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才安排了十个手下,秦元也是借着官府的名义,去解决他们。 倘若那些商贩真的找上门,便可将所有责任全部推给官府。 果然,还未多久,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抬头看去,便看到是几个人拿着棍子大摇大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 他手中握着棍子,进门就破口大骂:“哪个叫秦元,赶紧出来!” “连老子的摊子都敢掀,胆子真的肥了。” 声音非常粗狂,气势汹汹,一看便知是来找麻烦。 刘二狗正要起身,被秦元一把拦住。 他一脸淡定起身走上前:“我就是,有什么事?” 男人上下打量秦元,抬手举起手中棍子,质问:“好大的胆子,敢跟我叫板?” “你可知道我是谁,敢惹我每一个好下场。” “哦?”秦元挑眉:“我还真想知道是什么下场?” “我按照官府的命令做事,莫非你们是想和官府作对?” 官府两个字一出,对方神色一愣。 但态度依旧嚣张:“大家公平做买卖和你有什么关系,有官府撑腰又能如何?有本事现在让他们过来。” 男人说完,抬头打量着周围。 “哟,这酒楼不错,听说还是京城生意最好的酒楼。” 说完,叫来手下:“听好了,现在就给我砸,既然妨碍我们做生意,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一声命令,身后一群人拿着手中棍子冲上前。 刘二狗见要动手,也毫不客气,撸起袖子:“想动手,那也得看我答不答应。” 一声怒吼,直接冲上前。 关绿豆和张燕人听到动静,也冲了出来。 瞬间整个大厅里围满了人。 “确定真要动手?” 秦元淡淡开口,转头指着一旁十个人:“他们可都是官府的人,惹怒了官府的人,你们觉得会是什么下场?” 他心中不愿闹僵,一旦真的打起来,遭殃的是酒楼。 殊不知,他们早就不把官府放在眼中。 为首的人拿起棍子,猛地砸在桌上,瞬间桌子被砸得四分五裂。 看着地上残渣,秦元皱眉:“这可是你们逼我的。” “刘二狗,关绿豆,上。” 秦元冷声命令,眼中阴冷,又命令张燕人:“你去找张大人。” 今天,就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刘二狗可不是吃素的,拿起手中棍子,对着男人就砸了过去。 他的速度非常快,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机会。 “啊!” 一声惨叫,男人捂着头暴跳如雷:“这整片地都是我负责,你敢打我!” “上,都给我上。” 身后那些手下反应过来,立马拿起手中棍子。 但他们哪是刘二狗的对手,还未反应过来,直接被刘二狗一棍子打倒。 关绿豆又是一棍打在他们肚子上。 本来是十几个人,瞬间倒地疼得爬不起,整个大厅里一片哀嚎。 看着一地狼狈的人,秦元瞄了眼男人:“这就是你带来的人?也不过如此。” “一群废物!赶紧起来!” 男人一边捂着头,一边厉声呵斥。 “都干什么!”一道严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张德才带着人赶来,手下将所有人团团围住。 男人看到张德才立马老实,刚才嚣张的气焰也没了。 张德才冷哼一声,走到秦元身旁,看着几人:“有关菜的事,是本官让秦元去做,有什么问题直接来找本官。” 他双手负在身后,冷眼盯着一群人:“你们私自卖菜,还卖十两银子,经过本官同意了吗?经过朝廷同意了吗?” “欺压百姓乃是朝廷大忌,真以为本官不知道?” 男人没想到张德才竟然真的来了,他不敢反驳。 但他难以压制心中怒火,不服道:“张大人说这话恐怕不妥,我运菜来来卖有何不妥?” “我一没强制百姓去卖,二没欺骗他们,都是你情我愿。” “寒冬菜本就难得,有什么不对?” 句句带着怒火。 “胡说八道!”张德才怒斥:“你可有把百姓放在眼中?和打劫的强盗有什么两样。” “将你们摊位没收,是本官的意思,你们若是有意见就找皇上。” “朝廷要求如此,本官倒想看看你们谁有那个胆子。” 男人被堵得不敢吭声,只能恶狠狠盯着秦元。 张德才看出男人心思,严声警告他:“你想做什么?找秦元算账?以你捣乱本官是可以抓你的。” “张大人您言重了。”男人立马认怂,改口道:“我们都是想混口饭吃,现在东西都被他拿走了,我也是心中不爽。” “不爽来找本官。”张德才盯着他:“身为父母官,绝不允许你欺压百姓!” 见无法找秦元算账,男人只好就此作罢,连连说好话。 “张大人,刚才是我等冲动了,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说着,也叫起身后的手下,一行人低着头。 张德才见状,没有理会,只是扭头看着秦元:“他们是来找你算账,你来决定。” 秦元瞄了一眼几人,冷声道:“张大人可以好好调查他们,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不然怎么能叫垄断。” “你!”男人猛地抬头气得咬牙。 但他还是忍住,克制心中怒火道:“张大人明察,已经没有了。” “有没有自有定夺,不是你决定的。” 秦元冷看一眼,和张德才说:“张大人,他能找上门,身份定不简单,可要好好调查调查。” “不是的,张大人。” 男人还想反驳,被张德才一口打断:“说的是,来人,你们将他带回去,好好审查。” 两人上前就要架起男人。 男人吓得连连开口求饶:“张大人冤枉啊,小的真的什么都没有。” 张德才没有理会,直接让下人带走。 剩下的手下见零头被带走,立马连滚带爬跑了。 大厅内只剩下张德才和秦元等人。 “今日亲眼所见,确实嚣张。”张德才叹气。 秦元扶起被打翻的桌椅,道:“这仅仅是一面,肯定不止他一个人,不过能垄断也是一件好事。” “那接下来呢?”郑德才询问秦元。 秦元深思熟路,道出三个字:“菜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