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许佳宁、陈露、村长、林四等人走进了训练场,不过,很多人正讨论的上劲,根本就没看到他们过来,这些讨论的话语,都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 周阳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面无表情的继续往前走。 但是,村长却没有周阳那么好的度量,冲着人群叫道:“都嚷嚷什么呢?!闭嘴!” 听到村长的呵斥,大家才看到了周阳、村长一行人,都悻悻的闭了嘴,但眼神之中,却满是不服气的神色! 周阳走上高台,看着训练场上的众人,众人也同样在看着周阳,偌大的训练场上一片寂静,大家都在等着周阳开口。 沉默的气氛持续了大约有十秒钟,周阳才开口了! “乡亲们,今天村子里发生的事情,想必你们都已经知道了,但我还是在这儿说一下吧!” “今天,有几个白狼山的山贼来到了咱们村子,让我把那些新式纺车全都交出来,而且以后不许咱们再使用那种新式纺车!如若不然,山贼就要血洗咱们村子!之前,咱们的运输队被抢劫,黑驴等几个人被打伤,黑驴甚至还被打断了腿,就是这伙山贼干得!” “乡亲们,想必你们应该都清楚,咱们村子里虽然现在铺得摊子很多,木工厂、冶炼厂、工地等等,但是这些摊子都是花钱的,真正赚钱的只有一个纺织厂!” “如果按照山贼的要求,把那些新式纺车交给了他们,并且咱们以后不再使用这种新式纺车的话,那么纺织厂就得关门倒闭!纺织厂一旦关门倒闭,咱们村子里便没有了收入来源,木工厂、冶炼厂、工地等等,也都得停工!” “说白了,如果咱们按照山贼的要求去做了,那么所有人就全都无工可开,大家就还是要回到以前那种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 “我不愿意把纺车交出来,也不愿意再过以前那种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更不愿意屈服于山贼如此残暴的抢劫行径,所以我就打了他们!” “现在,山贼给了我们一个选择:要么,我们交出纺车,这样可保村子的平安!要么,我们不交纺车,那么山贼就会来抢!” “今天,我把大家召集到这儿来开会,就是想把这个选择权交给大家!” “同意把纺车交给山贼的人,请举手!” 周阳的话说完了,但是训练场上依然一片寂静! 刚才,在周阳没有过来之前,大家的讨论非常激烈,对于周阳殴打山贼的行为十分不满,指责周阳太过于冲动,只顾着自己解气了,却给村子招来了灭顶之灾! 但是现在,听了周阳这番话,他们才知道,原来山贼这一次进村子,并不是为了抢粮食,而是为了抢纺车! 正如周阳所说,如果纺车真的被山贼抢走了,那么他们村子就没有了收入来源,所有人都得停工! 如此一来,他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就只能再次回到以前那种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 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在习惯了这种吃饱穿暖的好日子之后,很多人已经无法再忍受以前那种挨饿受冻的日子了! 因此,没有人举手! 周阳环视众人,再次开口:“不同意把纺车交给山贼的人,请举手!” 训练场上还是一片寂静,没人举手! 他们虽然不愿意再过以前那种挨饿受冻的日子,但是他们对山贼的恐惧也已经刻进了骨子里,想到山贼骑着大马,挥舞马刀冲进村子里肆意砍人的画面,很多人就感到一阵瑟瑟发抖! 因此,也没有人举手同意交出纺车! 训练场上,只有沉默! 其实,这样的结果,完全在周阳的意料之中。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表态就意味着要承担责任,而不表态,就意味着不需要承担责任!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绝大多数人都倾向于不表明态度,别人怎么做,他们跟着怎么做就行了! 这就是一种典型的从众心理! 最终能够做出决定的,还得是有着独立思考能力的少数人! 周阳能够理解他们的这种行为,但是村长却不能理解! 今天下午,由于舆论的持续发酵,村长早已经气炸了肺! 刚才来到了训练场,那些人竟然还在议论纷纷,诋毁周阳,这可真是把村长给气坏了! 要不是周阳拉着,他刚才就要破口大骂了! 此刻,他终于忍不住了,直接骂了起来! “你们这些混蛋,就会在背地里瞎嘀咕!小阳今天确实是打了山贼,但是这么做不对吗?!山贼抢了咱们的运输队,打伤了咱们的人,还到村子里来耀武扬威,难道不该打吗?!” “你们没胆子打山贼,还反过来怪小阳打了山贼,真是有出息的很呐!” “我知道,你们指责小阳打了山贼,无非就是觉得,山贼会来报复,你们现在的这种好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可是,你们怎么不想想,现在这种衣食无忧的好日子,是谁带给你们的?!” “是小阳!” “如今,山贼要来抢走咱们的纺车,咱们给还是不给?!” “你们之前都怪小阳太冲动,但是现在把选择权交给你们了,你们怎么又不吭声了?!全都哑巴了!?” “到底是不是交出纺车?!你们举手!” 村长劈头盖脸的一通骂,但是训练场上的众人还是低着头沉默不语,别说举手表态了,甚至连一个抬起头来跟他对视的人都没有。 村长见状还想再骂,周阳却用手势制止了他。 “二叔,我说两句。” “小阳,对这群白眼狼,你该骂就骂!如果谁要是敢扎刺,看我怎么收拾他!” “谢谢二叔!” 周阳郑重的对着村长拱了拱手,村长始终坚定的为他站台,他心里确实对村长十分感激! 随即,周阳环视众人,再次开口:“乡亲们,既然大家不愿意表态,那我就说说我的意见!其实,我今天殴打山贼的行为,就已经表明了我的意见,那就是绝对不屈服于山贼的压迫,绝对不交出纺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