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朝中人做的,那势必不会内查,这样的话江辰闯宫的罪名自然会变成救驾,当无罪有功论处! 然而这件事若是朝中人做的,那这件事就变得非比寻常了,首先江辰带兵入宫的目地不知,若被左相稍加利用,这件事自然是大事! 哪怕江辰身后站着老秦军都保不住他。 所以这件事最关键的,还是在于周皇如何定性这件事。 “陛下,至少现在看来,江辰还是可用之才!” “而且,封王大典在即!还请陛下三思!” 诸葛候三从来都没小瞧过周皇,毕竟没有那一个皇帝能像周皇这般隐忍的。 周皇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地闭上眼睛。 一旁的四皇子,则是显得心事重重。 这时候,吏部尚书,兵部尚书,乃至所有的尚书大人,包括一些重要的大臣,皆都脚步匆匆来到了御书房。 此时的御书房,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有些尸体还未来来来得及清理,当他们看到这一幕时,不仅头皮发麻、 而且在四皇子的身上,还有着斑斑血迹! 这一切,似乎诉说着一场阴谋,一场刺杀! “陛下,我等来迟了!” 这时候,守城将军等人也是纷纷赶来,当他们看到李无道跪在地上的时候,一时间都慌了神。 这刺客,可是从外面跑进皇城内的! 周皇没有理会这些大臣,而是眼神微眯,在这些人当中,他可没有看到左相的身影! “老四,你也先下去吧。”周皇挥了挥手,朝着四皇子说道。 刚才散去时,大皇子早就跑的无影无踪,只留下四皇子在周皇左右。 四皇子一愣:“是!” 无声一叹,他知道,周皇是不可能放过江辰的了! 不过,这左相也是胆大至极,到现在还未出现,他当真不怕陛下的怒火吗? 半个时辰过去,左相依旧不见踪影。 这时候,诸葛候三上前一步,朝着兵部尚书问道:“左相为何还不来?” “难道他不知道这是陛下的命令码?” 这左相,当真是现在直接抗旨不遵了吗? 今夜,皇宫遭遇刺杀,很明显矛头指向左相,他现在在出现,这是要干什么? 心虚不成? “这件事,极为针对左相,左相刚才传来消息,已经在府上避嫌,今晚就不过来了。” 听到这话,所有人若有所思的皱起眉头来。 这时候,避嫌? 真是讽刺! “是避嫌,还是心虚?礼部部尚书,你觉得左相这是什么意思!”周皇绕有些兴趣的看向吏部尚书。 这一问,顿时让吏部尚书后背直冒冷汗。 在朝中,谁人不知就数他吏部尚书跟左相的关系最为密切? 这个问题,显然是在针对他。 当周皇话音刚落的时候,所有重臣的心里微微一颤,周皇的意思很明显了! 这件事就是左相为之! “陛下,左相一事我也不知道,何况今夜这场刺杀,也并无证据指向左相啊,再说了,左相也没必要这么做啊!” 吏部尚书欲哭无泪,面对周皇的问责,他根本不知如何解释。 若说左相不知情,这完全是胡说八道,但说左相幕后黑手,这也无稽之谈。 左相若是想,早就有无数次办法杀死周皇了,何至于此? “这些刺客,都是死侍!而且,能有这么大能力圈养一批死侍的,或许只有左相一人能够做到!” “而且今夜左相并未来大殿,而是选择避嫌,这里面的种种原因,着实是令人深思!” “臣以为,这件事与左相脱不了干系,还请陛下明察秋毫!” 诸葛候三借机朝着左相发难,毕竟这等机会,可是来之不易。 然而周皇并未开口说话,他只是平静的看着眼前一幕,欲有一种暴风雨来之前的宁静感觉。 他的目光落在吏部尚书的身上,吏部尚书几人心里咯噔一下。 不知为何,当他们看向周皇那眼神时,身体止不住大发寒发冷! 就像是如林冰窖一样。 “陛下,这些刺客,到底是如何潜入皇宫,又曾说过什么,又或者是从他们身上找到什么证据?” “仅凭诸葛大人的一句话,就给左相安上了这么一个罪名,,简直可笑!” 这时候,户部尚书等人也都纷纷发声。 面对这些话,诸葛后三顿时冷笑出来:“都说了,这些刺客都是死侍,他们的身份不得而知!” “甚至连一个活口都没有,不过是杀手终有遗漏,这些迟早会真相大白!” “可以说,这场刺杀很完美,但是百密总有一疏,你们若是能老实交代,或许陛下还会从轻发落你们!” 听到这话,所有大臣嘴角露出一摸,阴笑来。 没证据? 没证据你在这里瞎说什么? “既然没证据,那为何诸葛大人一口断定这就是左相所为?左相一直对我大周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 “所以,既然没证据,那诸葛大人的话,可不能乱说!” 吏部尚书语气很硬,他更是摆出一副真振振有词的模样。 在他一旁的大臣们也都纷纷摇了摇头! 显然对于诸葛候三的猜测, 他们并不赞同。 “今夜皇宫遭受此等大事,若不查清楚,势必会让我大周人心动荡!” “一切都未查清楚,不能贸然定罪,更不能胡乱栽赃!” “我大周,何时沦落至此?” 一时间,所有大臣们纷纷唉声叹气起来,这些人不过都是趋炎附势而已。 都是左相的狗腿子! 左相自己不出面,却让这些狗腿子出面,倒也真是可笑! “想必在大周,你们也都心知肚明,左相的权力很大,甚至覆盖十三支军队!几乎可以说垄断朝野大半的江山!” “所以除他之外,谁还能做到如此手笔?这么多死侍,换做任何一个人,都做不到。” “另外,能进来皇宫的,能瞒过大内侍卫跟御林军的,你们觉得,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你们几人,说这些话难道不过脑子?试问,你们到底收了那左相多少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