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拿上银票,直接去了白家。 今日收获满满,不但要回了欠款,还预付了往后的钱。 同时秦元还额外得了五百两银子。 一切进行的十分顺利。 走在路边,秦元心中计划着后面的事,丝毫没有察觉有危险逼近。 他走的路非常偏僻,周围一个人没有。 毕竟光天化日,秦元并未多想。 可越走越不对劲,身后时不时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 秦元当即皱眉停下脚步,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他悄悄地将银票放进了胸口口袋。 怪不得这么顺利,原来都在计划之中。 嗖嗖! 两边的草丛不自觉地动着。 秦元一点点挪动着脚步,周围是一片树林,很好隐蔽。 他慢慢的走到一棵树旁,一只手撑在树上,假意低头,余光打量着周围。 果然在草丛后看到几个黑色身影。 他们手中握着刀眼神凶恶,直勾勾的盯着秦元。 看来今日凶多吉少。 王仁东,你不仁在先休怪我不义。 秦元深吸一口气,抬手从树上折下一根树枝。 他一边掰掉多余的枝条,一边冷冷开口:“既然已经来了,何须躲躲藏藏!” 话音落下,草丛声音四起。 唰唰! 十几个黑衣人从草丛中飞起。 将秦元围在正中间。 “杀!” 一声令下,所有人掏出手中的剑冲向秦元。 危险逼近,秦元没有躲避,只是眯着眼。 刀光无影,一个不小心便会命丧于此。 就在众人快要逼近时,秦元紧握枝条,猛然抬头。 一个快步躲闪,躲过所有人攻击。 凭借飞快的速度,秦元躲到他们身后,紧接着腾空一跳,一脚踩在一个黑衣人的后背,猛得踹飞出去。 那人一口鲜血喷出,飞出几米便倒地不起。 抓住这个机会,秦元一把夺过他的剑。 这时,其余几人拿起手中的刀向秦元砍去。 但秦元有了剑,挡住了他们的攻击。 在速度上秦元比他们快很多,一眼便看出了他们的招数。 每个人仅用一招便制服。 这次秦元不留活口,直接下死手,一招致命。 哗啦! 一剑划破一人的喉咙,转身又是一剑刺入另一个人的胸膛。 噗嗤!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洒在雪上,格外醒目。 十几个人瞬间只剩下两三人。 周围鲜血淋漓,唯独秦元身上一滴未沾。 他单手握着剑,冷眼盯着剩下的两三人,冷声开口质问:“是否是王仁东让你们来的?” 两三人自知打不过,扭头跑开。 秦元没有追上前,而是冷冷看着地上几人。 他走上前,蹲在一人身旁,来回打量着,在腰间看到一枚令牌。 秦元拿起令牌,看着上面刻着一个虎字。 好像似曾相识,看来这繁荣的大奉王朝背后藏着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 秦元一把甩掉手中的剑,转身离开。 …… “你说什么!他一个人便打死了十几个人!” 王仁东猛然坐起,连腿上的伤都忘了,疼得牙咧嘴:“我不是让你们找张大人吗?他手下的虎头帮都没打过秦元?” 手下哆哆嗦嗦的跪在面前,低着头小声说:“回王大夫,我们也没想到,确实叫了十几个人,但还未考上前,就被打倒了。” “不可能!” 王仁东脸色恐惧。 这次他真的害怕了,连那些人都不是秦元的对手,他还能找谁? 白府。 秦元到门口时,天色已黑。 这次守卫看到秦元没有赶走,只是问了一句:“债可要来了?老爷说了若是债没有要来,不可踏进白府一步。” “睁大你眼看看这是什么。” 秦元掏出一沓银票,放在守卫面前:“够不够资格?” 看到银票,两个守卫态度大变,立马开门:“老爷已经等候多时,就在等你了。” “我并非你们白府的人,这路也不认识。” 守卫立马明白,低头弯腰:“秦公子,您里面请。” 在守卫带领下,秦元很快到了正厅。 此时,正厅里烛光通明,几个丫鬟进进出出。 远在门口就听到白金顺声:“那秦元算什么?要功名没功名,要成就没成就,就开了一个酒楼,成什么气候?” “这次就是要让他难堪,知道什么是身份的悬殊。” “够了,爹,做人不能这么势利,还是你教我的!秦元哪做得不对了,为何如此挤兑他?” 白灵秀不甘心替秦元辩解。 随后一阵拍桌声传来。 传来白金顺勃然大怒声:“你把白家药铺放在哪了?未来你是要接管药铺的,你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让他去要债迟迟未回。” “肯定是躲起来不敢见你!” 白金顺句句诋毁秦元,没想到被秦元听得清清楚楚。 “白老爷貌似您下结论过于早了一些。” 秦元站在门口咳了一声:“我秦元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何须躲起来?” 白家三口人正坐在桌上,白金顺看都秦元,神色有些尴尬。 “这么?我说错了吗?” 白金顺抬着头,义正言辞:“过去多久了,让你去要债迟迟未回,不是躲起来是什么?” “还躲在门口偷听,真是丢人现眼。” “爹,别过分了!” 白灵秀出言打算白金顺,问秦元:“这么晚来可吃过饭,正好一起来吃。” “吃什么吃?哪有他的座位。” “怎么没有?”白灵秀直接站起身:“秦元你来坐我的位置,我再让下人端一个凳子来。” 看白灵秀起身,白金顺一张脸瞬间黑了:“你们还未成亲,就不停往这跑成什么样样子!” “不是让你去要债吗?三百两回来没?” 白金顺故意冷哼:“不是我打击你,这点小事要是做不了,也没资格做我白家的女婿。” “还想娶我女儿,更不可能!” 他端起手中的茶,低头抿了一口:“我白家时代做药草生意,所谓门当户对,自然要找实力相当人。” 白灵秀开口替秦元说话:“爹,那可是三百两,不是小数目。” “闭嘴!知不知道礼数?” 白金顺眼睛一瞪,随后冷冷看着秦元:“身为男儿自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要有志气,毕竟是你口口声声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