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森,二皇子妃的亲哥哥。 他朝着许辛成走近,十分恭敬地抱拳行礼,微笑着说:“你的赌术真是高明,我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许辛成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夏森接着说:“我想邀请你到楼上去玩几把大的,不知你是否愿意?” 许辛成心中一动,他知道夏森是故意试探他,但他也想要和夏森一较高下,避免让对方怀疑,于是便推脱了几番后答应了下来。 两人来到了楼上的一间豪华包厢,里面已经准备好了赌具。 夏森让许辛成先开牌,许辛成也不客气,直接开了一个顺子,让夏森目瞪口呆。 接下来的几局,许辛成一直保持着冷静的心态,每一步都计算得十分精准。 夏森虽然有些紧张,但也没有露出破绽。 赌局越来越大,转眼间已经赌了几十万两白银。 许辛成一直在赢,而夏森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 夏森心中开始有些慌乱,但他还是强装镇定,继续和许辛成对赌。 这时,许辛成突然开出了顶级顺子,让夏森彻底崩溃了。 夏森的额头流下了冷汗,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他欠了许辛成百万两白银,这可是他全部的身家。 许辛成淡淡一笑,问夏森:“还要继续吗?” 夏森犹豫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说:“不玩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翻盘的机会了。这场赌局让他输掉了全部的身家,也让他看清了自己的实力和许辛成的差距,也更加好奇和怀疑许辛成的来历跟身份。 许辛成冷冷地对夏森说道:“既然不玩了,那就把刚刚欠自己的百万两白银给自己结清。” 他的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仿佛这百万两白银不过是他吹一口气就能得到的小数目。 夏森无奈地苦笑,挤出一丝笑容:“兄台,我一时哪里能拿出这么多银两。” 然而,许辛成却无动于衷,他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指夏森,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他的眼神冷漠,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夏森被他的举动吓得脸色苍白,他知道许辛成的手段,如果他真要强迫自己还债,自己毫无还手之力。 “今天之内必须结清。”许辛成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夏森的心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仁兄,我……”夏森急得额头上冒出冷汗,他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许辛成突然笑了起来,他收起佩剑,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踱步到夏森面前,低声问道:“想不想跟我做一个交易?” 夏森有些糊涂,不知道许辛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茫然地看着许辛成,眼神中满是疑惑。 许辛成嘴角上扬,凑近夏森的耳边,低声说道:“你为什么找人去害大皇子?” 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寒意,让夏森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夏森脸色煞白,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没有……” “别装了。”许辛成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 他盯着夏森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 夏森被许辛成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他知道自己的谎言被看穿了。 他硬着头皮说道:“我……我只是以牙还牙……” “以牙还牙?”许辛成重复了一遍,“这么说,这件事背后还有隐情喽?” 夏森连忙摇头:“是的!明明就是大皇子先派人去对付二皇子,我才会找人如此做的。” “那你们没有派人去害其他人吗?”许辛成继续询问道。 “你说的是什么人?” “其他的皇亲贵族!” 夏森坚定道:“我绝不是一个会滥杀无辜的人,我绝没有去对付其他皇亲贵族!” 许辛成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他突然笑了起来:“既然如此,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夏森愣住了,他没有想到事情会突然出现这样的转机。 他看着许辛成,等待着她接下来说的话。 许辛成继续说道:“只要你帮我调查一件事,我就可以帮你解决百万两白银的债务。” 他的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夏森犹豫了片刻,他知道这个交易可能涉及一些危险的事情,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许辛成随后取出了自己之前保留的一管毒血,拿给夏森。 “你去帮我找到这种毒素的解药!” 夏森拿到毒血,用自己的灵识查看了一番,却发觉有一些熟悉。 许辛成一直在旁边仔细盯着他的神态,如今看到他这副样子,心里面已经有了些许猜测。 “你是不是见过这种毒素?” 夏森立刻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这气味有一些熟悉,但是里面的毒素我却没有见过。” 许辛成有一些不相信夏森所说的话,但他心中暗自盘算,只要背地里暗查一番,竟然能找出破绽的,也就没有说出来自己心里的想法。 他决定先静观其变,看看夏森接下来的行动。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与夏森道别,嘴角挤出一丝微笑,语气却冷若冰霜。 “夏森,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许辛成沉声道,“如果半个月后你还没有找到这种毒药的解药,我不仅要你立刻把欠的百万两白银还回来,还会让你付出更惨重的代价。” 夏森无奈地点点头,他清楚自己已经没有退路。这场较量,他输不起。 送许辛成离开后,夏森疲惫地坐在房中,双手无力地垂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仿佛被世界抛弃了一般。他把桌子上的筹码扫落一地,夏森痛苦地闭上眼睛。 那些筹码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他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恨自己竟然中了许辛成的招。 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窒息。 夏森的思绪如同乱麻一般。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困境,更不知道如何找到那种毒药的解药。 半个月的时间看似漫长,但对于夏森来说却是一种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