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珩张了张嘴,想起经纪人的话,明明该拒绝的,最后却没有抵挡住诱惑,点了点头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麻烦了。”
他生病了。
发烧了,他现在头脑很不清醒,这就当作是他生病的弥补吧,只贪心这一次。
夜希然不知道段子珩心里的那里想法,只觉得段子珩帮过她几次,现在她生病了,自己照顾他也算是还一份人情。
司机将两人送到段子珩的住所就离开了,夜希然将段子珩扶进屋里。
天色渐暗,夜希然在段子珩的指引下才打开客厅的灯,围顾一周,望着段子珩几近空旷的屋子,“你是刚搬过来吗?”
“没有,已经在这里住了好几年了。”段子珩说着话还是没忍住咳嗽了声。
夜希然微露惊讶,“不像。”
“平时都在剧组拍戏,回来的时间不长,所以没有什么居住痕迹。”段子珩明白夜希然的意思,他的住所除了必要的家具以外,几乎没有其它的装饰,乍看就像个样板房。
夜希然解开段子珩买的药袋,“水壶在哪里?我去给你烧点水。”
“厨房都有,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冰箱里有矿泉水。”
“感冒了还喝凉水,你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嘛。”夜希然没理会段子珩的话,“你先去房间里躺一会儿吧,水烧好了我送过去。”
段子珩站在过道里,望着站在厨房里烧水的夜希然,恍惚觉得自己平时只觉冰冷的房间,此时充满暖意。
这一幕也曾经在他的幻想里出现过,只是后来他醒来后,给了自己一巴掌,不敢再多想。
“怎么了?不舒服吗?”夜希然注意到段子珩的目光。
“没什么。”段子珩回神,匆忙走进房间,他怕自己泄露太多感情。
夜希然烧好了水,拿着热水和药走进房间时,才发现段子珩睡着了,可能因为身体的原因,他睡得并不踏实,额头一层薄汗,面颊通红。
“段先生,该吃药了。”夜希然轻轻推了推他。
段子珩迷迷糊糊醒来,一脸迷茫,“吃药?”
“恩。”无奈,夜希然只能扶起段子珩,让他靠在自己身边,再将药喂他吃下去。
吃了药的段子珩明晃没有彻底清醒,只一双含水的目光看着夜希然,“太晚了,回去,吃饭。”
夜希然瞧着段子珩星眸皓齿,不由感叹面前这人不愧是当红男星,绝色出尘,一个眼神足以勾魂夺魄。
“没事,你睡吧,我一会儿就走。”夜希然心中感叹,动作上已经将人放开,让人躺下为他盖好被子。
夜希然起身离开,走到房门口,望着段子珩仍旧紧皱的眉,终究是尽软了没有直接离开。
她放好茶杯又回到卧室,坐在地板上,想等段子珩情况好一点再离开。
段子珩再醒来时已经近夜里九点多,他睁开眼就看见趴在床边熟睡的夜希然,原本以为她已经走了,这会看见她,整个身体都像是被一股暖流划过。
夜希然睡得很熟,娇好的面容令人失了心神,段子珩不由自主的低头靠近,像是着了魔一般越来越近,脑海里冒出一个从来不敢想的念头。
想吻她。
突然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如一道闪电突然劈中段子珩的身体,他立即坐正身体不敢动弹。
夜希然被铃声吵醒,迷迷糊糊接起,“喂。”
“你不在家?”霍枭问。
“我?我不在家,”夜希然揉了揉眼睛,直起身看见一脸紧绷的段子珩,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脑筋清醒不少,“啊,我不在家,我在朋友家呢。”
“你睡觉了?哪个朋友?聂薇?”霍枭灵魂三问。
夜希然伸了个懒腰,坦然回道,“我在段子珩家里。”
手机另一头陷入沉默。
“段子珩生病了,我照顾他一会。”夜希然怕霍枭误会,解释。
数秒后,霍枭才再度开口,“地址在哪里,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地址!”
哪怕是隔着手机,夜希然也能感受到霍枭不容置疑的语气,“我把定位发给你。”
挂了电话,夜希然才不好意思的看向段子珩,“不好意思啊,我一会儿可能就要走了。”
“没关系,我已经好多了,谢谢你照顾我。”
“小事一桩。你帮了我好几次,我帮帮你也是应该的。”夜希然想起什么,拿起一旁的耳温枪,“段先生,量一下,体温吧,如果你还烧的话,就得去医院了。”
“我叫段子珩。”段子珩说。
夜希然愣了下反应过来,“好,明白了,以后就叫你的名字,你也别叫我夜小姐了,可以直接叫我夜希然。”
夜希然说完帮段子珩测了下,体温,庆幸的是温度下去了,她也能放心离开。
明明将近五十分钟的路程,霍枭用三十分钟到了。
夜希然收到信息准备下楼,段子珩偏要将夜希然送到楼下,夜希然一再拒绝无果后也没再坚持。
出了电梯,两人走出去,一眼看见一身风衣倚车而立的霍枭。
夜希然眉眼一亮,她好像总会因为不同时候和霍枭而惊艳。
“霍先……”夜希然朝他走进去,话还没说完,霍枭突然将人拉进怀里,低头吻上夜希然,冰冷的唇令夜希然浑身一颤,更重要的是身后还站着段子珩!
夜希然下意识的去推霍枭,霍枭精准抓住她的手,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她手臂反锁在后背,夜希然因这样的动作还不得不跌向霍枭的怀里。
霍枭得益于姿势的便利,加深了吻,夜希然推脱不掉,只能瞪大双眼看霍枭,霍枭吻着怀里的夜希然,突然眉锋一挑,目光射向早就呆立在远处的段子珩。
霍枭眼神狷狂,挑衅,更多的是宣誓自己的所有权,他在以行动告诉段子珩,这个女人是他的。
段子珩面色一白,比刚才发烧时还要憔悴,他慌乱的逃一般的转身离开。
霍枭终于松开怀里的人。
夜希然重获自由,不断喘,息的呼吸,气息不稳的开口,“霍先生,你……你干嘛啊,还有人在呢。”
“人?谁?”霍枭调笑。
夜希然回头,果然看不见段子珩的身影,她感叹,“完了,段子珩肯定被吓坏了。”
“没有男人会因为看见别人接吻而吓跑,除非他有别的心思。”霍枭说。
夜希然看他,“啊?段子珩对你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