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出色的杀手,为了完成任务他可以扮演任何角色。 而为了把些角色扮演好他自然要刻苦钻研这些角色,学好他们所持有身份最为擅长的技能。 免得最后任务还没有开始,就先因为技能不达标而暴露身份。 而厨师,就是许新成最为常用的一个身份。 所以厨艺是他除了杀人之外,可以说也是最为擅长的技能。 但再好的厨子,这没有调料……尤其是盐,没有这菜要怎么做出来。 “这真得是盐?”许新成看着厨房调料罐子里,那黑乎乎的东西,瞧着比大粒盐的品质还要差。 “没错,姑爷,这就是盐。”厨房的管事笑着回道。 而一旁的陈媛儿见许新成一脸狐疑的样子,则对他会做菜这事儿,更是怀疑了。 “我说许新成,你连盐都认识,真会做菜?” 许新成摇了摇头,陈媛儿还以为他是承认了自己不会做菜,正想开口取笑。 可谁知,却在此时见许新成道:“不是不认识,而是这盐太糙,太差。要提炼成精盐,才能做出好吃的菜来。” “提炼精盐?这要怎么提炼。”陈媛儿闻言,不由得一愣。 她倒是听说过,宫中陛下使用的盐巴,都是经过精心改良过后的。 但是这种方法是宫中不传的秘法,就算她们最为皇族贵胄,也不得其法。 “这可简单的很,首先把准本一锅开水,然后把这盐倒进去……” 许新成一边说着,一边让厨房的厨娘和杂役们开始按照他所说的开始动作了起来。 很快,在众人的齐心合力下,如雪花般白花花的精细盐就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来,尝尝吧。看看这精盐的味道和你们那个黑乎乎的盐巴有何区别。” 许新成笑着开口,随即转身看了看厨房的食材。 啧啧啧!原以为是郡王府节俭,才每日的饭菜都如出一辙的清汤寡水。原来是这里的食材有限,调料更有限。 不过,仔细想想……似乎原身吃得还不如这些。 许新成深吸了一口气,起锅烧油做了一个蒜蓉小白菜,又做了一个素炒鸡蛋和一个小炒肉。 说不上多好吃吧,但总比他以往吃得那些要好上一些。 “好了!端菜吧。这调料有限,就只能做出这三种简单小菜了。” 许新成拍了拍手,转身对着厨房里的侍从说道。 却不想一回头,就见原本该在厅堂里等着的康郡王陈安康、木崖,连带着府里的管家都正围着那盐罐子,往嘴里丢盐巴。 “我说几位,你们这么吃,是想变盐变虎吗?”许新成是在有些无语,不过就是提炼了精盐,至于…… 仔细想想历朝历代对盐的掌控,还真至于。 “新成,你这提炼精盐的法子是跟谁学的?”陈安康突然开口问道。 许新成笑了笑,随口道:“一本杂记上看到过,我就没事的时候试了试,没想到就成了。” “成了好啊!成了,这法子便能推而广之,让我大庆人人都能吃上这雪白的盐花。而不是吃那苦涩难咽,多食异病的苦盐了。” 陈安康有些激动的开口。 然而,木崖却在此时突然开口道:“此法虽好,可我大庆国内盐井有限。寻常百姓就算能吃得上,却未必买得上。” “盐井?我记得大庆东临海域,为何不用海水制盐?”许新成一脸疑惑的开口。 话音未落,就听陈媛儿很是嫌弃的道:“许新成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不知道海水有毒吗?吃了可是会死人的。” 额……这…… 许新成当然知道海水有毒,可过滤一下,不就没有毒了吗? “媛儿,不要乱说。”陈安康不满的瞥了一眼陈媛儿,转而又对着许新成道:“新成,你既然提到海水,是不是有办法用海水提炼无毒的精盐。” 许新成笑着道:“可以试试!” “我把法子交给岳父,岳父可以找人去弄,保证能够弄出无毒的精盐来。” 此话一出,陈安康更加的激动起来。 就连木崖瞧着许新成的眼神都带着几分钦佩。 “好!好。咱先吃饭,等吃过了饭,再谈此事。” 陈安康压下心中的激动开口。 随着下人将饭菜端到了饭桌上,陈安康抬手夹了一筷子的炒鸡蛋放进嘴里。 只见他眼睛顿时瞪大,快速将筷子又朝着其他两个菜品夹去。 一旁的陈媛儿和木崖,也是不成多让,夹菜的速度,都要快出残影来了。 而许新成也终于再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吃上了一顿算是可口的饭菜。 有了制盐的方子,陈安康直接亲自带亲信前往东定海道,试验此法。 而许新成则专心在家,继续为参加科考苦读。 一个月后,终于到了科考的日子。 这一日,郡王府上下出动,护送许新成来到了考场外。 却不想他人才一从马车上下来,就立即听到一刺耳的讥讽声。 “早就听闻这许家的草包入京给康郡王府做了赘婿,没想到今日一见所听传言全都得以证。” 这声音陌生中带着些许熟悉,看来是原身认识的人啊! 许新成侧身朝着发出声音的人看去,就见一个肥壮好似一头猪的男人正手摇着折扇,正瞪着他那没有比黄豆大多少的眼睛,满是不屑的看着他。 钱富贵! 出身于凉州府钱家的旁支,也是原身在凉州时的同窗。 而两人之所以互相看不对眼,还源于一场风流韵事。 凉州城,那也是大庆三十六城中的一座大城。 虽然不见得有多么的繁华,可是该有的吃喝玩乐的地方可都有。 平常那些学子们,也爱到这些地方吟诗作赋。 而原主的学问是差强人意,可他容貌却是众多学子中最为出挑的,再加上性格内向又有一副翩翩君子的做派,自然就把那些学了一些皮毛,却还贪杯的商贾之家的少爷全都比了下去。
一年前,凉州城内万花园新来了一名歌姬。 钱富贵砸下重金包了这歌姬的场子,想要借此与那歌姬共度良宵。 可谁知,那歌姬却在见到原主后一见钟情,成了钱富贵眼中横刀夺爱之人。 再加上钱家的生意本就和原主家的生意是竞争对手,那自然就是恨上加恨了。 自此,本就看许新成不顺眼的他,更是逮住机会就要借机嘲讽原主一番。 怪也怪原主还是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唯恐有辱斯文的人。 这就更加助长了钱富贵的气焰。 许新成看着这些原主残留下来的记忆,再瞧那钱富贵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