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高声怒吼,顿时将现场学子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去。 钱富贵立即高扬起头,大声道:“入考前,那许新成还找我购买这次科考的试题,他若是有真本事何必找我买题。” “而且我与他同窗十八年,他是个什么东西我再清楚不过。他要是有真本事考上魁首,我钱富贵宁愿相信狗不吃屎。” 有了钱富贵带头,之前一些对许新成看不过眼的人,立即也跟着随声附和起来。 “我在国子监也是与许新成算是同窗,在国子监时并未见过那许新成有何才华。” “我也可以作证!他就算能作一些诗词,但是却在与方先生比做文章时闭而不出,绝对没有不可能有那个实力夺得魁首。” “依我看,他八成又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这才夺了魁首之名。” “算了,咱们这里生气也没有,毕竟……人家岳父可是当朝手握重兵的康郡王。” …… 随着越来越多人的附和,再加上有人故意推波助澜,很快现场的学子全都认定了许新成是靠着郡王府的关系,早早就获得了试题。 至于许新成被人刺杀失踪了三日,才错失和方慕白比试之事,更是少有人知。 一时间,所有参加科考之人恨不得,都认定了许新成绝无夺魁之才。 最后,这件事更是闹到了国子监,闹到了朝堂上。 “陛下,绝对不能助长这种不正之风。此事务必严查,绝对不能寒了众学子的心啊!” 国子监的首席太傅萧衍生异常愤慨的开口,撇向陈安康的眼神更是跟淬了毒一样。 炎帝此事也是面色阴沉,一双锐利的双眼冷冷的看向陈安康道:“康郡王,对于此事你可有话说?” 陈安康面色如常,沉声回道:“陛下,此事既然涉及到全国学子的科考之名,那定然要严半。” “不过,只听片面之词,就给许新成定罪,怕是有失不公。” 可他这话音未落,一旁的萧衍生就再次气愤的开口怒斥道:“什么叫片面之词,殿外就有人证,证明许新成曾经询问过购买试题一事。更有人证明,许新成确实购买了试题。” “康郡王你可不要因为许新成是你女婿,你就包庇于他。还是说,这次的舞弊案,你康郡王也参与其中。” 炎帝眼神微闪,转头看向了文官首位的宰相刘培直,冷声道:“刘宰相,您作为文官之首。也是这大庆文人学子的代表,你是如何看待这件事儿的。” 刘培直闻言,迈步上前。 “陛下,康郡王虽然言语有包庇的嫌疑。但此时,确实不能只听他人所言就定了许新成的罪。” “但凡庭堂断案,都是要索问双方证词,再根据证词求证。以此做到公平公正。” 刘培直这话倒是说得不偏不倚。 炎帝挑了挑眉,随即道:“宰相有理,宣许新成进殿。让他说说是如何购得试题?又如何获得功名的。” 有了炎帝的话,立即就有宫人出宫去寻许新成。 而康郡王听着炎帝的话外之音,则是面色微沉。 很快,许新成就跟着宫人进了宫。 朝堂之上,许新成先行对着炎帝行了一礼道:“小人许新成见过炎帝陛下。” 炎帝冷淡的抬了抬手,站在他身侧的太监总管立即开口道:“平身。” 见许新成起了身,他这才继续道:“许新成,此次科举众多学子举报你参与科考舞弊,你可有何解释?” 许新成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小人全凭真本事夺得魁首,既然有人嫉妒小人,想要以此来污蔑与我,那就请污蔑之人与我当堂对峙。” “我许新成自然,能够自证清白。” 说着话,许新成再次跪地,对着炎帝俯身叩首道:“还请陛下,准许小人对峙,给小人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炎帝眼神微暗,一脸不耐的抬了抬手。 总管太监见状,立即高声喊道:“传证人……” 很快,以钱富贵为首的几个证人就被传唤至了殿内。 许新成瞧见几人,唇角微挑,顿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淡笑来。 “陛下,既然对峙的人来了。那么接下来我与几位的对话,还请陛下和在场的大人都听仔细了。” 许新成说完,转头看向钱富贵笑着道:“钱兄,入考前你同我说,你花重金买到了科考的试题和答案。 “那不知你这次科考,可是得了较好的名次?” 钱富贵抬眼看了看许新成,心里纵然万般的不满和怨恨,此时当着文武百官和当朝陛下的面,他也不敢有所显露。 反而老实的回道:“考得最后一名。” “最后一名,以后也是举人了。这么说,钱兄买的试题和答案的钱是没有白花了。” 钱富贵听他这么说,再一想许新成的榜首之位,顿时气得咬紧了后槽牙道:“谁说我没白花,你也是买得试题,凭啥我得最后一名你却夺得了魁首?” 许新成闻言,笑了笑:“这么说来,钱兄你的钱还是花得不到位啊!若是再花个五千两,指定能获得那可夺魁首的答案。” 说完,不等钱富贵回话,他转身又看向了一旁站着的五人,笑问道:“几位,请问那个是卖试题的,哪个又是出答案的,又是哪个证人是亲眼瞧见我购买试题的?” 许新成这话一出口,站在他面前的几人顿时惊愣住了。 但是很快,就有一人站出来道:“我,是我亲眼所见,你花一万两的银票购买了此次科举试题。” 许新成看着站出的这人,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随即道:“那请问我给的银票是一千两一张的,还是一万两一张的?” 那人眼神微闪,快速答道:“一千两一张的,我亲眼所见,错不了。” 许新成闻言唇角的笑意却是更深了,随即转头对着另外几人道:“那就请收了我银票的人出来,把银票拿出来瞧瞧。” “别是坐地起价,毛钱没有。那我可要说你们污蔑,跟本就没有真凭实据了。” 这话一出口,几个站在许新成跟前的人没动。 但站在文官中间的季林东却迈步上前道:“许公子,他们所挣得银钱已经收缴,如今是在在下这里。” 说着话,季林东上前将收缴上来的银票全都拿了出来。 许新成结果银票,随意翻看了一下,便冷冷道:“这里的银票可是不对!这怎么都是来自月国的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