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却找各种借口。 秦元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几人:“若不进来竟不知你们的条件这么好,用上官府都用不到的细盐?” “我问了你们的厨子,说这盐是正规渠道买的海盐!” “若是矿盐也罢,偏偏说是海盐,至今海盐还在强盗手中未要回,你们是如何购买?” 一边说着一边步步紧逼:“除非你们跟强盗勾姐,否则这海盐从何而来?” 仅用几句话,便给闻香居扣上了帽子。 何必平一听强盗,立马失口否认:“谁说这是海盐,简直胡说八道,这分明是矿盐,未得官府认可,我们不可能有海盐,公子,你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误会。” “矿盐,你竟敢说矿盐!” 秦元冷冷的看着对方:“你要当真是掌柜吗?难道你不知矿盐会致死吗?” “不可能,我用了这么些天都没出过问题,怎会致死!”何必平仍然出言反驳。 “看来你是打死不承认?” 秦元长叹一口气:“既然如此,那不妨请教阁下,你这矿盐是从何地买来?又是向何人手中购买?” “天下人都知,矿盐含有剧毒,莫非你家矿盐与别处不同?” 何必平想两三句打发秦元,却不想秦元也是难缠之人。 这时,他开始打量起秦元的身份。 “你到底是谁?为何一直盯着我这的盐不放!我与你素不相识。”何必平询问。 秦元冷冷一笑:“你确实与我不认识,但你一定知道天下第一楼,我就是天下第一楼的掌柜。” “现在你该知道我为何到这来?你在背后做的那些事,真的以为别人不知?用着别人的东西感觉可好?” 听到天下第一楼,何必平顿时觉得后背发凉。 原先的气焰也没了,就连说话都没了底气。 他支支吾吾的看着秦元:“说话可是要证据的,你凭什么说是我偷了?再说了,这盐又没标明是谁的。” 秦元盯着何必平:“我何时说你偷了?不过是想询问一下罢了,若你回答不清楚,我请张大人来看看。” “张大人对此一直上心,前不久我还找他研究了矿盐一事,刚好你这有矿盐,这可是一大发现。” 想要装聋作哑?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 身后所有厨师听到这句,瞬间傻眼了。 说完,秦元只是看了眼周围,便扭头出去。 因为整个后厨都停了,所有人的菜都上不了。 很多人不耐烦,出言抱怨:“怎么回事?已经来了这么长时间了,为何还不上菜?” “店小二,我这钱都付了,这是几个意思,不想做这生意了,是吗?” “我今日还要出城,怎么这么费劲?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整个大厅坐满了人,议论声一片。 店小二不停劝说,但周围人岂能信他的话。 有人直接出言反驳:“已经等了一炷香时间了,还要等多久早?” 场面陷入困境,整个大厅一片混乱。 秦元一脸淡定走出,在小桃耳边小声吩咐几句。 小桃明白点头,转头走出酒楼。 何必平听到外面一阵喧哗,立马招呼后厨:“你们还想不想要钱了,赶紧炒菜!” 听到命令,众人纷纷忙起来。 官府。 张德才正忙着公务,便听到手下来报:“张大人,外面有一个叫小桃的求见,说是有重要的事。” 听到小桃两个字,张德才立马放下手中事物。 他知道小桃是秦元身边最重要的人,自然不敢怠慢。 “去请进来。”张德才立即起身。 很快,小桃匆忙进来,上前就行礼:“民女参见张大人,不知张大人可否有时间。” 听到这话,张德才连连开口:“小桃姑娘不必客气,有话不妨直说,是不是秦公子遇到什么困难了?” 小桃点头:“具体情况我也说不清楚,张大人还是您亲自去看看吧。” 听到这话,张德才也不敢怠慢,带上手下就走。 闻香居。 秦元一直找何必平讨个说法,仍他如何解释,秦元都一句话反驳。 何必平急得焦头烂额,他并不知道矿盐如何生产。 他也不知道细盐在强盗之手。 为了能赚钱,他什么办法都用了。 很快外面闯进来五六个衙役, 腰间佩戴着刀,齐刷刷冲进来, 正在吃饭的人见状,吓得放下手中碗筷。 张德才在众人注视中走出来,他一脸严肃环视周围:“这里掌柜是谁!” 一声怒斥,何必平立即点头哈腰走来,满脸笑眯眯看着张德才:“不知张大人到此可有什么事?” “什么事?” 张德才挑眉,他也不知发生了何事,又不能开口直说,只能四处寻找秦元身影。 这时,秦元起身走上前,恭敬向张德才行礼:“小民秦元叩见张大人。” 大庭广众之下,该有的礼仪还是要有。 张德才点头:“秦公子怎么有空在这,你的酒楼不忙吗?” “酒楼一直都忙,手下的人也要休息,就暂时关门了。”秦元说着,扭头看向何必平:“真没想到休息这几天这么不安稳,有人偷东西。” 听完秦元的话,张德才皱眉:“秦公子的意思是有人偷你的东西,而且这人正在这酒楼?” “不然让张大人到这所为何事?” 不等何必平开口,秦元直接说:“闻香居可厉害了,竟然用的细盐,我记得张大人说过,这个细盐并非人人都有。” “细盐!” 张德才满脸震惊,看着何必平:“你这有细盐?为何我不知?何时有的?为何没有报备?” 何必平脸色苍白,眼神慌张说:“我就是找人要来的,难道这也犯法吗?” “找人要的?找谁要的?” 张德才紧盯着何必平:“找谁借的,凡是有细盐的必须在我这登记,我这里什么记录都没有。” 周围一片安静。 秦元冷冷盯着何必平:“怎么?是不敢说?要不要到公堂上说清楚?” “啊不不不,张大人其实我是托人从别人手中拿来的,真不是偷的。” 何必平拼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