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声音直接在金銮殿里响起。
一个巴掌摔在了拓跋尚文的脸上,让拓跋尚文的脸瞬间红成一片。
“你……”
“你竟然敢打我?”
拓跋尚文顿时恼怒,他好歹也是一国王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而且此次前来更是代表着西夏国,而秦鸣的这个巴掌也就意味打了西夏的脸。
秦鸣冷眼看了一下。
“打了你又如何,不是你说万事好商量,那本宫现在打了你,然后再和你好好商量有又何妨?”秦鸣淡定的说道。
拓跋尚文直接急眼了,更是不惜搬出西夏国来:“本王子可是代表西夏前来,难不成太子这一记掌掴是为了打压我西夏国?”
可是他的话语在秦鸣眼里甚是可笑。
“是又如何?”
“西夏不过是大梁的附属国而已,此次我大梁兵锋可以在西夏境内击退南蛮,也可以随后灭了西夏,让你们用六座城池前来交换,是把西夏还当做附属国看,否则你以为现在西夏还有拓跋皇室的存在?”
秦鸣话语虽然尖锐,但是无一不是事实。
当时秦鸣本身就想要好好敲打一下西夏,而西夏最终也答应了六座城池作为交换条件,秦鸣才没有多计较。
可是现在大战刚刚结束。
西夏就想赖账,秦鸣要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大梁只是以理服人!
刚才秦鸣的一番话。
让拓跋尚文虽然十分不情愿,但是又不得不低下头,而一旁的使臣更是出来打起了圆场。
“太子殿下息怒,我西夏三王子虽然有些激动,但是言之有理,还请太子殿下手下留情,既然大梁不愿意延期交割,那我西夏此次前来,也可以将舆图和关防奉上,西夏永远都是大梁的附属国。”
西夏使臣倒是还有眼力见。
他明白秦鸣一怒,西夏也有可能不复存在,毕竟大梁的兵锋在明面上摆着。
一旦真的出兵。
西夏全线失守是必然。
听见使臣的话后,秦鸣并没有吭声,而是眼神不善的看着拓跋尚文:“现在能不能万事好商量?”
拓跋尚文强行压着心里的怒火。
只能接连点头:“可以商量……”
“那刚才本宫掌掴你这一巴掌呢?”秦鸣居高临下的说道。
拓跋尚文脸色难看,但还是憋着气回道:“殿下刚才这一巴掌教训的对,是我说错了话,至于六座城池,西夏愿意双手奉上。”
见此。
秦鸣冷笑了一声。
随后走到了殿首,随即目光看向了苏护:“苏相,既然西夏国现在愿意交割六座城池,那你就代表大梁收下吧,”
苏护闻声,立刻就走出来。
“遵旨。”
说罢,苏护来到了西夏使臣的跟前:“关防舆图本相一并接收,不日后六座城池全归大梁,不过二位最近还是先留在京都,等到交割结束之后,再回西夏吧。”
苏护的话可没有丝毫的软弱。
此次既然是秦鸣交办,刚才秦鸣的态度就摆在明面上,他也不能软下去。
毕竟礼节是对友好外交的,眼下的西夏可不是如此。
西夏使臣也有些恼怒,但是现在的情况都已经发展到了这个份上,他也只能将早已准备好的舆图和关防全部奉上。
西夏使臣递交给苏护之后说道:“这是西夏和大梁相邻的六座城池,望请收下。”
苏护接过来之后,并没有言语。
而是径直走到了圣驾前。
“恭喜陛下,西夏一战,按照约定,西夏奉上城池六座,请陛下接收关防舆图!”
苏护将这些东西都奉上到梁帝面前,而在他之后,百官众臣也纷纷附和。
“恭喜陛下,喜获城池……”
“恭喜陛下,喜获城池……”
顿时间。
金銮殿里都回荡着百官的恭贺之声。
而在这声音之下,西夏使臣和拓跋尚文就尴尬至极,割地从来都是屈辱的。
无论是什么原因造成,都是如此。
梁帝见此喜色大增。
但还是故作镇定道:“既然西夏国奉上关防舆图,那即日起由吏部派遣臣公启程赴新地,对于这六座城池,就设镇西府司,由镇西府司统一接管!”
吏部尚书连忙接旨。
而秦鸣对于梁帝的安排也没有什么异议。
像这样接收过来的城池,肯定是不能再由当地官员管理,按照以往的安排,都是设立府司专门管辖,再由吏部从大梁境内抽调放心的官员前去任职。
只不过秦鸣对此倒是有所补充。
“父皇安排甚为合理,不过儿臣有一补充,请父皇考量。”秦鸣开口道:“新地刚刚接管,再加上西夏本身就经历大战,民间可能存留匪寇,而镇南军此次也入西夏参战,不如从镇南军中抽调部分兵马入驻镇西府司,以安新地。”
听见秦鸣的这一番话之后。
梁帝甚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太子所言在理,那就传旨让蒙毅派人入驻镇西府司。”
至此。
六座城池之事才议好。
而秦鸣随后目光看向了拓跋尚文和西夏使臣:“苏相刚才已经说了,你二人就等六座城池交割完毕之后,再回西夏吧,先由礼部安排住下,退下吧。”
说罢,秦鸣挥了挥手,直接将二人赶了下去。
哪怕拓跋尚文不忿,但是眼下在大梁京都,他们的小命都在大梁朝手里攥着,对于秦鸣的安排也只能接受。
毕竟此次让他们等交割完毕,也是为了中途不出问题。
若是西夏国王想要赖账,那可就得好好考虑一下拓跋尚文和西夏使团的脑袋还要不要了。
等到二人退下。
梁帝也有些倦困,这才让侯公公宣旨退朝。
离开金銮殿之后。
秦鸣便直接回了东宫,此次南下平叛走了也不少时日,眼下倒是可以先好生歇息。
本身有些大臣还想前往东宫禀报政务。
但是都被苏护给拦了下来,这倒是让秦鸣能安生些许时日。
回到东宫。
还没有进去,秦鸣就看见太子妃苏玉锦一身锦衣正站在宫门外等候着。
看见秦鸣之后。
苏玉锦连忙就迎来上来。
“殿下南征归来,臣妾未能出宫迎接,请殿下恕罪。”苏玉锦一上来先请罪。
不过秦鸣握住苏玉锦的纤纤玉指,如此佳人他又怎能责怪:“太子妃说的这是什么话,本宫那里会怪罪于你,倒是本宫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你可想本宫?”
闻声。
苏玉锦顿时脸颊俏红起来:“臣妾怎能不想,可谓日日想夜夜想。”
秦鸣嘴角浮现一抹笑意:“夜夜想?那是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