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希然看向他,“我这么愤怒是因为你,因为你的不信任。”
“我该信任你吗?你刚答应了我什么?你现在又在做什么?”霍枭带着丝嘲笑。
段子珩突然理解夜希然打那个电话的原因,他再次为夜希然解释,“霍先生,我和夜希然是偶遇的。”
霍枭目光如炬,“偶遇?你们这么有缘?”
段子珩一时接不住话。
柳佳月忙开口,“霍大哥,其关你也别多想,我想现在夜希然一定比以前更爱你了,现在谁不知道她你的女人,在各个场景遇见她的时候,也会因为你给她一些面子。她肯定不会有二心的。”
柳佳月将夜希然说成了一个依附霍枭的女人,一个只能靠着霍枭生活的人。
“回去吧。”霍枭沉默片刻,看向夜希然道,“你出来的时间够久了。”
夜希然看了眼段子珩,段子珩忙道,“饭也吃完了,有时间的话下次我们再约。”
“段子珩你还看不出来霍大哥已经不高兴了嘛,你还说什么下次再约的话,你是故意要破坏夜希然和霍大哥之间的感情吗?”柳佳月一副愤慨的说道。
段子珩忍不住怒意,“柳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从来没有想过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我和夜希然只是普通朋友。”
柳佳月不信,“普通朋友吗?那你是一点都不喜欢夜希然啰?”
段子珩怔住,看一眼夜希然回不上来。
“怎么不敢说话了?段子珩难道你对夜希然真的有什么想法?”柳佳月犹嫌不够,“我劝你还是不要有这样的想法,霍大哥可不是你能比的。”
段子珩身形一颤,内心那抹自卑被人挑明。
在外人眼里他是光鲜亮丽的娱乐圈红人,但在霍枭面前,他确实不够看。
“柳佳月你够了!”夜希然看不下去,出声,“在你质问段子珩的时候,也问问你自己,你现在这么做到底是因为你把霍枭当成大哥,还是因为你有私心。”
柳佳月说:“我就算是有私心也是为了霍大哥好,不想让霍大哥受伤。不像你,见异思迁。”
“柳佳月别把每个人都当成你。”夜希然无意再跟柳佳月继续纠缠下去,她不想将段子珩拉进自己跟霍枭之间,更不想段子珩因为自己承受伤害。
“霍枭,我们回去吧。”夜希然伸手去牵霍枭手,“我们回家。”
霍枭阴郁的目光落在夜希然的手上,夜希然维护段子珩的模样彻底激怒了霍枭,他推开夜希然的手,走向段子珩。
夜希然忍着想上前的动作,现在的霍枭捉摸不透,她又违背约定在先,她害怕自己会更加激怒霍枭,立在原地不敢动弹。
“你喜欢夜希然?”霍枭直接了当的问段子珩。
段子珩说不出一句话来。
霍枭嘲弄一笑,他面色阴森,狭长目光里是警告,也不是不屑,“以后离她远一点,我不想再看见你这样的人在她身边转。”
“哪怕她是落迫千金,也不是你能碰的。你喜欢她又如何呢,她爱得人是我。”霍枭向段子珩炫耀着,不惜方式,“哪怕我这辈子不娶她,她也心甘情愿的呆在我身边。”
段子珩神色一变,刚才的沮丧一扫而空,“什么叫你这辈子不娶她。”
“很难得理解嘛。不娶她的意思就是她一辈子都只会是我身边的一个情人,没有名份,以后哪怕我们有了孩子,也姓不了我霍家的姓。”霍枭将一旁夜希然拉到身旁,“告诉他,就算是这样你也愿意留在我的身边,让他死了这条心。”
“霍枭,我们回去再说好吗?”霍枭话一出,夜希然立马感受到来自柳佳月的嘲笑目光,夜希然觉得狼狈,难受。
霍枭的这种行为让夜希然受伤,仿佛自己只是他的一个战利品,而不是真心爱着的女人。
“我让你说!”霍枭凝视夜希然,一字一句,眼眸中是不容质疑的固执。
夜希然努力调整情绪,强颜欢笑看着段子珩,“是。我离不开霍枭,我心甘情愿意呆在他的身边,段子珩不用太担心我。”
段子珩哑然的说不出话来。
“这样够了吗?”夜希然再看向霍枭,她不想再继续在包厢里呆下去,也不再管霍枭转身直接离开。
霍枭跟上,“坐我的车回去。”
“我不想回去,你自己回去吧。”夜希然不理霍枭。
霍枭根本不理会夜希然的回答,他抓着夜希然便拉进车内,夜希然反抗要离开,霍枭以身体上的绝对优势将夜希然困在车内。
夜希然怒视霍枭,“放开我。”
“你答应过我不见他,夜希然是你先违背了我们之间的约定,现在你还跟我生气?”霍枭没有松手。
夜希然冷笑,“这就是你当着所有人面羞辱我的原因吗?霍枭,你刚才把我当成了什么?你爱的人还是你炫耀的工具?”
“我爱的人正违背我的意思跟别的男人见面,夜希然一想到他对你的心思,我就控制不住的生气。”
“那我呢?宋依依爱你,柳佳月估计现在也放不下你,你让我忍宋依依,现在又听柳佳月的话来怀疑我,霍枭你的双标是不是太厉害了?”夜希然质问。
“夜希然如果我想找别的女人,早在我处理完夜维的事情之后就一脚踹了你,不会现在为了一个别的男人在为你吃醋!”霍枭额抵在夜希然的额间,“希然,你知道嘛,我不喜欢你身边有别的男人出现,你是我的,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一个。”
“我的眼里还不够有你吗?连你都说,你不娶我,我都愿意跟着你了。霍枭,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怕你有一天因为夜维的事情后悔,我更怕我的父母、妹妹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之后,会伤心痛苦。”霍枭捧着夜希然的脸颊,“我想过只当你是一颗棋子,可是我偏偏爱上了你。夜希然,为什么要是夜维的女儿?”
这样的话霍枭曾经说过一次,那时候她只感伤自己的父亲是不个够负责任的人,而现在她终于明白霍枭说这话时的真正含义。
“霍枭,或许我们之间的关系早该在夜维死的那一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