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淮安眸黑眸幽深,宛如深渊般,嘴角稍稍弯了一点,但那笑容看着有点渗人,“许小姐倒是挺随心所欲的。” 许漾张了张嘴,“我……” 男人却松开了手,调整了姿势,再次瞌上了眼睑。 车间里恢复了该有的沉寂。 车子缓缓停下,旁边就是小区门口。 许漾顶着一张还没消热的脸,推开车门,下车,再次道谢。 梁东煦这时开口道,“小姐姐,加个联系方式啊?以后若是需要车,随时可以喊我。” 见色起意是男人的本性。 许漾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赵淮安,后者一脸的淡然。 她知道,若是留下了联系方式,指不定这个男人又得说她招三惹四了。 许漾双唇蠕动,“我手机没电了,你可以找他。” 说完后,她便转身离去,消失在这个黑夜里,留下了无限遐想。 梁东煦的视线在她和赵淮安之间来回流转,好半晌,卡壳的脑子这才终于正常运转,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二哥,你,你们……” 听这意思,他们,有一腿? 梁东煦突然感觉脊背一凉,就像是冷飕飕的野鬼附上身来。 他刚刚,是不是撩了二哥的女人? “二哥,我,我不知道啊。”梁东煦就差没扑上去抱住赵淮安的大腿求饶了,吓得都结巴了。 他若是知道了,借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啊。 赵淮安余光瞥见了脚边的耳钉,眉梢轻挑,弯腰拿起,在那大掌的衬托下,那珍珠耳钉显得格外的小。 男人不显山不露水,懒懒的道,“走不走?” 梁东煦没敢再多说,踩了一脚油门,“走走走。” 梁东煦总觉得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细节,可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摇了摇头,作罢。 —— 许漾回到家,便坐在客厅里处理着手上的伤口,好看的眉头紧拧着,贝齿紧咬着唇瓣,仿佛在受着什么酷刑。 就在这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弹出了一个视频邀请。 许漾看了一眼,抽空点了下接受。 商晚晚那张浓颜系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受伤了?” 许漾正动作笨拙的缠着医用纱布,简单的说了下今晚发生的事。 商晚晚听完后沉默了几秒,给出了建议,“你应该买点防狼棒,辣椒喷雾之类的。” 防火防盗防许修远。 许漾一听,觉得很是实用,当下打开了某宝下单,“这伤也不算白受。” “嗯?” 许漾的心情大好,“我耳钉落在了赵淮安的车上了。” 她从不相信命,她只信她自己。 商晚晚对此,并不多加评论,“赵淮安要那副字画的目的不详。” 赵淮安要拍那副字画,也是她无意间听齐彧提及过。 总归不是送人的,毕竟不是什么名人真迹,没有任何的收藏价值。 许漾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好半晌,话锋一转,问道,“你知道,那个王炸,是什么类型的吗?” 投其所好总归没错。 商晚晚想了想,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猜测道,“他们的那个圈子里出来的世家女千篇一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谙世事的乖乖女。” 许漾用纱布打了一个不是很漂亮的蝴蝶结,眨了眨眼睛。 乖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