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希然对于戴宇的行为嫌弃不己,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她将手递了过去,跟着戴宇下了车,刚要收回手,戴宇已经抓住夜希然的手挽住自己的手臂。
“挽着我,小心别摔倒。”戴宇面带微笑,声音温柔。
夜希然同样笑起,“好。”
两人刚行至一半,身后突然响起惊呼声,连同所有人手上的摄像机也转了方向。
戴宇停下脚步,夜希然回头看去。
一辆加长林肯缓缓停下,司机下了车快步绕到后座,拉开车门,霍枭下了车。
他身穿一身黑色定制西服,胸间配带着一枚价值近亿的胸针,举手投足间皆充满贵气,却又面色淡淡,浑身一副清冷之气,目光所及之处,都没有人敢发出奇怪声音,更不敢有所要求。
比起刚才对过去明星要求他们招手微笑,霍枭能允许他们拍摄,他们已经庆幸无比。
霍枭的目光最终落戴宇和夜希然身上。
“霍总好。”戴宇一手朝着几米开外的霍枭挥了挥,一手落在夜希然腰间,突然用力将人住身边带了带。
夜希然身体踉跄着倒向戴宇,一脸莫名其妙的看他,“你干嘛。”
“在告诉所有人,你夜希然是我戴宇的女人。”戴宇说着还伸手理了理夜希然鬓边长发,低头凑到她耳畔,“你现在是不是很想到他身边去?可惜你去不了。”
夜希然挥开戴宇的手,挣脱他的怀抱,回头看了眼霍枭,霍枭面若冰霜,目光凌厉。
他在生气。
“激怒他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夜希然对戴宇道。
戴宇逞一时之快,“至少在这一刻他霍枭输了。”
“是嘛。”夜希然勾唇一笑,她伸手解开自己白。皙脖颈间的丝巾,丝巾失去束缚,立即随风飞扬,一路飘到霍枭面前。
霍枭伸手握住,两人远远相望,霍枭冰川融化淡淡一笑,宛若那雪山顶的一朵雪莲。
现场摄像机声音响个不停,人人都记录下这一幕。
不足五米的距离,霍枭手握夜希然被风吹走的丝巾,两人伫足而望,他对她露出显少的笑。
只一张照片,无论是氛围感还是新闻爆点,都足以惊叹众人。
夜希然和戴宇一起走进酒店。
“你怎么不笑了?是天生不爱笑吗?”夜希然看着冷着脸的戴宇。
戴宇狠狠瞪了眼夜希然,出了电梯就加快脚步走向宴厅,夜希然不紧不慢的跟上去。
霍枭走进宴厅的瞬间,所有人都围了上去,大家的目光都被他西服口袋里的丝巾吸引,刚才在酒店门口的照片已经传到了网上。
没有人不知道这条丝巾是夜希然的,霍枭非但没有藏起来,甚至直接将丝巾当成了装饰。
霍枭行为大胆,没人敢当面说一句话,只是调侃的目光不自觉得就投向了躲在一边脸色铁青闷头喝酒的戴宇。
夜希然看得懂那些人眼里的或嘲笑或嫉妒或鄙夷。
“夜希然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戴宇狠狠盯着夜希然,怒火四溢。
夜希然淡笑,“比起你,我自愧不如。毕竟我不会搞砸自己的订婚宴,也不会把办公室当成胡搞的场所。比起你做的那些,我已经很客气了。”“
“你是故意的!你在报复我!”戴宇眼底一片猩红。
夜希然坦诚,“是啊,你现在才看出来?戴宇,我不过是在让你经历我所经历的。”
戴宇咬牙切齿的盯着夜希然,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一定会撕烂夜希然的这张脸!
“戴宇你动不了我。”夜希然像是看穿了戴宇的心思,她朝戴宇靠近了些,“你现在肯定在想,如果不是在柳佳月的订婚宴,你会对我动手。”
“其实这个想法是假的,戴宇你只是在这么安慰自己。你心里比谁都明白,你早就不能随意对待我,因为我身后有霍枭,你不敢碰我。你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给自己找理由,然后安慰自己那颗脆弱的心以及无处可安放的自尊。”
夜希然一字一句的说给戴宇说,她带着嘲讽和得意,她鄙视戴宇的无能。
戴宇内心无尽的怒火在不断的燃烧,他手里握着酒杯,以前和夜希然在一起,只有他高高在上的份,哪里有夜希然这么对待他的余地。
戴宇终是被夜希然激怒,他突然提起手将杯中的酒泼向夜希然,“贱人!”
事情发生的片刻间,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两人,议论声纷纷。
柳家直播的镜头眼见着就要扫过来,夜维突然跑了过来,他脱下外套披在夜希然的身上,转身寻问柳仲化妆间的位置。
柳仲慢悠悠的告诉他,故意给自家镜头留时间。明显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前,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是受到了影响。
夜维迫不及待的拉着夜希然进了化妆间,关上门后,立即指责夜希然,“夜希然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爸,你这话问得有点搞笑。”夜希然不慌不忙的拿着餐纸擦着脸上的红酒,“明明是戴宇向我泼了酒,你怎么反而怪起我来了?”
“如果你不惹戴宇的话,他会做出这种失态的事情嘛。”夜维仍把错误怪到夜希然的头上。
夜希然冷漠的看他,“戴宇当然会了。我和他订婚时我没惹他,他不也闹得那些丑事?爸,你还没有搞清楚吗?这些年因为你在戴家面前的态度,让他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里,所以他才会毫无顾忌的在这样的场所泼我酒。”
夜维思索片刻后道,“你又想让我取消你和戴宇之间的婚约吗?”
“我只是不明白你非要我嫁给戴宇的原因。你这么精明怎么会不知道以后盛宇要是交给戴宇只会落个破产的下场。”
夜希然别有深意的看夜维,“爸,你有把柄在在戴向荣手里吗?”
夜维猛然抬头,一双眼睛目光如鹰,锐利中带着警告,“别胡思乱想。我让人给你送一件新礼服过来,你换好后快点回宴会。”
“爸,”夜希然叫住他,“与其跟戴家绑在一起,不如依附霍枭。至少霍枭不会让戴宇一样,随时随地都会让夜家处于被动。”
夜维沉默的看着夜希然。
化妆间敲门声突然响起,霍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希然,你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