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府的军营共五个,分别在京都城门相对于的五个方位。 只有京都御前护卫是城中,剩余的御林军、护城军分别对应在皇城门的四个方位上。 以南朱雀,北麒麟,东骁龙,西虎各为军营名称。 其营中兵将所擅长的和驻守任务,也都各有不同。 朱雀营主要负责巡视皇城,麒麟营则负责缉拿京中重犯,骁龙是骑兵可出京追击,而虎则是镇守京都。 营中之人,随时向其他三营调度。 而陈安康则是这四营之首,统领四营军务。 至于京中御林军,那自有炎帝亲自把控。 而今日陈安康带许新成来的,就是镇守京都的虎营。 不得不说,这虎营里高手确实不少。 自打许新成进来,就见到了四五个地境初期的武者,七八个地境中期的武者。 “你小子走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陈安康一声怒吼,瞬间将许新成投放出的视线拉了回来。 “岳父你又不是不知道小胥我体弱,走太快小胥这心跳加速、心口发闷……” 许新成一副西子捧心状,看得陈安康直翻白眼。 “哼!你小子少给我装……” 然而,还没有等陈安康把怒斥的话说完,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满是嘲讽的大笑声。 “哈哈哈……康郡王这就是你那小白脸女婿?” 话音未落,一人如风般已然到了许新成的跟前。 “啧啧啧!就这小身板……能扛得住媛丫头造。” 来人一脸络腮胡,大眼大如牛。满身的煞气一看就是久战沙场之人。 许新成笑了笑回道:“这位将军,我虽然长得瘦弱不如将军魁梧。” “但我可不是似银枪蜡镴枪头,是个外强中干的。郡主跟了我,那不知多幸福。” “反倒是将军您火旺肾水弱,子嗣上可是不大如意。” 这话一出口,那来人顿时将本就大牛眼又瞪大了几分。 而陈安康也在此时笑着道:“哈哈…难怪你那小妾一个接着一个往府里抬,却不见一个能生的。” “牛大脑袋原来不是你不行,而是你没种。那没种,地再多,它也长不出苗来。” “哈哈哈……” 说着话陈安康忍不住失声大笑起来。 牛大脑袋!这名字倒是贴切。 而大庆将领中姓牛的就只要炎帝的近臣,护国将军牛天了。 他可是听乞丐师傅说了,此人力大如牛其修为已经入神。 用的武技一个是牛家祖传的拳法,一个就是流星锤。 “姓陈的,你这个老鳏夫,你牛气什么?” “你倒是儿女双全,可惜你儿子入了道,有跟没有一样。” “就剩下一个女儿瞧着倒是不错,可惜招赘了这么个废物玩意。” 牛天恼羞成怒,怒骂间一拳砸向许新成的胸口。 其动作之快,没有来得及给陈安康任何反应的机会。 眼看着许新成被那一拳怼飞了出去,他顿时脸色一沉,同样一拳直击牛天的面门。 一时间两人拳拳相交残影闪烁,手臂强劲的肌肉相抵“嘭嘭”作响。 原本装作被打飞出去,坠落在地上的许新成反倒无人理会。 许久不见有人搭理自己,他也懒得再装下去。 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土,迈步继续朝着军营里走去。 没多大工夫,他那一身文人学士的穿着,就引来了军中那些兵将的注意。 “你小子站住,是谁准许你在营中乱窜的。” 说着话,来人便要伸手朝许新成的衣领去抓。 却不想被许新成的一个侧身躲了过去不说,还顺带着一把掐住了那人伸过来的手腕。 “将军莫激动,肝火旺脾胃虚,内修真气运转无力,想必将军修为卡在地境中期已经有很长时间了。” 被掐住手腕的那人本来还怒气冲天,想要对许新成再次发难。 却不想那人一听许新成这话,顿时眼底精光闪烁道:“你是医师!” 许新成笑了笑道:“对,我是康郡王请来的医师,为大家断病看诊的。” 说着话,许新成松开那人的手腕,继续道: “不管陈年旧伤,还是新病新痛,我都为大家诊断医治。” “哪怕是各位在武学之上有何困顿,我也照样能够为大家解决。” 有了这些话,围在四周的兵将,顿时炸开了锅。 而为了验证许新成所说属实,更是有人上前直接请他看诊。 许新成倒是也没让众人失望,不仅说出了几人暗藏病痛,更是为几人未能突破的修为给出了相应的建议。 不多时,虎营内来了一位了不起的医师的事,就在整个营中传了个遍。 待发现许新成不见的陈安康寻来,就见他左右有人伺候,身前兵将排成了长龙。 “下一个,下一个。” 一声高喊落下,长龙缓慢向前移动。 站在陈安康身侧的牛天见状顿时冷声嗤笑道:“康郡王你那女婿好样的,竟然行骗骗到虎营里来了。” “若是军中兵将被他弄出个好歹来,看你如何向陛下交代。” 说罢,牛天胳膊一甩,转身便要走。 却猛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高喊道:“牛将军慢走,我这里有生子秘方,可保一举得男。” “不知将军是否需要啊……” 话音未落,才转身的牛天猛的扑向许新成跟前,一双牛眼寒光烁烁地道:“你真有办法,让我生个儿子出来?” 许新成笑了笑,随即道:“只要牛将军听我所言,用我所受之法,不出三月定然让牛将军你家夫人得以怀胎。” 牛天看着信心满满的许新成,心中虽然怀疑,但子嗣对他诱惑太大。 “你小子可要想好了,你若诓我……”牛天恶狠狠地开口,一把扯过许新成的衣领,举起自己那铁拳怒道:“老子这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许新成闻言却是不惊不惧,依然淡笑道:“牛将军放心,我说的话向来一个吐沫一个钉。” “咱三月为限,若是不成……牛将军随时可取我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