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聂薇又回到段子珩身边,张手就抱住段子珩。
段子珩愣在原地。
聂之淮脸色更黑了,他忍着怒火,“聂薇,跟我回酒店。”
“我为什么要跟你回酒店?”聂薇反问,“我现在醉了,身边需要一个男人陪着,可是你只是我的大哥,又不能陪我睡觉。”
“聂薇!”聂之淮厉声一吼,“不要胡闹。”
“聂之淮你吼什么吼,你恋爱就没事,我找个男人就发什么火?我别忘了,我也成年了,我可以找男人!”聂薇反驳道。
聂之淮听了聂薇的话,目光越加凌厉,“你要找男人,那你问过人家愿不愿意了吗?”
“段子珩,”聂薇看向段子珩,声音软腻,“我觉得你不错,今晚你在我身边照顾我吧。”
段子珩怔住。
聂薇以为她是怕了聂之淮,“你放心,我不会让聂之淮报复你的,我也是聂氐集团的经理,我能保护你。”
“不是的,”段子珩沉思了会道,“我心里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不好意思。”
聂薇一听这话,明白的点了点头,她退后一步拍了拍段子珩的肩,“好,挺好的,和你喜欢的人好好在一起。”
聂薇说完也不等段子珩回答,转身朝电梯口走去。
聂之淮忙跟了上去,段子珩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想到刚才聂薇的话,扯开一抹苦笑,他怕是这辈子都没办法跟那人在一起。
聂薇出了饭店的大门,摇摇晃晃的走在路边,聂之淮上前拉住她的手,“上车,我带你回酒店。”
“不,我不回去。”聂薇想甩开聂之淮,这回没有成功,聂之淮牢牢的握紧,“不回去你想干吗?”
“我去找男人,我就不信我今晚找不到一个愿意陪我的男人。”
“聂薇,不要再胡闹了,你看你这样像什么!”聂之淮控制不住心底怒意和不敢显露出来的醋意、妒 火,只敢以大哥的身份和立场训斥她。
“我像什么都不用你管。”聂薇低头一口咬在聂之淮的手背上,聂之淮吃痛的缩回手,聂薇抓紧时间就跑,结果没走几步脑袋又是一阵晕眩感。
聂之淮顾不得其它,他上前拉着聂薇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在聂薇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将人扛了起来,朝他的车位走去。
“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聂薇挣扎未果,被聂之淮扔进了汽车后座,刚想起身跑走,聂之淮已经跟了上来,身后车门关上,聂薇被聂之淮抓住双手,反抗不了。
狭窄的后座,聂之淮以自己绝对的力量优势压得聂薇动弹不得,她被迫接受这个事实,内心觉得挫败,又因自己感情得不到回应,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却感觉两颗心隔着一个银河。
聂薇悲从心起,不再反抗,泪水控制不住的悄然落下,滴在聂之淮的手背上,温热的泪水像是滚烫的火焰滴进聂之淮的心里,焚尽了他的嫉妒,将他的理智一点点拉回。
“小薇,对不起。”聂之淮松开聂薇,他在聂薇旁边坐着。
聂薇满眼泪痕,“你欺负我。”
“我不是故意要这样对你,我……”他不敢承认自己的那点妒意,“我只是怕你喝了洒,冲动之下做了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聂薇看他,“只是这样吗?”
聂之淮墨色眸子盈满沉默。
“聂之淮你是怕我找别的男人,还是怕我随便找一个男人?”聂薇直接了当的问,这两句问话所代表的意义完全不同。
聂之淮依旧没有说话。
聂薇靠近他,她小心的牵起他的手,充满期待,声音里带着丝蛊惑,“聂之淮,告诉我怕的是哪一个?聂之淮,不要想爸妈怎么想,不要去担心他们,只看着我好吗?”
聂薇说着,双手捧上聂之淮的脸颊,她希望此刻聂之淮回答问题的时候,眼里看到的只是自己,没有别人。
聂之淮心头微颤,他差一点被蛊惑,但聂薇提到父母让他回归清新,他爱她,可是不能和他在一起,他不能自私,不能因为自己一个决定,让父母以后几十年跟自己一样提心吊胆。
年少的感情总是深刻的,可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跟年少爱上的人在一起。
她会遇见那个让她真正可以单纯享受快乐的人。
“小薇,”聂之淮将聂薇的手握在手中,又变成了那个温柔的大哥,“我怕你随便找一个男人。你长大了,可以恋爱,但我希望那个男人是你真心喜欢的,而不是为了跟我堵气随便找的一个男人。你不能因为我而伤害自己。”
聂之淮的回答再次击碎了聂薇的心,她抽回自己的手,“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赶这么久的路,过来为我解围?”
“你是我妹妹,我喜欢你。你遇见问题我当然……”
“够了,不要再说了!”聂之淮无懈可击的回答并没有让聂薇感受到快乐,她很痛苦,因为这个男人在关心她,可是却告诉她,他是以自己大哥的身份在关心自己。
聂薇苦涩的看聂之淮,“为什么你要被我们家收养?为什么要给你一个明正言顺关心我的身份,如果没有这个身份,你不能再这么理所当然的关心我,你所有的行为都不可以用大哥的身份来解释。”
“我宁愿你对我不闻不问,至少这样我可以死心的更彻底一些。”聂薇悲伤。
聂之淮不忍,想为聂薇拭泪。
聂薇躲开,“不要碰我,不要用大哥这个身份做这些事情!聂之淮,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直接把我当成陌生人一样吧,连一点关心都不要给。”
聂之淮无言。
代驾的到来让两人之间没有答案的交谈终于结束了。
回到酒店后,聂之淮还是看着聂薇睡着才回了自己房间。
他坐在床边发呆,想着聂薇的痛苦,聂之淮心如刀绞,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拿出电话,给聂鸿平打去电话,“爸,我爱她,我真的爱她。”
许久之后,聂鸿平的声音缓缓传来,“你能陪她一辈子吗?”
只一句话,浇灭了聂之淮所有的冲动,热情。
聂之淮苦笑一声,浑身透着无力,“爸,我知道了。”
“之淮,对不起,在这件事情上是爸妈自私了,只是我们……”
“爸不用解释,我懂,因为我和你们一样爱她。”
聂之淮立即收拾好杂乱的心情,“爸,如果可以我想申请去国外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