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周遭的气氛微妙而又诡异。 许漾没听清,不代表赵淮安没听清。 男人微眯了眯促狭的双眸,“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赵淮安朝着许漾招了招手。 他一出声,在场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似打量,似探究的目光在许漾的身上流转。 而招声扬则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外焦里嫩,整个人都麻了。 许漾是赵淮安的女人?! 迟迟赶到的梁东煦看到似曾相识的这一幕,差点笑过去了。 他上前搂住了招声扬的肩膀,一开口满是幸灾乐祸,“哥们,你的福气来了。” 可怜招声扬吓得脸色都白了,哆哆嗦嗦的道,“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梁东煦捂着肚子大笑,“哈哈哈哈——” 许漾的反应还算是淡定,迈开步子朝着赵淮安走去。 直至她在他面前站定,俯视着他。 走近了看,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周遭灯光的原因,她总觉得他有些不一样。 赵淮安抬头,被烟酒侵蚀过的嗓音带着一种磨人的哑,“找我?”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许漾伸手,微微张开,掌心里躺着一枚琥珀色的纽扣,“这是你落下的纽扣,还给你。” 这一颗纽扣她随身携带着,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赵淮安垂眸看着她掌心里的纽扣,却没了下一步动作。 他们两人说话声音并不大,隔得远了,那些人听不清他们的对话,那颗八卦的心越发的蠢蠢欲动了。 梁东煦几乎是侧着耳朵不动声色的往这边挪着来的,被赵淮安轻飘飘的一个眼神定在了原地,干笑了一声,灰溜溜地走了。 有个不怕死的喊了一声,“二哥,你不玩会儿吗?” 赵淮安没有接话,从她手里拿走纽扣,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男人的指尖在她的掌心轻点了下,“会玩吗?” 许漾似是听到了冰面破裂了的声音。 还没等许漾回答,他拍了下身侧的位置,“坐。” 许漾顺从地坐了下来。 鼻间萦绕着烟酒味,盖住了他身上的檀香味, 也不知从哪儿吹来的风,许漾忽然嗅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那是……血腥味。 十步之内,只有他们两人,不是她的,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他受伤了。 许漾看了眼射击场,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只一瞬,她便开口回答道,“会一点。” 只是许久没上手了。 “跟他们玩玩,嗯?” 男人的尾音微微上扬,撩人心弦的同时却又带着某种致命的危险。 明明是询问的语气,却让人没办法拒绝。 他们靠的有些近,赵淮安是侧身跟她说话的,那呼出的灼热气息喷薄在她的脸上,说不出的暧昧。 许漾答应得也很是爽快,“好啊,不过……” 说到这里,许漾停顿了下,抬头望着赵淮安,那双黑白分明的眼里带着某种情绪,“我若是赢了,赵总要怎么奖励我?” “就这么想睡我,嗯?”赵淮安好整以暇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