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梁有利?”
“本宫怎么不知道你所说的有利是什么意思?”
秦鸣冷眼看向拓跋尚文和西夏使臣。
“大梁太子殿下,您想想,西夏国是大梁王朝最大的附属国,而且与大梁相邻,如果西夏国土被南蛮侵占,那么西夏国将无力对大梁进行朝贡,这不是大梁的损失吗?”
西夏使臣刚才被秦鸣的眼神震慑,但犹豫之下仍旧继续说。
见秦鸣不为所动。
“而且西夏国一旦被南蛮入侵,那么对于大梁来说,附属国沦陷,大梁又多了一个劲敌,这难道不是隐患,只要大梁出兵击退南蛮,西夏国不但能够增加朝贡,而且还能与大梁王朝共进退。”
西夏使臣再次开口劝说出兵。
秦鸣听闻这番话后,不屑的摇了摇头。
倒不是他看不起西夏和南蛮,实在是南蛮的兵力微弱,根本就不是大梁的对手。
甚至也不是西夏国的对手。
他都不明白为何西夏为因为南蛮的问题竟然来大梁搬救兵。
随后。
秦鸣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可笑!区区南蛮何时成了劲敌。”秦鸣斥道。
“在大梁面前,南蛮只是不入流的匪寇罢了,而且西夏国朝贡的事情本宫已经说了,朝贡锐减连年不足,更何况单凭你说的这些就想让大梁出兵,不是在做白日梦吧。”
秦鸣甚至感觉西夏国此次来搬救兵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
或者说。
搬救兵很不合理!
“太子说的在理,南蛮不过匪寇,不足为虑。”梁帝对秦鸣的话大为赞同。
梁帝亲理朝政对年,对于附近的附属国、邻国十分清楚。
南蛮只是在夹缝里生存,国力弱小不说,军队也没有多少,不会是西夏的对手。
拓跋尚文见梁帝已经开口,便紧接着追声说道:“请皇帝陛下明察,南蛮如今并非像当年一样。”
秦鸣冷笑一声。
来到了拓跋尚文的面前。
“区区南蛮,西夏若是都没有办法抵抗,恐怕西夏国也没资格做大梁的附属国!拓跋王子,你说本宫所言对吗?”
拓跋尚文脸色一变:“你……”
但是想到此行是来搬救兵,拓跋尚文只能忍下来。
而是转过头来看向了梁帝。
“皇帝陛下,太子殿下此言差矣,南蛮近年来靠着海事壮大不少,其兵锋丝毫不弱,而且西夏国并非只是让大梁出兵,我们西夏也会出兵,只是想一击即退南蛮而已。”
梁帝听闻这番话后,并没有吭声,
沉默之时。
秦鸣笑着摇了摇头。
“拓跋王子说的好生诚恳,不过……”
拓跋尚文眉头紧皱:“不过什么?”
“不过这番话用来哄骗别人还行,在我大梁朝堂之上恐怕没人会相信吧,反倒是本宫觉得我大梁战事刚平,西夏就来请大梁出兵,恐怕另有谋划。”
秦鸣此话一出,让拓跋尚文和西夏使臣脸色瞬变。
二人对视了一眼后。
连忙看向了秦鸣。
“本王绝对没有任何谋划,只是想请大梁出兵,帮助西夏国度过此番南蛮危机。”拓跋尚文接连保证。
秦鸣并没有接他的话,而是摇了摇头。
随后看向了朝臣之中的兵部官员。
“根据兵部统计,今年大梁与西夏国的边境摩擦有多少起?”
兵部官员立刻站出身来。
“回禀太子殿下,根据兵部记载,总摩擦冲突在五十余起。”
秦鸣点了点头,又看向了拓跋尚文。
“你们二人可听见了?”
“如果西夏国连个南蛮应付起来都勉勉强强,为何在今年一年时间就会有这么多起的边境摩擦,难道是我大梁边境守军也像尔等西夏如此孱弱吗?”
秦鸣满脸威严,身上的戾气轰然爆发开来,丝毫没有给西夏国使团任何情面。
就连梁帝也有些意外。
他并没有想到秦鸣会将这个问题直接挑出来,要知道两国边境的摩擦一直都是一个相当尖锐但却不便明说的问题。
一旦处理不好,两国的外交关系彻底崩溃,甚至与会兵锋相见。
西夏使臣一时语塞。
他也没有想到从未打过交道的大梁太子竟然会如此咄咄逼人。
拓跋尚文沉默了许久。
“太子殿下,两国边境的摩擦世代以来都存在,而且也仅仅只是摩擦而已,西夏国从未想过与大梁为敌,更不会主动挑起边境之战。”
拓跋尚文为西夏国开脱,但殊不知他的这番话,对于秦鸣而言,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西夏使臣见西夏王子都已经开口,便接连附言。
“王子所说极对,确实如此,西夏国从来都没有想过与大梁为敌。”
西夏使臣低着头,完全是以一个下位者的身份说道。
“是吗?”
对于二人的话,秦鸣根本不信。
“照这么说,摩擦都不算是两军的挑衅吗?还是说西夏的军队屡屡骚扰大梁国土,是来闹着玩儿的吗?”
秦鸣的话威严满满。
看似像是玩笑,但实则尽是威压。
拓跋王子被秦鸣的话,屡屡逼得无话可说,此刻也有些恼怒,甚至不惜出言表达他的不满。
“若是大梁不肯出兵,明说便是,就当我西夏国与大梁之间的外交失策,不必这般侮辱我国,我西夏国好歹也是附属国,同享君臣之礼。”
“反观太子殿下在见到我们之后屡屡刁难,没有丝毫大梁应有的气度。”
秦鸣闻听这番话倒是有些惊讶。
但随后却在拓跋尚文的面前鼓起了掌,这倒是弄的满堂文武没人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而且拓跋尚文也不知秦鸣打算如何。
“既然拓跋王子想要一个答复,那本宫便给你,大梁刚结束北疆战事又历经了京都之乱,可没有那么多的兵能借给你们使。”
“至于南蛮对于西夏的困扰就自行解决吧。”
袖袍一挥,秦鸣直接回到了位上,丝毫没有顾及此刻已经满脸通红的拓跋尚文和西夏使臣。
忍无可忍的拓跋尚文也不再压抑情绪。
“好,既然太子殿下把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那么恐怕我西夏国与大梁的外交又得慎重考虑了!”拓跋尚文愤怒道。
可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秦鸣更是狠厉的看向了拓跋尚文:“放肆!西夏是打算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