视频,他弹了弹舌,“这是一盏不省油的灯。” 赵淮安盯着视频上的女人,薄唇微抿成一条直线,眼神沉默莫测。 “怎么了?”病床上的沅文溪轻声问道。 齐彧手插在裤兜里,悠悠的道,“家里的猫翻墙了。” 沅文溪很是意外,“猫?淮安,你养了猫?” 酒吧里—— 一曲毕,许漾一杯酒的价格已经被拍到20万了,那二世祖此刻的脸色很不好看。 他本想来羞辱许漾一番的,却没想到,这群人如此的丧心病狂,竟把一杯酒的价格抬到了20万。 他若是就这么放弃了,那此不是打自己的脸。 二世祖咬了咬牙,“21万!” 这一杯酒,他还非要让许漾跪着喂他喝。 “25万。” 梁东煦时不时的跟赵淮安汇报着这边的进度: 【二哥,20万了。】 【二哥,30万了。】 【二哥,40万了!那个人你也认识,黄礼,那鳖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 梁东煦衡量了一番,出了50万,买下了许漾的那杯酒。 这边刚解决完,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他便眼睁睁地看着商晚晚走上了台。 梁东煦:“!!!” 远在国外的齐彧同时收到了一段视频。 旁边传来了赵淮安幽幽的嗓音,“外面的树,挺绿的。“ “我出去打个电话。” 齐彧走出了病房,拨通了商晚晚的电话,却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他沉着一张脸回到了病房。 “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沅文溪一头的雾水的看着齐彧。 他们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赵淮安牵起嘴角,“种的红杏爬到别人墙上了。” 沅文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