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逛的都是衣服店,而且每次都只是看不买。 刘二狗本就没耐心,更琢磨不透秦元的意思。 “少爷,你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咱们买了这么多做衣服的布料,为何还要看别人的?” 走进一家店,秦元四处打量着。 老板热情的打招呼,秦元却不理会,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衣服。 所有的衣服风格千篇一律,没有任何的特色。 除了花纹和颜色不同,衣服的厚度和材质都一样。 “这位公子想要什么样式的衣服,本店什么都有,都是最新的。” 秦元在店中转了一圈,老板不耐烦上前介绍。 秦元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如此寒冷的天,穿这么单薄的衣服,合适吗?” “啊?” 老板被问的一头雾水,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秦元,这哪是来买衣服,这是来捣乱的。 老板撇了撇嘴,双手叉腰:“这位公子一看并非胡搅蛮缠之人,整个京城的衣服都是如此,我从未见过比这更厚的衣服,公子若是不想买,就别消遣小人了。” “是我胡搅蛮缠?分明是你这衣服做的不合理,实话实说罢了。” 秦元拿起了一件衣服,当着老板的面指出问题:“这样的厚度如何挡住外面风寒?若是穿出去岂不冻死?” 衣服总共两层布,即便都叠加在一起,也挡不住风寒。 “布料质量太差,这是在糊弄百姓吗?”秦元义正言辞说着。 谁这么寒冷的天,穿这么薄的衣服? 果真是这的条件有限,做不出好的衣服。 老板却像看傻子一般看着秦元,他开店这么长时间,从未有人说这话。 看着人模人样,说的话却颠三倒四。 “你若不买就去别家。” 老板一把夺过衣服自言自语道:“你是没买过衣服吗?这已经是最厚的衣服了,连宫里都是这标准。” 秦元并没生气,只是叹气摇头:“就这样的标准,也好意思拿出来卖?哎,太差了!” 老板无厘头被指责一顿,心头不爽。 所有衣服都是这标准,怎么可能还有更厚的衣服? 布料都是一样的。 认准秦元就是来闹事的,拿起一旁的棍子就轰赶:“不买衣服就出去!从未见过像你这般人!” “干什么干什么?你还敢动手当老子是空气吗?” 刘二狗冲上前一把,夺下了老板手中的棍子。 “我们好声好气的跟你说话,你这是什么态度?不想做生意了,信不信我将你这店砸了!” 刘二狗爆呵一声,凶神恶煞,面带杀气,他一把抓起老板的衣领:“是你们衣服做的不好,还敢怪在别人头上?” “说你衣服差就是差!哪那么多废话,赶紧把最好的衣服都拿出来!” 一边说着另一只手掏出一把刀。 老板哪见过这么强的架势,立马点头同意:“这位爷消消气,我现在就去拿最好的衣服!” 说完叫来伙计:“去把最好的衣服拿来给,把那几件刚做好的衣服都拿来。” 伙计以为来了贵客连连点头,很快,拿了几件风格优雅,颜色鲜艳的衣服出来。 与外面衣服相比,这几件衣服风格确实好了很多,布料质量也完全不同。 老板满面笑容向秦元介绍:“几件都是刚到的货,上面的布料都是丝绸所制,穿在身上保证暖和,绝不会冷。” “不是我吹,宫中妃子都穿这样的衣服!整个京城只有我这有这样的衣服。” 一番吹捧秦元却不为所动,只是伸手摸着衣服的布料。 虽说材质比钢材好了很多,但整体厚度还是太单薄。 挡不住寒风,挡不住雨雪。 看到这秦元摇头。 老板以为秦元看不上,又是一番吹捧:“我的衣服不是看出来的,而是穿出来的,你可以穿在身上体验一番,保证如我所说的一样,绝不会冷。” “不必了。” 秦元一口回绝老板:“还以为你能拿出多好的衣服出来,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别大费周章了。” 这还不够好? 老板刚要发火,被刘二狗一个眼神瞪回去,只能忍气吞声道:“这一件衣服就要五两银子,绝对是上层好货!” 秦元笑了笑:“你看我身上衣服如何?” 浅灰色的长袍上面没有任何装饰,腰间系着一根带子,上面挂着几个玉坠。 上去简约又大气。 若说花纹,也就是衣领上有几道。 在大奉王朝很少有人喜欢这样的衣服,基本喜欢颜色鲜艳点的服饰,觉得可以带来好运。 达官显贵更喜欢用颜色来代表自己的身份地位。 老板上下打量秦元身上的衣服,看不出什么名堂,只是摇头:“这位公子可别怪我说话太直接,你这身上的衣服连我店里最便宜的都比不上,确实太过简单。” “颜色最为重要,而公子却选择了最不受欢迎的浅灰色,这颜色的衣服是要触霉头的。”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刘二狗不爽,又一把拉着老板的衣服:“什么叫触霉头?你全家才触霉头呢?我少爷的意思是让你摸摸这布料,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好货!” 老板内心欲哭无泪。 今日是倒了什么霉,碰上了这两个人。 “说的都是事……啊不,我说错了,我并非此意,只是普遍很多人不喜欢这样的衣服。”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秦元身上的衣服,当摸到厚度时,瞪大双眼。 他两个手指比划着厚度,又拿出来看了一眼,又低头来回翻了翻。 里面是雪白的棉花,外面是一层布。 他满脸不可思议。 这是怎么做到的?从未见过有如此做衣服的。 刘二狗看着被吓傻的老板,嘿嘿笑了两声:“见世面了吧,这种衣服穿出去了才不会冷,你瞅瞅你店里的那些衣服,中看不中用!” “光要好看有什么用?这被冻死了,再好看也白搭!”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老板死死的盯着秦元身上衣服,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位公子,你这身衣服是怎么做的?”老板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