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治之症?可有请大夫看过?”秦元关心的询问。 白金顺连连摆手:“不管什么不治之症也与你无关,你考取功名也好,考不上也罢,都与我没关系。” “现在走,不然我不客气了!” 白灵秀左右为难,抬头劝秦元:“你先回去,稍后我会跟你解释。” “为何?” 秦元盯着白灵秀:“你知道我精通药理,不妨让我看看,或许我真有办法。” 语气坚定,态度诚恳。 “你……”白灵秀眼神动容:“你当真可以?” 秦元没有直接回答白灵秀的话,径直走到白坚顺面前,斩钉截铁道:“白灵秀是我未过门的娘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不如给我一次机会,如果我能把人救好,你们便不再插手我与白灵秀之间的事。” “如果我今日救不活,我便答应退婚如何?” “此话当中,这可是你说的!” 白金顺震惊。 他不过一个纨绔子弟,竟敢如此嚣张。 即便略懂药理,那可是一条命。 但转而一念,白敬顺反倒认为这是个好机会。 因为以秦元现在的身份根本配不上白家,也帮不上忙,反而败坏名声。 刚好借这机会让他知难而退。 “好。”白金顺爽口答应。 他双手负于身后:“老夫就给你这个机会,若你救不了,就识趣写下退婚书。” 王家世代经营生药铺,与他家可谓门当户对。 所以几经思考,觉得秦元根本配不上。 秦元不啰嗦,让白灵秀在前面带路,很快到了一个房间。 推开白夫人的门,秦元一眼看到枯瘦如柴,双眼紧闭的女人正躺在床上。 周围的丫鬟正围着伺候。 白夫人双眼紧闭,脸色十分苍白。 白灵秀神色焦急地向秦元汇报情况:“找遍了所有的大夫都说查不出原因,也无从下药。” “家中所有灵丹妙药都用了,却不见好转。” 秦元点头,走到床边先给白夫人把脉。 这一看当即皱眉:“情况很不好。” “废话!还需你说?” 白金顺冷哼:“我找了十几个大夫,还能有假?你若不行就赶紧签了退婚书,别在这丢人现眼!” “几十年的大夫都未看出病因,你能看出什么?” 话里话外对秦元一阵嘲讽。 秦元没有理会,淡淡开口:“并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多年操劳加上饮食不准,风寒导致。” “只需好好调养,便可恢复,现在温度很高,必须先降温。” “你说什么?风寒?” 白金顺一脸好笑的看着秦元:“老夫经营着药铺数十年,小小风寒会看不出来?依我看你就是胡说八道,这么多大夫检查过没有一个说是风寒。” “少在这胡说八道,赶紧写退婚书走人。” 同时命令手下:“现在就去王家,咱们态度好一点,应该没事。” “爹!够了!” 白灵秀突然开口:“在你眼中把我当什么了?我是你的棋子吗?我娘现在躺在床上,不应该先想着救她?” “秦元,我能当真只是感染风寒吗?有没有其他的症状?”白灵秀开口问。 秦元点头:“只要抓上一副药,便可醒来。” “好,来人拿纸和笔。” 白灵秀命令下人很快便拿来笔墨纸砚:“你把药方写在上面,我去抓药。” “好。” 秦元写下药方交给白灵秀:“看好每个药的剂量,不能少也不能多。” “白灵秀你疯了,你还真敢拿!” 白金顺叫住白灵秀:“你怎么知道他抓的那些药有用,他是大夫吗?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药方给我,我先看一眼。” 正说着话,一把夺过白灵秀手中的药方。 看着纸上写的那些药草,白金顺更是不屑嘲讽:“这些东西能治什么病,还以为你有两把刷子,现在看来就是捣乱。” “抓什么药,把他轰出去。” “难道你不想白夫人醒来?” 秦元一句话叫住白金顺:“现在她的温度非常高,再烧下去整个人都烧傻了,还找什么灵丹妙药。” “按我说的去抓,不出半个时辰,人便会醒来。” “既然你认识这些药草,应该知道他们没毒,白老爷,白夫人的身子可全在你手上了。” 白灵秀脱口而出:“爹,别浪费时间了,秦元救了不少人,他说的话肯定不假。” 拗不过白灵秀,白金顺只能让下人去抓药。 他十分不爽的看着秦元:“哼,我倒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很快,下人煎好药端来。 白灵秀一把夺过药,亲自给白夫人喂了下去。 所有人直勾勾的盯着白夫人。 没多久,白夫人身子动了一下。 白灵秀喜极而泣:“娘!” 白夫人缓缓睁开眼,苍白的脸多了些许红润脸色也逐渐好了很多。 她伸手摸了摸白灵秀的脸:“别哭,娘没事。” 果真,人已经好了。 白金顺不敢置信地看着床上的人:“夫人,夫人,你真的没事了?有没有觉得哪不舒服?快,叫大夫!” 白夫人虚弱点头:“感觉好很多,只是有点饿。” “我熬了粥。” 白灵秀立马叫来下人,端过一碗粥给白夫人喂下。 很快大夫赶来,看到白夫人醒来立马给她把脉。 “奇怪,之前脉搏还非常虚弱,这会竟然这么有力!” 大夫大惊失色,反复摸了几次:“脉搏正常,只是身子太虚弱,还需调休几天,已无大碍。” 听到没事后,白金顺松了一口气。 躺在床上好几天,没想到一副药竟然好了。 白金顺脸色顿时难看,他不想认秦元这个女婿。 可说出去的话,就如同倒出去的水。 他只是尴尬咳了两声:“来了些新的药草,我要去打理,剩下的事交给你们。” 说完便扭头离开。 白灵秀松了一口气,照顾白夫人躺下后便走出房间。 两人许久没见,此时见面格外紧张。 白灵秀吞吞吐吐问:“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可遇到什么事?我很久没出门了。” “这不怪你。” 秦元心疼的看着白灵秀:“许久没见,瘦了这么多定吃了不少苦吧。” 白灵秀叹气:“爹收了王家的礼,只怕这事不好解决。”