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枭一听夜希然的话,微微蹙眉,“我会可惜那种女人?”
夜希然没理会霍枭的回答,转头看向聂之淮,“聂大哥,现在那个女人在什么地方?”
“昨天晚上她已经回家了,这也是我们觉得最奇怪的地方。明明换了酒她不等着药效发作就迅速离开了酒吧,不是跟她的所作所为不符吗?”陆垚不解。
聂之淮同样疑惑,“这确实很怪异。”
“除非他只是负责换了我的酒,背后的人并不是她,可能她们都没有想到我能跑到Z会所。”霍枭猜测。
陆垚一听霍枭的话,不由的为他竖起拇指,“说到这里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你,我把酒拿去化验,人都说,就这个酒里的药性能够坚持这么久,真的是惊人毅力了。”
夜希然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内容,想了会,灵光一闪,她想起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
“聂大哥酒吧外面的监控画面有没有?”
“有啊,怎么了?你发现哪点不对劲了吗?”
夜希然看向霍枭,“这个女人我在柳家见过,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是柳佳月的朋友。”
“这人是柳佳月?”陆垚在夜希然说话间,在酒吧外的监控视频里看见了柳佳月的身影。
他的话一出,几个凑过去,果然看见柳佳月的身影出现在酒吧外,并且跟那个女人交谈了几句,女人离开后,柳佳月刚想进酒吧,另一边霍枭跑了酒吧,随手拦了一辆车。
这一幕看来,所有人都明白了整件事情。
“看不出来,这柳家大小姐还挺大胆的。”陆垚搓了搓手,“霍枭,你还挺受欢迎啊。”
霍枭面色阴沉,“我以为平时她只敢痴心妄想,没想到她胆大包天,敢在我身上动手脚,我看她是不想活了。”
聂之淮开口,“霍总的事情既然有了结果,我也先离开了。”
“好,谢谢聂总的帮忙。”
“霍总言重了,没让这件事情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很庆幸。”聂之淮离开前看了眼夜希然,“希然,后天我们家有家宴,你也一起来吧。”
“我?”夜希然疑惑,“你们家宴我去适合吗?”
聂之淮道,“当然合适,就当陪着聂薇吧。”
夜希然总觉得聂之淮这句话说得莫名奇怪,但望着聂之淮的神情也没拒绝,“好,到时我会过去。”
聂之淮走了,陆垚也没有多呆,说要给霍枭和夜希然修整的时间。
两人一走,霍枭就盯着夜希然,看着她还在低头思考着什么,便开了口,“还在想着聂之淮?”
“恩?”夜希然反应过来霍枭的提问,点头回答,“恩,我总觉得聂大哥刚才的话有些奇怪。”
霍枭眼底闪过不悦,“你在聂之淮面前还挺矜持。”
“啊?”
“看见陆垚的时候都没什么反应,怎么看见聂之淮就低着头不敢看他了?”霍枭勾起夜希然下巴,“怕被他看见你和我在一起?”
“我……”夜希然刚想解释,突然顿住,她轻笑的仰头霍枭,双手搂住眼前的人,目光狡黠,“霍先生,你这是在吃醋吗?”
霍枭浓眉微皱,没承认也没否认,只冷冰冰盯着夜希然。
夜希然笑意更浓,也自知不能真惹恼了这位霍总,否则他真削自己了,她可抵挡不住。
“霍先生,我从小跟聂薇一起长大,我们关系亲如姐妹,她的大哥在我眼里也似大哥一样。所以刚才看见他的瞬间,我就感觉被自己的大哥看见从男人房间里走出来。”
“我多尴尬呀。”夜希然笑眼如月,“霍先生放心,我除了霍先生以外没有别人。”
霍枭双眉渐渐舒展,他突然伸手落在夜希然脸颊上,“这里怎么回事?”
“嘶。”夜希然秀眉轻蹙,一夜下来,面颊的疼痛感居然没有怎么减少,她不想跟霍枭说家里那些烦心事,摇摇头,“我没事。”
霍枭会意,“不想说就不说,但是别在外面受了委屈还憋着,我霍枭的女人别太窝囊。”
“我知道了霍先生,放心吧,我不会随便被人欺负的。”夜希然转移话题,“霍先生,你准备怎么处理柳佳月的事情啊?”
霍枭眼中一抹寒意闪过,“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这两天不用去SA了,回家休息两天,等身体好点再来上班。”
“好,谢谢霍先生体恤。”夜希然欣然接受这多出来的假期。
她也确实需要休息,一方面是体力真的跟不上,另一方面是自己身上属于霍枭的痕迹太多了,现在走出去太招摇了。
夜希然回到住处,真的在家里躺了两天,这两天霍枭都为自己定了餐送过来,每天一顿三餐一个电话。
夜希然明显感觉到霍枭对自己似乎有些不同,比起以往的温柔,更多一份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情愫。
不过她不愿意去多想,时刻提醒自己他们是在合作。
睡了两天,夜希然傍晚四点起床,一个多小时后聂之淮要来接自己去聂家参加家宴。
夜希然提前给聂薇打了电话,聂薇对于聂之淮邀请夜希然的事情也充满疑惑,但仍是高兴夜希然的到来。
聂之淮将夜希然接到聂家,两人刚走进客厅,聂薇便冲了过来抱住夜希然,“希然,你来啦。”
“恩。”夜希然笑着看她,又不失礼貌的走到聂家夫妇俩面前,将礼物递过去,“聂叔叔,任姨,好久不见,这是我送你们的礼物,希望你们能喜欢。”
聂鸿平接过锦盒,打开后认真看了会才抬头看向夜希然,“不错,是个好茶壶。”
“你这孩子,来就来了,怎么又还礼物。”任君也是满脸笑意,“希然,这几天不见你怎么又漂亮了。”
“任姨你要是每次都这么夸我,我会骄傲的。”夜希然说。
聂鸿平眯了眯眼,“我看这不是夸奖,你任姨就是实话实说。”
“哈哈,聂叔叔你怎么也这样。”夜希然笑意满眼,聂薇走过来揽住夜希然,对于父母对夜希然的夸赞,没有半点嫉妒反而赞同,“那必须的,我宝就是越长越漂亮了。”
“可惜我是个女人,我要是男生,我一定会把我宝娶回来。”
任君宠溺的看着聂薇,“你呀,没个正形,什么话都说。”
“妈,我这是肺腑之言。”
几人聊得愉快,管家走过来,“老爷,夫人,现在开饭吗?”
“等会,”任君看向管家,“还有一个人没到。”
“还有人?”聂薇疑惑,“不会是聂煜从国外回来了吧?要给我一个惊喜?”
任君浅笑摇头,“不是小煜,是你未来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