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锦川潘家又能如何?以咱们现在的实力,放手一搏,谁胜谁负,还未可知呢!” 卢林毕竟年轻气盛,并没有太把父亲的话听进耳朵里,总觉得什么锦川潘家,也不过如此! “闭嘴!以后要是再敢说这样的话,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卢云华厉声呵斥! 不呵斥不行啊,这小子显然是飘了,竟然要跟锦川潘家放手一搏,还说什么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就算是已经传承了数百年的锦川张家,恐怕都不敢轻易说出这样的话来! 一旦这话传了出去,就很有可能给他们家带来一场灭顶之灾! “爹……” 卢林还想再说说,但是刚一开口,就被卢云华打断了:“闭嘴!你现在就回去,老实在家待着,哪儿都别去!” “知道了……” 卢林知道再说也没什么用了,只好郁闷的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 “董师爷,眼下这种形势,你觉得应该如何应对?” 卢云华询问道。 “东主,在下觉得,咱们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稳住周阳!虽然周阳年轻,但是在下听说,周阳不但把白狼山寨一锅端了,甚至还安排人对一些受了伤的山贼补刀!由此就可看出,周阳不但做事果决,而且还十分心狠手辣!一旦把他惹急了,那么他绝对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周阳不过就是一个山村小子罢了,而东主您可是金玉之身,断不可与这个小子硬碰!” “因此,在下建议东主,听听他有什么要求,尽量不要跟他撕破脸,暂时先稳住他,等以后有了机会,再把这小子干掉,永除后患!” 说到这儿,董文昌还伸出右手,在半空中斜着慢慢划了一下,以示决绝之意! “嗯……” 卢云华点了点头,其实他自己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听了董文昌这番话之后,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师爷随我一起来吧,见见那个周阳!也好直观的看看,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 …… 另一边,卢林根本就没把父亲的话听进心里,反而火气还更盛了! 上了马车之后,他立刻对一个心腹吩咐道:“你去给梁进传话,让他劫杀了周阳之后,立刻带人去柳山村,把柳山村屠杀干净!无论男女老少,一个不留!” …… 卢云华、董文昌二人进了客厅之后,看到周阳正坐在那儿,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喝着茶,甚至还不知道从哪儿找出来了一本书,正在有滋有味的翻看着。 虽然那一队刀斧手就藏在屏风的后面,但周阳却似乎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比在自己家还要随便! 卢云华的脸色又是一黑,干笑道:“呵呵,周先生真是有雅兴啊!” “呵呵,卢大人去方便的时间可是够长的啊?不会是前列腺出问题了吧?” 周阳微微一笑,说道。 “前列腺?什么意思?” 卢云华一脸茫然之色! “呵呵,一个小玩意罢了,不必在意。” 周阳放下了手中的书本,看向董文昌,询问道:“这位是……” “在下董文昌,承蒙卢大人信任,忝居县衙师爷之职。” 董文昌拱手说道。 “哦,原来是董师爷,久仰!久仰!” 周阳拱手还了一礼。 虽然“久仰”这样的用词,大多数场合都是一种客气的表述,但是周阳却并非是单纯的表示客套,对于董文昌的大名,他确实是已经早就听说过了! 据说,这些年来,平安县的很多冤假错案,都是这个董师爷一手炮制出来的,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人,拜其所赐,而牢底坐穿,甚至是身首异处,家破人亡! “呵呵,先生过奖了!” 董文昌淡淡一笑,显然也知道周阳是在讥讽自己呢! 卢云华、董文昌二人坐下之后,董文昌开口说道:“那一封信笺,卢大人已经给我看过了,根据我的了解,卢公子从未跟山贼有过任何接触,那一封信也是伪造的。” “是吗?既然如此,那么周某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就此告辞。” 周阳再次使出了以退为进的法子。 这一次,他吃定了卢云华不敢跟自己翻脸! 既然如此,那么卢云华最好是拿出坦诚的态度,那才有得谈! 如果卢云华还是不坦诚,想要玩些花样,那自己才懒得跟他们多废话呢! 其实,董文昌故意说出这番话,就是想亲自试探一下周阳而已,看到周阳的态度如此果决,他马上就换上了一副笑脸:“周先生何必生气?那封信笺的事,暂且先放在一边。周先生此行何意,不妨明说。不过,在下认为,先生拿到了这封信笺之后,并没有立刻公之于众,而是先拿给了卢大人看,想必先生也不想撕破脸吧?” “周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就直说了吧!” 卢云华也说道! 周阳其实也有些累了,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周阳便顺水推舟的说道:“那好,我就直说了!昨日法场被劫,县丞被杀!不知道是谁在卢大人跟前诬告,竟然说我是劫匪!” “卢大人没有辨别清白,便让张进带着数百府兵来到了柳山村拿人!” “我们柳山村都是一些奉公守法的平民百姓,哪里见过这种架势?他们还以为周某真的做出了什么惊天大案来呢!这可严重影响了周某的声誉!” “至于我的意思呢,其实也很简单!” “那就是卢大人以县衙的名义写一张告示,证明周某的清白,周某把这张告示带回村子里去,安抚那些受惊的百姓,恢复周某的声誉。” “作为回报,周某也会把那一封山贼伪造的信笺毁掉!” “如此一来,我们都免遭了冤屈,岂不是两全其美?” 听了周阳这番话,卢云华倒是没什么特殊的反应,因为周阳的这个要求,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内,而且这个要求也谈不上有什么过分的地方! 对于他来说,写一张告示,证明周阳的清白,更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