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黎风也是没有想到,会在多宝阁看到季林东。 再一看那站在季林东身边,笑脸盈盈的年轻男人,他脑子再次猛的一震。 许……许新成。 小诗仙!新晋科举魁首!郡王府朝阳郡主的入赘夫婿。 更是凭借一己之力让整个刘家陷入困境,不得不收敛锋芒的诡辩小人。 难不成刀疤说的那个人就是他! 孟黎风此时是肠子都悔青了,他怎么就对上许新成这个无耻卑鄙小人了呢。 “季大人,许公子,这都是误会,误会!” 孟黎风慌乱无措地开口,转身指向那十字刀疤脸道: “都是这个狗奴才,所有的事都是他做下的。” “他还骗我说,许公子威胁他。要是今日见不到我,就要割了我全家的耳朵,让我也好看。” “若是我知这是许公子的铺子,是说什么都不会信这个狗东西的话的。” 说着话,孟黎风转身朝着十字刀疤脸的身上就狠狠地踹了过去。 这一脚,可以说是用了他十成的力。 他一个地级初期武者不要说十成的力道了,就算是一成的力道都能够要了一个普通人的性命。 十字刀疤脸自然也是知道,但是他想要躲已然是来不及了。 而就在此时,一颗石子“啪”的一声打在了孟黎风快要踹在十字刀疤脸的那条小腿上。 顷刻间,他的小腿便被那石子射穿,血涌如注。 孟黎风更是发出“啊……”一声犹如杀猪般的惨叫声,倒在地上紧紧抱着自己的小腿,就像一只被水煮熟的虾米。 十字刀疤脸见状,满脸的错愕顿时转变诚无尽的恨意和狠厉。 他迈步上前,对着孟黎风那条正在“噗噗”往外淌血的小腿,就是狠狠一脚踩了下去。 “娘的,老子拼死拼活地为你卖命,你特么的想要老子给你背锅不说,还特么的想要弄死老子。” 十字刀疤脸恶狠狠地叫骂着,接连三四脚全部都踹在了那孟黎风受伤的小腿上。 让本有着地级中期修为的孟黎风根本就没有机会反击。 更何况还当着京兆府尹季林东的面,他更是不敢有任何的小动作,毕竟他武艺再高也不敢跟季家跟季林东背后的大庆律法大庆皇权作对。 再说了,就算十字刀疤脸现在狠毒了他,季林东也绝对不会置之不理,任由他对他又打又杀。 果然,就在刀疤还想再给孟黎风的胸口踩上几脚的时候,几个官差上前给他拉住了。 季林东也在此时沉声开口道: “有什么冤,有什么恨,到了衙门你们再好好说。现在……把这些人都给我带走。” 说着话,他抬手一挥。 几个官差立即上前,将孟黎风和刀十字刀疤脸在内的八个人全都带上锁铐带走了。 临走时,他还不忘对着许新成行了一礼道: “许东子放心,不管如何我一定会为您找回个公道。” 许新成见状,也赶忙回礼道:“那许某就多谢季大人了。” 季林东笑了笑,却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身带着人快速地离开了多宝阁。 而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康郡王府的护卫就来传话道: “姑爷,郡主回府了,她叫我来请你回去。” 许新成点了点头,随即对着刘管事道: “刘管事还麻烦你盯着点儿京兆府尹那边的情况,我就先回府了。” 刘管事闻言,立即开口应道:“姑爷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帮您办好。” 许新成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同木崖一起坐上马叉回到了郡王府。 却不想,他人才一进院门就被他那便宜岳父陈安康拦住了去路。 “你小子还真是一时半刻都不带嫌的,这是手里有了钱了,不折腾就难受?” 陈安康话里有话,语气不冷不热。 可是听在许新成的耳朵里,那整不好就是暴风骤雨的前夕。 他当即换上一脸愁容道:“岳父,小婿哪里想折腾。还不是我爹说是给我补偿,这才巡视了一间铺子,就发现个巨坑。” “不但欠下了明家石料场一笔大几万两银子的货款不说,就连货都压在人家的手里。” “说是价值三十万两的货,如今却是两万两就让直接让我兜底。” “再说那个叫多宝阁专门卖白玉的玉石铺子,那更是被安阳侯府的外家孟家所惦记。” “不仅让一帮混子砸了我一整铺子的货,如今更是带着混子逼上了门,想要强买我那铺子。” “岳父,你说我命咋就这苦呢……” 许新成一口气是说了一大堆,说得陈安康的唇角直抽抽。 听着都是他咋咋苦,也不说说他一个人卖光了明家石料场的所有极品玉石。 表面让明家石料场声名大噪,可实际上那些好料子都被这混蛋玩意挑了个精光。 现在的明家石料场,是一丁点好东西都开不出来了不说,想要调货都来不及。 反倒是便宜了周围,那些平日里被明家石料场抢了生意的场子。 还有他花两万两买下那堆被压的石料,反手就让他那宝贝闺女拿着条子去提货。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小子在算计什么。 至于说那个安阳侯府,什么外家更是根本就不够看好吗? “哼!你小子少给我惹麻烦知道吗?那孟家的如今入了京兆尹,想要出来怕是费劲了。” “但是我可不想跟安阳候起了嫌隙,这事儿你小子必须给我摆平知道吗?” 陈安康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虽说没有道明许新成心底里的那点儿小算计,但是听他这些话许新成就清楚,这两日发生这点儿事儿,他这便宜岳父是门清。 “岳父这个你放心!不管怎么说,我以后是要入朝为官的,我不可能为了点儿小钱就把还不能得罪的人得罪狠了不是。” “再说了,那安阳候府对孟氏早有不满。所以您放心,这次的事儿肯定不会让您跟安阳侯起了嫌隙。” 许新成胸有成竹地说着,一双凤眸里透出的老谋深算,就算陈安康瞧着都感到心惊。 “行!这些事儿你有成算就行。” 陈安康收了收心神,对着许新成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滚蛋。 许新成会意,立即见了一礼后,转身就走。 却不想,就在此时身后再次传来了陈安康沉沉的声音道: “这次科举你又是魁首,放榜时别太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