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玉石的拍卖已经结束,按照拍卖会的流程,梁婉婉请上了繁华楼的舞姬和乐师借着表演稍作休息。 也就是这个空当,很多人拿着拜帖递到了许辛成的跟前。 其中,便有霍家。 除此之外,还有直接拍侍从过来请许辛成去包厢一叙的。 就比如……长公主。 其他人暂时不必理会,但是长公主邀请,许辛成可是要亲自过去才行。 不过,这正合他意。 “走吧!季大人,长公主有请,咱们可是不能怠慢。” 许辛成笑着开口。 季林东却是一脸无奈的起身道:“去就去,不过是被讥讽羞辱一番而已,我季林东还怕她了不成。” 许辛成闻言,却是唇角微挑笑着调侃道:“咱们这位长公主可是女中豪杰,最喜俊美之姿的美男做面首。” “像季大人这般风姿的恐怕一会儿过去,迎接的不是什么讥讽羞辱,而是那勾人心魂的甜言蜜语。” 这话一出口,季林东当即垮下了脸,阴沉沉地看向许辛成道:“许大人倒是了解得清楚,难不成许大人是有此意?” 季林东故作疑惑地开口,话落他便一脸恍然大悟道:“也是,长公主的身份怎么都要比郡主的身份地位高,想必许兄你是想做驸马了。” 被同样挤兑调侃的许辛成见季林东这般说,竟然是丝毫不恼,反而“嘿嘿”一笑,转身朝着长公主所在的包间走去。 很快,两人一前一后地就来到了长公主的包间内。 二人同时对着长公主见礼道:“微臣,见过长公主。” 长公主淡淡的将二人扫看了一眼,心中却不禁赞叹眼前两人的样貌的出重。 若两人出身寻常人家,她非要将他们全都收入院中不可。 心中这般想着,长公主瞧着二人的眼神,自然就带上了几分侵略性的娇媚和柔和。 就连声音都异常地软起来:“两位大人不必多礼,请坐吧!” 说着话,她对着一旁的长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许辛成和季林东两人再次异口同声道:“谢公主赐座。” 而随着两人落座,长公主也毫不掩饰地开口道:“想必两位大人也猜到了我请你们过来的用意,不知二人大人是否愿意将那案子的近况透露一二。” 如此开门见山的询问,倒还真让许辛成和季林东两人感到有些意外。 不过,该说的说,该问的也要问。 许辛成沉了沉,随即开口道:“案子进展如何,想必长公主已经很清楚了。我们再说,也是说不出什么花样来。” “不过,我们二人倒是有一事想要请教长公主,还请长公主如实相告。” 长公主一脸坦然地地回道:“你且问吧!如今事情搞成这般,我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 这话一出口,还真是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但许辛成可不信,这位长公主真的会什么都告诉他们。 这么想着,许辛成薄唇微挑,随即开口道:“听闻这副公子跟在长公主身边少说六年有余了,不知此事可是真?” 长公主没有丝毫犹豫,立即回道:“差不多吧!确切的说差三个月他便在我身边满七年了,算是在我身边时间最长的一位面首了。” 随着长公主的叙述,许辛成和季林东这才知晓,这位付公子出身并不低。 曾是东州府付家人,但因付家得罪了东洲知府。这才不得不求到了长公主跟前,献上了才华横溢又容貌俊美的付子恒。 又因这副子恒性格温润,心性良善所以自入府后便很是得长公主的欢心。 不然也不会单独地就赐给他一个庄子做府邸,无须住在公主府内。 当日,这也是长公主对他日后离开公主府的安排。 可惜,他才第一次去那府邸,便死在了那院子里的荷花池里。 长公主一边说着话,一边惋惜地连连摇头。 许辛成闻言却是目色沉了沉,紧跟着开口问道:“那不知长公主府上可还留有那副公子的房间?” 长公主如实道:“有,他虽然不住在公主府了,可他以前住的院子还是给了他留着。你们若是想过去查找线索,随时都可以。”
随时都可以,这般的通情达理。 那当日发现沉塘童尸的时候,为何要叫贴身嬷嬷过去闹。 许辛成这般想,也就这般问了出来。 长公主一脸无奈地道:“我那嬷嬷确实有些倚老卖老了,当日我只是想要嬷嬷问清情况。” “可谁知,嬷嬷却将事情闹成那样。给两位大人平白地添了麻烦,真是抱歉。” 许辛成闻言笑了笑,随即道:“麻烦倒是说不上,其实那嬷嬷一闹反而是给我们帮了忙了。” “帮了忙?”长公主满脸的疑惑。 许辛成微微一笑,并未回话。 一旁的季林东此时不得不开口道:“没错,要不是嬷嬷去闹。我们也不会发现有人暗中等着这案子,叫我们顺藤摸瓜地找到了更多线索。” 这话说的是一点儿都不假。 季林东在京都府京兆尹混迹多年,对于案件的灵敏度早已经形成,哪怕是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他都会叫人细微地去查。 只不过……灵敏度有,但比起许辛成来还是差点。 毕竟许辛成从小就各种明提暗防,其观察能力再加上他自身的优势是根本就无人能及的。 长公主听他这么一说,唇角也跟着浅浅地勾了勾道:“那还真是坏心办了好事了。” 说罢,她抬手喝了一口茶。 也就在此时,楼下拍卖台上的表演已经结束,第二场关于提高武者修为和身体修复的药物拍卖正式开始。 长公主顺势朝着楼下瞥了一眼,便笑着道:“看来接下来是没什么可看的了,我对这些东西都不是很感兴趣。” 说着话,她转头再次看向了许辛成道:“许大人,不知你这多宝阁还有其他精美的首饰没有。这次的拍卖会,我可是一件东西都没有拍到。” “更何况,那么美的东西不放在皇室……可真是可惜了。” 许辛成闻言,沉了沉。 这长公主的性子转变的还真是快,刚才还温文尔雅的,现在就拿着长公主的架子开始傲娇的开口索要东西了。 可这天下,哪里又有白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