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薇叹了口气,“今晚他会回家,我打算到时候问他。我来找你,是因为我有点害怕。”
“怕他的回答不是你要的答案?”夜希然似在疑问,语气里却是更多的肯定。
聂薇点点头,“恩,这次是我最后的机会。”
“不用怕,我觉得他对你并不是一点感情没有。”夜希然宽慰的聂薇。
聂薇笑的牵强,“其实我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在这份感情里,好像他真的没有动心一样。以前我那么肯定他也喜欢我,可是后来他身边出现了袁娇娇,我才在想,是不是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这一次是我给自己的最后机会。”
“如果他不爱我,我也不会用孩子来绑住他,是我自己犯下的错,我自己承担就是。”聂薇说完自己的打算,又担忧的看向夜希然。
“你呢?最近跟霍枭怎么样了?我怎么在网上总看到他和那个宋依依的绯闻?”
夜希然道,“他和宋依依不可能。他只把她当成妹妹看待。”
“你留个心眼,有多少男的就是用把她当成妹妹看做为借口,留一个红颜在身边的。”聂薇担心。
夜希然笑笑,“恩,我会的。”
她没有跟聂薇解释宋依依和霍枭之间的事情,不想让好友为自己的事情也添上一份担忧。
聂薇在夜希然住处又呆了会,两人在一起就有聊不完的话题,这些日子以来的忙碌和心情似乎都得到了缓解,她不再犹豫不决。
回到聂家,任君迎了上来,“小薇你总算回来了,都几个月了一直泡在剧组,都瘦了好多。我和你爸说了,以后不给你这么重的工作了,还没毕业就让你给他打工。”
“妈,哪有这么夸张。”聂薇自事情发生后,确实有意将自己泡在工作里。
聂鸿平也下了楼,“你妈妈可一点没有夸张,等这个项目结束,到你毕业前都不给你项目做了。要不整天就知道工作,也不知道我们多想你。”
聂薇走过去,轻轻抱了下聂鸿平,“原来爸也想我了。”
“我们都想你。”任君心疼的看着自家女儿,“小薇,你是不是因为你大哥的事情才……”
她的话没说下去。
聂薇没作答,不否认,“妈,他今晚回来吗?”
“回来的,我们一家人很久没吃过顿饭了。”聂鸿平说。
聂薇听着聂鸿平将‘一家人’三个字加重,知道他的意思,也没反驳。
上次一家人在一起吃饭,聂之淮带回了袁娇娇,这一次到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一家人安静又温馨的用了晚餐。
“聂之淮,我可以和你聊聊吗?”聂薇叫住要回房的聂之淮。
聂鸿平和任君不约而同的看向聂之淮,聂之淮面色如常,轻轻点头,“可以。”
两人一起去了后院花房。
任君心疼的望着聂薇消瘦的背影,“为什么,她偏偏爱上的人是之淮呢。”
“放心吧,之淮不会答应他的。”聂鸿平拍了拍任君的肩,“没事的。”
聂之淮和聂薇坐在花房圆桌旁。
“想喝点什么?”聂之淮问聂薇,“咖啡?”
聂薇下意识的摸了下肚子,“不了,我喝牛奶。”
聂之淮奇怪的看了眼聂薇,“你以前不是最不喜欢喝牛奶了?”
“人总会改变的。”聂薇说。
聂之淮顿了下,没再说话,转身走向茶水区,为聂薇冲了杯牛奶递给她,贴心提醒,“小心烫。”
“恩。”聂薇接过,低着头轻啜一口,昏黄光线下,聂薇美得令人移不开目光。
聂之淮在聂薇抬头望来时,强行收回目光,看向别处,“你要和我说什么?”
“我瘦了吗?”聂薇突然笑了笑,“爸妈都说我瘦了,你怎么没说?”
聂之淮看向,剑眉皱起,“聂薇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觉得有什么事情会让我觉得困扰呢?”聂薇反问。
聂之淮怔怔的看她,太多情绪又似一句话说不出口。
“小薇,我……”聂之淮攥紧了手,“我和袁娇娇……”
“你们是假装的情侣是吗?”聂薇打断聂之淮的话。
聂之淮看她,“以前或许是假扮的,但是现在……我需要对她负责。”
聂薇不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聂之淮内心挣扎,他不愿意告诉聂薇自己犯下的错,他害怕聂薇对自己失望,却又明白如果聂薇知道了,便会真正的对自己死心。
他这辈子注定给不了聂薇幸福,又何必占着她的心,让她痛苦。
“几个月前我喝醉了。”聂之淮几经纠结后,艰难开口。
聂薇一怔,捧着牛奶的手不自觉抽紧,“你……你做了什么?”
难道聂之淮一直都记得那天的事情,只是不愿意说?
“我和袁娇娇发生了关系。”聂之淮任命的道。
聂薇愕然,“和袁娇娇?你说的是哪一天?”
“李董生日那天。”聂之淮能预感聂薇对自己的厌恶,他心如死灰道,“那晚的记忆很模糊,但是我记得我跟一个人发生了关系。第二天一早,袁娇娇找了我,我才知道原来那晚的人是她。”
聂薇不可置信看向聂之淮,他没有想到他会有那一晚模糊的记忆,他更没有想到他会将那个人当成袁娇娇。
“你要对她负责?”聂薇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成年男女之间不过睡了一觉,你情我愿,需要负责吗?”
“她怀孕了。”聂之淮说,“我劝过她,要让她打掉这个孩子,她不同意。”
聂薇猛然起身看向聂之淮,“怀孕了?”
那晚的人明明就是自己,现在怀孕的人也是自己,怎么就变了袁娇娇?
袁娇娇在说谎,她在用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来绑住聂之淮。
“责任对你来说很重要吗?那……那如果那晚上的人是我你会怎么做?你也会对我负责吗?”聂薇假设的询问,她甚至不敢言明真相。
聂之淮听了聂薇的假设,整个人身体紧绷。
如果他那晚伤害的人是聂薇,在伤害她之后他还一点都记不得,聂之淮会生不如死。他怎么敢,怎么能伤害聂薇。
聂之淮根本不敢去想像这个可能。
“如果是你,我会杀了我自己。”聂之淮语气沉重,目光如暗夜中的远光,不能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