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陈安康脚下的步子是越发的快了起来。 可谁承想,他人才到马厩近前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得是目瞪口呆。 过了好一会儿,他这才对着许新成声音颤抖的开口道:“你,你这是偷了黑甲军的公马?” 许新成有些猥琐的“嘿嘿”一笑,随口道:“岳父咋样,有这两匹马在。必定会让咱府里的小母马生出最极品的战马来。” 最极品的战马! 一提到这个,陈安康原本还有些惊诧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向往来。 唇角更是不由自主的微微勾起,竟然露出了和许新城一样的有些猥琐的笑意来。 可又一想这是黑甲军的马,他立即就又收起了心神,冷声道:“你这混小子竟然敢偷陛下的战马,这可是翻了欺君之罪。” “我看你还是赶紧把马还回去,最好在自行请罪。免得明日事发,牵连整个郡王府。” 许新成闻言,面色却是丝毫不见收敛,反而一脸得意的道:“岳父您看您这话说得,咱们这那里是偷了,咱这是借。” “更何况,那黑甲军非要带我出城,我问是不是陛下真得召见我,他们又不说。谁知道是不是敌国奸细,要将我这大庆未来的希望击杀在城外。” “我这么惜命的人,自然是抓住机会赶紧逃跑。” “至于这两匹马,它们非要跟着我,我又有什么办法。” 许新成说完,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是一脸的无故。 然而陈安康却是一脸的阴沉,冷冷的扫了许新成一眼后,转身道:“随你意,反正明日若是有人抓你面圣,我是不会管你的。” 说完,他便大步离开。 唯有跟在他身后的两名护卫,瞧见了他那藏在眼底和唇角的笑意。 那是笑的十分的得意。 而就在许新成看着那两匹公马辛勤劳作的时候,已经睡了一觉的陈媛儿也被身边的武婢翠竹叫醒。 “郡主,许……姑爷回来了!”翠竹极为小声的开口。 虽然对许新成的称呼变了,可是语气里还是带着满满的不喜和鄙夷。 朝阳郡主陈媛儿打了一个哈切,随即道:“他在哪?怎么没有回院?” 翠竹冷淡的道:“听下人说,正在马厩呢。说是正看公马和母马配种呢!” 说到这两个字,翠竹的脸色明显有些难看。 倒是陈媛儿是一脸的好奇道:“他看那个做什么?” 翠竹唇角抽了抽,声音更冷了几分道:“谁知道,八成是受刺激了。” 受刺激!? 陈媛儿愣了愣神,正准备起身穿衣,却不想竟被翠竹一把拦下,极为不愿的道:“郡主,您现在怎么对那个废物那么上心。” “不管怎么样,那个废物根本就配不上您。难不成,您还真要跟他在一起,在一起生活一辈子。” 话说到这里,翠竹竟然有些委屈的双眼泛起了红来。 陈媛儿却是双颊微红,有些无措的道:“这个,可能我之前并不了解他。更何况,他毕竟现在是我的夫婿。”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陈媛儿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若是只是因为两人在床笫之间有了亲热,但这种事情她就早就想过了,就算有了这样的事儿,她也绝对不会认许新城这个夫婿的。 但是……每每想起那天的事,她的胸口就心跳如鼓。 仿佛要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一样,她迫切的想要再见见许新成,但有畏惧见到这个人。 这是之前她从来没有过得感觉,她之前是那么的厌恶这个人。 陈媛儿一边想着,一边快速的穿上衣衫,起身朝着马厩的方向快步的走去。 却不想,人才走到一半,就见一道黑影快速的从她眼前的屋顶一跃而过。 陈媛儿顿时杏眸微瞪,一个箭步冲出走廊,飞身一跃跳上房顶快速的朝着黑影掠过的方向追去。 可是整个郡王府的房顶她都看遍了,也没有见到那人的影子。 就连府内的院子里,也是草木清晰,不见有任何的。 “那人是谁!身法也太快了……”陈媛儿小声呢喃着,顺势来到马厩前刚要下去。 却见她刚才一直追着的那个黑影正手持利刃朝着许新成的后背就刺了过去。 “小心背后!”陈媛儿立即发出一声惊呼。 然而许新成却早已经转身,抬手间就死死扣住了那黑衣人的手腕,紧跟着用力一拧。 原本想要抬腿踹向许新成腰间,想要借力逃脱的黑衣人,顿时目眦欲裂,眼底满是惊恐之色。 “你入了地境!” 黑衣人惊呼一声,额角突然暴起的冷汗无不彰显着他此时的痛哭。 那刺耳的“咔咔”声,就是他手腕骨碎裂的声音。 许新成见状却是唇角微挑,冷冷的道:“说吧,是谁让你来杀我的。若是说了,我倒是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当然,你也可以不说。不过就一死,我可以让你死得很痛苦,但我也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话,他顺势从腰间拿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子来,一把拽下那黑衣人脸上挂着黑色面具,直接将那黑色药丸子丢进了他的嘴里。 “说吧!别等着活受罪了。” 许新成冷声开口。 然而那黑衣人却不为所动,一张脸纵然已经疼到扭曲,竟然也不愿吐露一个字。 许新成见此,却是唇角微微勾起,再次冷冷道:“看来,你这人是喜欢来点刺激的了!” 许新成话音未落,快速伸出的大手朝着那黑衣人的面门就袭了过去。 却又在紧紧贴近那黑衣人的面门时,突然停了下来,五指收拢紧紧成拳道:“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黑衣人愣了愣神,眼底露出满满的不屑。 然而就在他无意间眨眼的功夫,再一睁眼时,那两只漆黑的眼珠犹如死物般再也没有任何生气。 直愣愣的盯着一处,缓缓开口道:“我叫张五,炎月阁的地子号杀手。自有记忆就在阁内,无论吃喝拉撒睡,我唯一的目标就是完成阁里发布的任务……” 张五絮絮说来,足足半个时辰,关于他的大小事情,说得是事无巨细。 也就是从这些话里,许新成和一旁的陈媛儿和刘管事知晓,买凶杀人的正是月国的裴年丰。 但更为让他们感到震惊的是许新成他,竟然会噬心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